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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了。”

“你是不是在八里井胡同跟一個叫檀松的比武，然后打死了他?！?

“不記得了?！?

“老實點！”

程志和一拍桌子，大喝道：“你狡辯是沒有用的，你每日在拳館上班，來回都經(jīng)過那條胡同，檀松跟你比武這事還有目擊證人。”

“那你就把證人叫出來吧，你都知道了，還問什么？”

蘇辰只不過是在消磨時間，等待沈月把這事處理，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給沈月在出任務(wù)，她有責(zé)任出手。

他越來越肯定這個程志和有毛病了。

這人來來回回的問，一句都沒提起賀鵬殺人的事，就好像賀二少從未在現(xiàn)場出現(xiàn)過。

而年輕警察黃冬生也是如此。

只是這個警察不知怎么回事，從表情上來看，他心里是認(rèn)為蘇辰殺的人。

“這怎么可能？就算是再怎么傻的人，都能看出兇手是誰吧。”

蘇辰心里默默的想著，也沒把對方的問話聽在耳內(nèi)。

程志和幾次想發(fā)作，手在腰間動了幾下，終究還是沒有把腰間的手槍抽出來。

在警局之中有著攝像頭，還另外有著警察看著，他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其他的手段他想都沒想過，只能客客氣氣的問口供。

先前在街上蘇辰的出手讓他心有余悸，心知這些練拳的反應(yīng)太快，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動嘴比較好。

“先拘留吧，慢慢問?！?

程志和見蘇辰不配合，也就失去耐心。

他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然后就派人把蘇辰押入拘留室。

蘇辰被押進(jìn)一間房，就聽得后面鐵門“哐”的一聲關(guān)了起來，兩個軍裝警察逃命一般往后退去。

他心里很奇怪，心想這兩個警察跟著程志和，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現(xiàn)在卻象躲避洪水猛獸一般，真是反常。

緊接著他就聞到一陣煙草燃燒的味道。

“又來個不怕死的?！?

蘇辰一驚，轉(zhuǎn)頭望了過去。

鐵門的側(cè)方窗戶底下，蹲著一個瘦弱人影。

這是一個老人，臉上都是褶子，看起來象是六七十歲，也象是*十歲，分辨不出實在年齡。

他蹲在房中就象是蹲在田埂上，神情很是自然隨意，手中拿著一桿煙槍，正“叭嘰叭嘰”的抽著煙。

他身上的穿著也是地道北方老農(nóng)打扮，頭上包著塊白布，腰間裹著粗布褡囊，腳上穿著一雙八成新的解放鞋。

全身上下都土得掉渣，就象從幾十年前的老電影中活生生走入現(xiàn)實。

現(xiàn)在就算是再偏遠(yuǎn)的農(nóng)村也很少見到這種打扮，蘇辰卻在海城西山分局拘留室中見到了。

這么個老人能犯什么罪？被捉了進(jìn)來。

蘇辰不禁憤憤不平起來，這也太過份了。

但緊接著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了。

老人抬起眼皮打量了蘇辰一眼，黃澄澄的瞳孔精光四射。

蘇辰就感覺全身發(fā)涼，就好象被一只吊睛白額大虎盯住，動都不敢動。

就算真有大老虎在跟前，蘇辰現(xiàn)在的實力也能應(yīng)付，并不算什么大事。

不說象武松那般三拳兩腳打死老虎，多費點手腳卻還是可以做到的。

老虎雖然兇猛，攻擊方式也就那么簡單幾式，只要避實擊虛，蘇辰有信心正面放對。

但這老人不同，那目光中的威勢竟是他平生僅見，就連葉明河都有些不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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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流氓會武術(shù)，誰也擋不住，更何況，這還是個想要富甲天下的，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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