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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誰就好,我現(xiàn)在沒有空管他們這群人,王秋萍還在家中躺著,說是動了胎氣,十分的危險!”楊元良現(xiàn)在就是一個父親,不是一個科學(xué)家,也不是大辰第一的風(fēng)流才子。
“我知道了!”顧祁淵別的話沒有說太多,對付一個中侍郎很不容易,中侍郎類似顧問一樣的角色,但是手里有實權(quán)。
這種人當(dāng)然也有背景,不然也不會三十不到就坐上這個位置,顧祁淵的父親要治他十分的容易,可顧祁淵不行,不過顧祁淵可是能給他下絆子。
王秋萍安心養(yǎng)胎半個月,這期間楊元良一直都在家里蹲著,報社的事情也不過問了,除了讓人送去科技板塊的文章和錢,一次玲瓏詩閣也沒有去過。
柴強也老實了很多,這些日子做事也是中規(guī)中矩,反正他的目的達(dá)到了,就是給楊元良找不自在,現(xiàn)在每每沒有人的時候,還會躲在家中偷著笑。
這天,他和往常一樣的回家,走到府衙門口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一陣氣浪夾雜著碎的鐵釘石塊,就把他給炸蒙過去了。
周圍的老百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連他的家丁也是蒙逼了,陪同的幾個家丁也受了重傷。
楊元良不經(jīng)不慢的繞著手中的繩子,這半個月來,他把府上的尿液全都收集了起來,好不容易弄了一點白磷熬制成了紅磷。
紅磷就是火柴頭前面的那個東西,摩擦之后,可以起火,這個世界上面的人又沒有見過火藥。
楊元良用陶罐做了一個土炸彈,用拉繩作為發(fā)爆器,算準(zhǔn)了柴強回家的時間,換了一身力巴的衣服,看見人來了,把籮筐放在街邊,手中賺著繩子,只管超前跑。
正好柴強走到籮筐旁邊的時候,楊元良在遠(yuǎn)處拉繩子了,爆炸之后街道上面大亂,楊元良乘著亂,把繩子給收了起來,自己回家去了。
“陛下,昨日臨安城中出現(xiàn)了一件怪事,微臣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一個言官就站出來講了昨天柴強遇襲的事情。
現(xiàn)在民間可都炸鍋了,紛紛傳言這個柴強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才被老天爺給收了,而且連同他的狗腿子,老天爺也一起個收了。
這個謠言就是楊元良給人錢放出去的,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萬,謠言在人們的腦子中,不斷的完善,柴強做的壞事被這些人說的有模有樣的。
楊元良在家中也沒有閑著,楊元良去見老太太去了,老太太拿著一個佛珠坐在煙霧繚繞,好似仙境的佛堂里面。
楊元良滿腹心酸的說到:“我今天聽聞柴強在街道上面撞了邪,這個人以前常來咱們家,對咱們家也不錯,我尋思要不要去找高僧給他驅(qū)邪。”
老太太在家中不知道怎么回事,楊元良就講,人好好的在街上走,就被一個霹靂給打成了重傷。
老太太一聽,慈悲心泛濫,立刻就要去柴府,怎么說柴強這孩子也是她看著長大的,要是沒有楊元良,指不定就是自己的女婿了。
老太太立刻差人去了大明寺,她和高僧之類的人,交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帶著一群和尚去給重傷的柴強做法式去了。
至于是和符水還是摸香灰,楊元良就不過問了,楊元良只是個人贊助了老太太五百兩的香油錢,估計那群和尚看在錢的份上,一定會把法事給做全了,絕對不會偷懶。
大皇子坐在東宮中,聽見屬下的匯報,有一點不敢相信,有問了一次跪在地上的人,“你確定是楊元良暗害的柴強?”
“屬下句句屬實,因為要保護楊元良的安全,屬下的人換班離崗,卻始終不離人,屬下也不知道楊元良用的什么方法,但那個發(fā)出霹靂的籮筐,就是楊元良扔下去的,這個屬下可以用腦袋保證。”
聽了下屬的話之后,太子覺得有必要去見楊元良一次了,謀害朝廷命官可不是小事,而且用這種辦法算是違規(guī)了,官場上面自然有官場上面的道理。
不知道是楊元良的炸彈威力太大,還是因為這時代的醫(yī)療水準(zhǔn)低,或者是老太太的朱砂符水起了奇效,柴強沒有熬過三天就死了,還有兩個家丁也是一樣,沒有熬過去就死了。
太子知道這個事情里面有蹊蹺,但他不能立刻就去問楊元良怎么回事,這件事情他放在了心中。
又等了半個月之后,楊元良去報社弄一下要處理的事情,太子正好是抓到了機會,在臨安城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酒肆中,約見了楊元良。
太子還是常安的那身打扮,不同的是他的身邊帶了四五個護衛(wèi),來到酒肆中坐下之后,太子說到:“楊元良,馬上就是恩科,你可有把握?”
楊元良說自己有把握,請?zhí)臃判脑圃疲詾樘映鰜硗妫褪乔∏蓙韱査@些事情了。
談了一會之后,太子話鋒一轉(zhuǎn):“楊元良,柴強是你殺的把?”楊元良先是一愣,然后狡辯到:“柴強不是在大街上面被一道霹靂擊中,回家后沒有幾天不治身亡了嗎?”
“你很不老實,非要我把你送去應(yīng)天府的大牢中,你才肯吐口嗎?那里的刑法你不是很想要嘗嘗吧!”太子臉色十分的難看。
“看來躲不過去了!”楊元良也知道,太不會沒事就問這個事情的,所以決定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