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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午夜夢回,千百次出現在金顏夢中的身影此刻出現在他眼前,這個人的存在如鯁在喉,只要金顏一天不拔掉它,他的兒子便無法上位。
不過此刻這個廢物雙眼睛精光四射,背部靠在議事大廳的門框上,一臉微笑的望著他不停的拍著手。
雖然笑著,但這個廢物雙眼中閃過的一絲冷意隱隱的讓他心中略有不安,不過僅僅一瞬間,金顏便將這個想法毀滅在腦海當中。
眉頭一皺,他不禁有些疑惑,這個廢物什么時候到的?
難道是我剛剛入戲太深,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對的!
一定是這樣的。
看到那個廢物依舊在鼓掌,大廳內的一干人等同樣感到有些怪異。
“孽子,家主和一干長老們的議事會議,豈容你在此放肆?這讓金家的臉面放在何處?”
“這讓家主的臉面放在何處?”
說話的是一名外姓長老,名喚張仁,他是金家家主金顏的鐵桿擁護者,看到家主不便出言他理應出面替家主分憂。
而此言一出,金顏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張仁還是明白事理的。
可金玉棟并沒答張仁的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二叔,巧了,侄兒今日來同樣是有一件天大的冤屈事,邀請家族主持公道,那便大家一起議一議......”
“大膽!雖然你是家主的侄兒,可此刻是家族的長老議會,你怎么能以親人稱謂來稱呼家主?”
“這不只是對家主的大不敬,更加置金氏家族的家法于不顧。”
張仁看到往日卑躬屈膝的廢物居然敢對他的話恍若未聞,心下不禁大怒,可他自持身份,如果就此發難的話卻是難免有些以大欺小之嫌。
可這小子終歸是太年輕了,居然敢如此稱呼家主,一時間逮住金玉棟病語的他再次跳出來大聲呵斥,隨即張仁又朝著金顏的方向躬身拜了一下:
“家主,大少爺沒規沒矩太不像話,張某知道家主仁慈,念在血脈之情從不與他計較,姑且不說咱們之前的議事。”
“誠如此刻,大少爺大鬧家族長老會議,縱是放在尋常的小家族中,即便他是嫡系長子長孫也不能輕饒,再加上他過往的種種,不嚴懲他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人、神、共、憤啊!!!家主!”
“如果家主繼續偏袒于大少爺,不免去這個孽子的嫡子長孫身份,那么張某便辭去金家長老之位出去做一個逍遙散人,也好在有一天金家被這小子破敗除名于四大家族的好!!!”
說著,張仁還不忘斜著眼睛瞇了金玉棟一眼,隨即冷哼一聲!
另一邊,他的這番話說得金顏簡直是不能夠再爽,從前沒發現這張仁的口才可以嘛!
連打帶扣的,有些罪名他自己都不好意思隨便給人加上去。
滿心歡喜的金顏連連擺手,故作鎮定道:“張長老何出此言,辭位之說不可再提。”
倆人就當著金家一干長老的面兒,好是一番相互推辭,正在金顏實在“勉為其難”的要表態時,那個懶散的聲音又出現了。
“金家的家事什么時候連外姓長老也可以干預了?你是要干什么?挑撥家主與嫡長子的關系?”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挑唆家主廢嫡立庶,妄想指染從龍之功,搞不好下一步便要聯合其他外姓長老謀我金氏這份家產不成?”
此話一出,一干長老中頓時引起軒然大波,一個頭腦清晰的外姓長老蹭得一下跳出來站到金玉棟身邊,躬身道:
“大少爺言重了,趙某在金氏近三十載侍奉兩代家主,在下絕無此意,在下一心一意為了金氏,只跟隨金氏家族的腳步,而不是某個人的身后。”
其他十幾名外姓長老見到這個長老的作為,一時間都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紛紛跑到大少爺身前,言辭犀利的開始表忠心。
“嗯嗯!看來我金氏一脈,大部分的外姓長老還是對金家忠心耿耿的,那么如果張仁長老想要舉旗造反的話,便只能勾結我金氏內院長老了!”
金玉棟一臉嬉笑的看著一干內院金氏本族長老,意味深長的道。
一干老家伙都活了大半輩子,怎么能不明白眼前這個小家伙的意思?
霎時間,他們一個個面帶苦笑如同外姓長老一般,他們紛紛站在了金玉棟身邊,背叛家族這頂大帽子即便是他們也擔不起。
而現場當中,就算是剛剛被迫出來表忠心的外姓長老,有一部分也是金顏的人,大少爺此舉扣的帽子實在太大了,家奴干政這是秦皇大陸最為嚴苛的條款。
且不說金顏還沒有完全掌控金家,即便是完全掌控了,他們也不敢輕易在這種事情上表態。
一個搞不好可是要家破人亡的啊!
“呦呦呦!”
“看來是我多心了,原來這種事只有張仁長老一個人提出來,一干長老都是金家堅定的擁護者,那么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張仁長老想要成事,就只能拉攏我二叔了!”
噗!
一連三步棋,此話一出口,滿面鐵青的張仁喉嚨一甜,硬生生的被氣的吐出一口血。
這特么怎么就變成我要造反啦?
我成什么事啊?
張仁此刻心中萬匹寶馬奔騰而過,早在一干外姓長老躲開他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漲成了深紅色,內院長老站出去時,這臉色由深紅色變成了紫紅色。
此刻,看著家主慢慢抬起的腳,他這口憋了半天的血終究是忍不住了。
簡直是不吐不快!不吐不快啊!!!
“呦呵!這是什么功法?張長老莫非還有造血之功?想吐就有?”
“黃毛小兒!你欺人太甚!”忍無可忍的張仁猛的上前一步。
“大膽!”
突然間,家主金顏一改和氣生財的笑容,怒目相瞪厲聲喝道:“張仁,你想干什么?難不成還想對我金家嫡系血脈動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