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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幾何時說過戀慕容襄了,全京都的人都那么認為也就算了,為什么連他的父親母親還有妹妹們竟都這番認為。這事里,只有蕭縱知道他從始至終都沒對容襄動過心思,沒想到自己最后被賜婚的人,正是他妹妹。
那簪子在大夫人交給陳定方之后,陳定方便一直將它放在房內,直到在那日珍器坊見到蕭曼只之后,陳定方才將那支簪子帶在了身上。
只是蕭曼只居于深閨,他一外男怎會輕易見到,又不能讓蕭縱代為轉交,直到前些日子,在皇后娘娘的千秋宴上遇到蕭曼只后,才將簪子送給了蕭曼只。
聽陳定方這么一說,大夫人到回憶起了那日千秋宴上的事,她記得蕭曼只當時剛進殿替皇后賀壽時,頭上并沒有這支簪子,畢竟若是她發髻上帶著這支白玉簪子,她不會認不出來,可見那時大郎應當還未將簪子送給蕭曼只。
之后蕭曼只和寧婉兩人走丟后,去向皇后賠罪時,大夫人當時便覺蕭曼只頭頂的發簪很是眼熟,只是當時場景不容大夫人細看,況且那時皇后提到了兩人的婚事,大夫人的心神更是用在回答皇后的話上,哪還有心思觀察人家頭上的飾物是哪些。
而這一會去蕭國公府做客,大夫人在看到蕭曼只的第一眼后便注意到了那根白玉簪子,如今想來應當是蕭曼只那時在宮宴上迷路,結果遇上了大郎,大郎才會因此將那支簪子交給蕭曼只的。
那白玉簪子,總歸是陳家世代相傳的祖物,原先以為被六公主帶去了烏禪,大夫人面上不顯,可心底到底還是不舍了很久,如今在蕭曼只頭頂看到那支簪子,猶如失而復得了一般。
一旁的世寧侯聽著母子倆的對話,插話道:“陳家祖傳之物你知道代表什么的,既是你親手贈予的,那以后便該收下心來好好過日子。圣上那頭的意思你也是知道的,待你成了家,便是你該立業的時候,你可切莫辜負圣上對你的一片看重?!?
第33章 談婚
世寧侯說著,卻是想起了蕭縱?!半m說蕭家公子整日被傳不務正業只知賽馬喝酒,但我見他身上卻并無紈绔之氣,也是如此,我才會同意你與他往來。不過我倒也是小看他了,沒想到他會跟著他父親一同攪亂了京畿營,更是因此得了圣上青眼?!?
“若我猜想地沒錯,圣上是指望他能掌控京畿營的。若他真能因此掌握各大勢力錯綜復雜的京畿營,日后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若非你已娶了蕭家小女,我倒是有意將阿萱許配給他?!?
世寧侯口中的阿萱便是陳三姑娘了。陳三姑娘閨名陳落萱,小名阿萱。
誰知世寧侯話音剛落,大夫人便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以阿萱的尊貴,縱是太子正妃也當得的,若非你怕一門兩皇后會讓世寧伯爵府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我早入宮同皇后商討此事了,也就不會讓威陽將軍家的嚴大小姐搶了太子正妃的名頭。可如今倒好,你竟想著將阿萱許配給那不成器的蕭縱?世上有你這般做父親的嗎?”
哪怕世寧侯再是怎么夸贊蕭縱,可大夫人心里是多少有些瞧不起成日只知賽馬喝酒,沒個正形的蕭縱的。
而且京畿營那可是龍潭虎穴,蕭縱雖得圣上看重,得了重用,可那也得他有命出來才行啊。
世寧侯對大夫人簡直無話可說,他不過順嘴提了一句罷了,又沒說真的要把阿萱許配給蕭縱,看她急得樣子,活像是他打算將阿姝賣了一樣。
陳定方是知道蕭縱之才的,見自己母親這般瞧不起蕭縱,不免替蕭縱辯駁幾句,“蕭兄為人粗中有細,其才能不過找不到施展機會罷了,絕非母親所看到那般不堪。”
大夫人見自己的丈夫給自己堵心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的兒子都來和自己唱反調,心中只覺憋屈,于是偏過頭去,暗自抹淚。
世寧侯與大夫人夫妻多年,她什么脾性他還能摸不透,總歸都是為了子女著想,他也不想大過年的為此與大夫人置那勞什子的氣,于是語氣放軟和道:“阿萱自是可配當世最好男兒,是以這事還得勞煩夫人多操些心才是。”
世寧侯難得說軟話,這話又極為熨帖,說到大夫人心里,由此,大夫人才由陰轉晴。
阿萱的婚事她早上心瞧看著呢,心中已經選定了幾家公子,不過到底是女兒的終身大事,還得再細細比較一番才好。
而蕭縱這會卻是連打三個噴嚏,不禁摸了摸鼻子想著自己筋骨一向強勁,怎會忽然打死了噴嚏。
蕭夫人見蕭縱打死了噴嚏,擔憂道:“可是著涼了?阿細,快去取氅子給你家公子披上?!?
阿細聞言,正要去取氅子,便被蕭縱攔了下來,“我身體好著呢,不用不用。”
“你啊總是這般,可讓人如何放心你獨身一人去京畿營啊。不行,得趕緊替你相看起來,身邊還是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才行?!?
蕭縱見蕭夫人又起了替他找媳婦的心思,忙道:“眼下還是小妹的婚事重要,我的事日后再說也無妨。”
“怎么能日后再說,你小妹都快嫁人了,你卻還沒個知冷知熱的枕邊人,你不急,為娘心里都急?!?
作者有話要說: 蕭縱:我誰都不愛,我系個沒有感情的殺手,那位看不起我的大嬸,請你麻溜乀(ˉeˉ乀)滾一邊去
明天老同學要來看我,可能會更新晚點或者不更,先說個抱歉。
第34章 憂愁
說著,蕭夫人又提起林閣老家中的兩個孫女來?!斑€記得我同你提過的林閣老家中的兩位孫女嗎,大姐兒落落大方,二姐兒嫻靜可人,兩個都是極好的閨秀,京中盯著的人家可多著呢,若不是林閣老已致仕告老,哪有咱家的機會?!?
蕭縱每每聽到蕭夫人提起他的親事,便頭疼,“母親你都說了,京中盯著的人家多了去了,我就不湊上去了。”
蕭夫人對蕭縱這不想成家的心思也是頗為無奈。不過蕭夫人一向不是個喜歡逼人太緊的,見蕭縱不愿,也只能嘆口氣,由著他去了。
心想等他想通了,她再替他尋人家便是,這男兒到底不同女兒家,耽誤幾年倒也無什么大礙。
而等到了下午,寧家夫婦二人帶著寧婉還有寧嶸一家子一同來到了蕭國公府做客。
寧夫人底子好,先前雖病了不少日子,可等病好后,恢復起來便也快了,這會看著氣色不錯,回到娘家也是面上帶笑,心情十分的愉悅。
一家四口到了蕭國公府后,便先去看了蕭老太君。
只是蕭老太君這會正在午休,不好打擾,蕭夫人便行招待起來,待蕭老太君午休好,再去看望便是。
趁著寧婉、寧嶸找他們表哥表姐去玩的時候,寧夫人拉著蕭夫人的手,說了好一會功夫的話。
說著說著,便聊到了家中子女身上,“眼瞧著曼只四月也該出閣了,婉兒還比曼只要大些呢,按理也該定下來了,可就她這性子,只怕不好定親,所以委實令我憂愁。”
“小妹你可不要這么說,婉兒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性子爛漫又貼心,和塊甜蜜糖似的,怎會愁嫁啊,按我說求親的人踏破門檻都不一定。”與寧夫人比起來,蕭夫人以親戚的眼光看待寧婉又不一樣些。她就很喜歡寧婉的性子,還想著若是自己生蕭曼只的時候生的是一對雙生姐妹花多好,一個嫻靜,一個跳脫,這才有趣呢。
“大嫂你就不要安慰人了,媒人上門是有,可媒人說親的,大都是些品性不正,眠花宿柳之輩,我又豈能答應?!睂幏蛉嗽诘弥狡抛炖锎档酶ㄒ粯拥牧寂涫鞘裁慈说臅r候,差點沒氣起來把這些昧著良心的黑心媒人給趕出門去。若不是顧及著寧婉的名聲,怕得罪了媒人,影響寧婉日后說親,依照寧夫人的脾氣,是真的會做出來的,可饒是如此,臉色也極其不好看。
“要我說也不必心急,難說婉兒不會等到她的那位寧大人呢。”寧夫人當年及笄的時候,也是讓蕭老太君愁了許久,連愁的理由都和寧夫人現在一模一樣。寧婉的性子又像極了當年的寧夫人,蕭夫人那時已經嫁入蕭家,對此最是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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