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ny233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4章
他借著這小象撒嬌賣癡的本事,不知占足了多少便宜,如今卻還要倒打一耙。
解雪時素來聽不慣他這滿口的胡言亂語,偏偏又爭不過他,一時間竟如秀才遇上兵,口舌既已落了下風,手足又不靈便,不得不咬牙強忍著,只當股間那兩根莽撞的指頭,是毫無知覺的死肉罷了。
但這又談何容易?
那雙手指成鋼剪之勢,就著插在肉穴里的姿勢,極盡艱難地張開,撬開一線晶瑩剔透的嫩紅。
解雪時本就覺得那兩根手指搗進了肚腹里,脹痛難耐,如今更有開膛破肚之苦,直要從嚴絲合縫的肉楔子邊緣,再硬揭出一條縫來。激痛和甘美亂紛紛如蠆盆里的蛇蝎一般,裹在他尾椎骨上窸窸窣窣往上爬,彼此抵死咬合,縱情交尾,飆射出連芒帶刺的毒液。
手指抻開的瞬間,一股股熱湯順著嫩紅的黏膜倒灌進去,直如無數濕淋淋的水蛇,無孔不鉆,無縫不入,進出間簡直水聲滔天。
這難以言喻的快意簡直到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地步。
他隱忍之下,幾乎連指頭都發(fā)白了,仿佛只要一松手,便會如激流沖刷中的小石子一般,被席卷到無底的深澗之中。
袁鞘青還銜著他的耳墜,吃得嘖嘖有聲,亮晶晶的唾液里裹著一點紅珊瑚珠似的耳垂,瑟瑟抖動著,別有一番春情蕩漾。
他身上冷熱交替流竄,痙攣得厲害,汗更是濕淋淋留了滿背,轉瞬溶進了水里。在袁鞘青老辣的褻玩之中,任何一次微弱的顫抖都仿佛正中其下懷。
水下的腰身,不自知地顫動。一支紅脹的性器,早就探到了水面上,被抵在木桶邊緣,意態(tài)可憐地擠成一團。
香湯上顛撲的梔子瓣,色澤猩紅,亂糟糟黏在那截雪白的后腰上,直如白絹屏風緊闔著,挾著滿屏鮮潤欲滴的花鳥蟲魚。
他這次的反應空前激烈,那種對于情欲的茫然與驚疑,簡直可憐可愛到了極致。
袁鞘青早就跟著他一道失魂落魄了,正輾轉吃著他的后頸,用怒脹的性器去探他股間的小洞,只一沉腰,便借著香湯的潤滑,在那光滑的小孔里沒進了半截——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嘗出銷魂蝕骨的甘美意味,便聽得一陣急促的叩門聲!
“主公,有一支禁衛(wèi)直朝藩坊來了,足有百人之眾,直奔酒肆而來,據探子來報,為首的還帶著畫像,恐怕是我們的落腳處暴露了!”
這幾個屬下本是得了他的授意,制著謝浚的,如今卻倉促前來叩門,顯然事態(tài)危急,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袁鞘青額角滲汗,疾聲道:“羽部呢?潛入門關這許久,鑰匙可到手了?”
“羽部已經布置妥當,只要將軍一到,便可伺機開城門。”屬下道,“將軍,情勢危急,來人已經開始搜查酒肆了,怕是不出片刻,就能查到此地,請將軍即刻撤離,莫要耽擱了!”
袁鞘青縱使再不惜命,也不敢拿解雪時的安危來冒險,當下里雙眉緊鎖,捏著陽根,勉強從那肉孔里抽身出來。
只是那活兒依舊紅高粱似的支棱著,筋脈突突直跳,半點不肯消解,他視線一掃,索性一把扯了解雪時的汗巾,草草勒在陽根上,這才能提上褻褲。
解雪時精疲力竭,猶自伏在木桶中,急促地喘息了片刻,股間脹痛得厲害。以他素性之敏銳,本是能抓住袁鞘青這難得的松懈的,只是如今被淫辱得眼前發(fā)黑,氣血翻涌,一時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袁鞘青才抓住他的手臂,令他靠在身上,便聽得破空聲咻地一響,一點寒芒猝至,如白虹貫日般,直貫在椽柱上,震顫不止。
此箭較尋常箭矢更長,通體精鐵鑄就,漆黑挺硬,偏尾上結一團赤紅硬羽,如雄雞冠一般,乃是禁衛(wèi)慣用的大羽箭。
此刻這支箭,正吞吐著無限跋扈的威勢,將一旨天子手令釘死在椽柱上。
——奉旨討逆,除惡務盡!
“來得好快!”
袁鞘青笑道,也不披衣,只精赤著上身,一手將斬馬刀提在掌中,一面將解雪時往身后輕輕一推。
房后的暗門應聲而開,一個精干的長薪鬼接了人,便急急叫了一聲:“將軍,不可戀戰(zhàn),當啟程了!”
“皇帝小兒既然千方百計來觸我霉頭,我便還點甜頭讓他嘗嘗,”他道,“我自會斷后,你給他喬裝一番,一個時辰后,我要在城門外見到人。”
他這人犯起倔來,自然是不容置喙的,那雙鋒利的鷹目往回一掠,長薪鬼便把半截話咽回了嘴里,他憂心如焚,雙目死盯著袁鞘青。
袁鞘青喝道:“還不快!”
長薪鬼悚然一驚,只得挾著解雪時退進了暗門里,未待門合攏,便聽得哐當一聲巨響,勁風卷著一柄長劍,被擲進了解雪時懷中。
長劍在鞘中錚然震鳴,清冽無邊,宛如冰雪泠泠相激。
“雪時,劍給你,待你出了城門,我容你殺我一次!”
第65章
一頂青布小轎,平穩(wěn)無波地行在小徑上。扶轎的乃是清一色的健壯仆夫,年紀既輕,腳力也就分外輕便。
更夫手中的梆子聲尚未落地,這一頂小轎已然悄然挾夜色而去。
照理說,以最近城關一帶的銅墻鐵壁之勢,非持天子手諭,是決計無法叩開城門的,更何況是在寅時方至的時候。
宵禁二字積威之甚,譬猶霜凍,家家閉門塞戶,膽敢在街上夜行游蕩的,恐怕只有鬼魅而已。
這些日子駐扎在城門附近的,乃是殿前都指揮馮紹方及其麾下。馮紹方此人好大喜功,一心在天子跟前搏個加官蔭爵的恩典,因而日夜巡視不休,遠遠便可看得城門一帶明火執(zhí)仗,都是披甲的禁衛(wèi)。
青布小轎便如一尾絲毫不起眼的青魚,朝刀叢中掠去,旋即被逼停在柵欄之前。
“站住,什么人!”
“是李廣源李校尉的內眷,還請軍爺通融則個。”轎夫賠笑道,“我們娘子新打了鞋樣子,又念著數月不見夫君,成夜里難以入睡,特特意要親自送來。”
“什么鞋樣子?”
“不瞞軍爺,是一對玳織鴛鴦履。”
轎夫一面說道,一面從袖里推了些孝敬,兩下里心照不宣——這鞋樣子乃是禁衛(wèi)間慣用的托辭,鞋,諧也,這些禁衛(wèi)被困居在城門一帶,鮮有能解乏的時候,心思早已躁了,因而常常趁馮紹方逡巡的時候,偷召些花魁娘子前來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