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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陸升似是察覺出了林書一眼中的這般情緒，他稍稍朝前湊了湊身子，關心地看著林書一。

話音落下后，林書一才終于抬起了眸，目光與陸升對視的時候，眼中顧慮依舊。

“嗯？”陸升見林書一沒有說話，又輕輕地哼了一聲。

“你從哪兒回來的？”

“城郊海灘。”陸升淡淡然應了一句。

“！”

看著陸升緩緩閉上了嘴，林書一的心跳也好像是漏跳了一拍似的，再次望向陸升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

城郊海灘，不就是他們之前看日出的地方嗎？

這不就是……陸升小時候一直和家人一起去的那個地方嗎？

霎時，空氣也跟著墜入了一片道不明的安靜之中。

林書一微張著嘴，儼然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但那些話到了喉嚨口，卻又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讓她突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么了？”陸升自是察覺到了林書一的欲言又止。

“是……我們看日出的地方嗎？”終于，林書一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確認了一遍。

“是。”

陸升話音落下，林書一心頭又跟著一顫：“！”

“應該不是……？”林書一并沒有把話說完，她稍稍拖長了尾音，擔心地看著陸升。

雖然林書一沒有把話說完，但陸升好像也明白了林書一那些沒說完的話：“不是。”

“只不過是在那里被發現了。”陸升見林書一沒有說話，又淡淡然接了一句：“高二，q中的。”

陸升這么一說，林書一那顆懸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她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放心地嘬了一口面。

“可你不是不接手這案子了嗎？”林書一嘴里的面還沒有完全咽下，又抬起了腦袋，關心地望向陸升。

“不接受并不代表不跟進。”陸升看著林書一，眼角也終于浮上了一抹清淺的笑意：“笨蛋……”

“怎么老是說我笨蛋！”

林書一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可她剛說完，陸升的聲音就接踵而至：“不過……”

陸升稍稍拖長了尾音，似是有什么顧慮一般，讓林書一不由自主地一愣：“？”

“得快點抓到兇手才行。”陸升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突然嚴肅了下來。

如此一來，林書一的心又跟著一起懸了起來：“怎么突然說這個？”

“尸體是被拖到城郊海灘邊上的。”平靜且嚴肅的語氣，讓林書一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滯。

“還有，同事在死者的口袋里發現了這個——”陸升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冊，隨后又遞到了林書一的眼前。

下一秒，映入林書一眼簾之中的，是一張被封進了透明袋子中的紙條，紙條上打印著幾行字：

「下一個選誰呢？

快高考了吧？

再繼續下去的話，那就選他了。」

看完那幾行字之后，林書一的心頭也猛地一顫——這幾行字，指向性實在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