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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尷尬得不行，她給身側的劉嬤嬤使了個眼神，劉嬤嬤意會，上前，彎腰，握住慕南歌的手，“慕小姐腿腳不便，那便由老奴扶著到一旁坐下。”

慕南歌正要回話，手臂處，一陣揪心的疼意從胳膊處傳來。

皇后在眼前這死老嬤子還敢對自己下手！真把她當軟柿子來捏了？

“謝謝劉……”慕南歌聲音沙啞的說著……

劉嬤嬤心中暗自得意，先前她就看出來了，這慕大小姐是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根本不敢出聲！

想到這兒，她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

道謝道到一半的慕南歌突然大叫了起來，尖叫聲來的突然，劉嬤嬤懵了，淑妃，皇后的目光齊聚到慕南歌身上。

慕南歌眼淚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哭的梨花帶雨，聲音哽咽道：“嬤嬤，你不想扶我就明說，何必在暗地里使著勁掐我？”

淑妃眉頭一蹙。

劉嬤嬤內心有點慌，她怎么也沒想到慕南歌居然會直接說出來，不過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內心迅速安定了下來，“慕小姐，老奴好心扶你，你竟如此污蔑老奴……”

“娘娘，求娘娘還老奴一個公道。”劉嬤嬤一言不合，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淑妃娘娘的面前。

淑妃還沒說話，皇后就先開了口，“紅花，過去看看慕小姐的胳膊。”

“是，皇后娘娘。”

紅花快步走到慕南歌的面前，她還沒出聲，慕南歌就乖乖把袖子給挽了起來，露出蓮藕般白皙的胳膊，如豆腐凝脂的肌膚上，有一大片泛紅，隱隱有泛青跡象。

不過眨眼間的間隙，肌膚就有泛青的跡象，由此可見劉嬤嬤使的力度有多大。

紅花轉過頭，神情嚴肅的對皇后點了點頭。

皇后沒有立即出聲。

淑妃見這主仆二人在那里打啞謎，心里有些煩躁。

紅花查看慕南歌手臂的時候把她視線都擋住了，她完全看不到什么情況，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股煩躁，聲音清雅道：“皇后知道的，臣妾不擅長猜啞謎。”

“妹妹不擅長猜啞謎，抉擇妹妹會吧？”皇后眸光淡淡掠過淑妃。

淑妃明白了，劉嬤嬤這是動手了，她眸光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嬤嬤。

時間久了，這養的狗也會不聽主子的話，會擅自咬人了。

劉嬤嬤察覺到頭頂上有目光看來，她抬頭，對上淑妃淡然的目光，目光里除了淡然之外，還有不易察覺的冷意。

皇后見淑妃不出聲，“妹妹這是舍不得？想想也是，妹妹一心禮佛，是個菩薩心腸，斷然不想惹上這塵緣之事，不如就讓姐姐替你來做抉擇吧？”

淑妃還是沒做聲，皇后提高聲線，“來人，把劉嬤嬤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劉嬤嬤聽到這話，是徹底慌了，她眸光看向面前的淑妃，以為淑妃再怎么也會開口替她說話。

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淑妃不僅沒替她說話，還把目光給移開了，仿佛沒看到她的眼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