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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我調(diào)動控鶴監(jiān)密檔，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你的材料不多。但是你畢竟是官員子弟，還是可以查到很多東西。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之前是柳家出名書呆。除了讀書之外，于其他并不擅長，即便是讀書也不過是讀死書而已，難以有大作為。當(dāng)時教授你的夫子給你的評價是百里之才。可是后來你突然變了一個人，還寫出了那許多話本，又有了過人的謀略，即便是陶先生也承認(rèn)，你是能和他一爭雄長之人。我忽然感覺，你和太子……似乎很像啊！”

安樂公主的臉上，重又浮現(xiàn)出無情的殺意：“你是要說宿慧，還是什么理由？”

果然如此。柳長安微微一笑，反倒是如釋重負(fù)地長出口氣。“我早就想過了，早晚有一天，有人能會把這個問題丟出來。過去我是螻蟻一般的人物，人們不屑于去查我。想查我的人，又沒有這個能力。只有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大人物的棋盤上，成為一枚有價值的子，才會有棋手想要知道我的一切。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這算不算證明，我快成功了？”

安樂公主不語。

柳長安繼續(xù)道：“關(guān)于您的問題，我不會隱瞞什么。這種問題的答案其實(shí)非常簡單，公主認(rèn)為它是怎樣，它就是怎樣的。”

“你這算是回答，還是算默認(rèn)？”

“沒有區(qū)別。因?yàn)檫@種事本就虛無縹緲無可證明。在控鶴監(jiān)的大刑下，我可以是北蠻人，也可以是妖魔。但是在鎮(zhèn)北城中，我就是柳長安。關(guān)鍵就是看場合和大家的力量，而不需要證明什么。就算我承認(rèn)我是，也不能證明太子就是。想用我當(dāng)人證，是做不到的。不過要是公主對天外人有興趣，我倒是可以給你講一講，但是這對你沒什么幫助。我本來就是寫話本的，我說的東西也許是我編出來的故事，也許是我欺瞞千歲，也許是我包藏禍心。所以聽或不聽全在千歲，信與不信也一樣。”

“素貞是否問過你這個問題？”

“對素貞而言，我是什么人根本不重要。她從不曾認(rèn)識書呆柳長安，也就談不到懷疑我。我即使變回書呆柳長安，她也依舊會愛我。所以她不會考慮這些問題，也就談不到問。這是棋手才會關(guān)心的事情，我們這些棋子，不會操心的。”

安樂公主柳眉微皺，“是這樣么？素貞不管你是不是外來人，只在乎你是不是柳長安？”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問了。素貞不關(guān)心你是什么人，我也不必關(guān)心，我只知道你是柳長安，這便足夠。”

說到這里，她忽然道：“是不是你們有個共同點(diǎn)，就是膽子都大得嚇人？否則你怎么敢如此靠近本宮？難道不知，就這一條，便可以死罪？”

柳長安點(diǎn)頭道：“千歲說得沒錯，我們這些人的膽子確實(shí)很大。就像太子，到底是因?yàn)樘焱馊硕懘螅€是因?yàn)樘佣懘螅趺凑f都可以。可是既然公主說了，天外人便是膽大，那臣不敢抗旨。”

說話之間柳長安身形向前一欺，竟是把安樂逼到了馬車邊緣。望著對方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安樂心中莫名打了個突：“你……你要做什么？”

“臣只是遵照千歲旨意行事啊！”說話間柳長安猛地低下頭，朝著安樂的臉上狠狠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