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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日
新世界、紅發海賊團駐地
自從德雷斯羅薩戰爭結束后,紅發海賊團乃至整個新世界都迎來了半個月的沉寂。
那場激烈的戰爭中,紅發海賊團傷十余位,戰死三人,其中包括了最早的元老級船員拉基·路。在離開德雷斯羅薩之前,香克斯還能保持自己的灑脫,與亞摩斯、白胡子他們舉行宴會告別。
但從那之后,回到駐地香克斯就開始沉寂了。
以往經常舉行的宴會已經停止了,香克斯偶爾會酗酒。因為新世界還處于劍拔弩張的局面之下,他也不敢放松警惕。
這一天,紅發海賊團的駐地迎來了陌生的客人。
兩個看上去不簡單的男人乘著一艘小船前來拜訪,自稱自己是克伯恩、木村一次郎。
消息傳到香克斯、貝克曼耳邊后,貝克曼首先震驚了。他的傷還有點兒嚴重,畢竟在那場戰役中以一己之力頂住了夏洛特·玲玲幾個小時,這段期間他都在養傷。
得知來者的名字后,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穿好外衣就要下地。
“你的傷還沒痊愈……來者是誰?搞得你這么激動?”香克斯問道。他不太清楚改革者組織,改革者在他沒出生前就開始發展了,他還未滿十歲改革者就遭到海軍的強勢打壓,逐漸銷聲匿跡了。
“是改革者。”貝克曼邊整理衣服邊道。
如果來者是克伯恩或者木村一次郎里其中一個,那么很難會被貝克曼聯想到是幾十年前勢力發展到頂峰的改革者組織頭目,他只會認為是重名,甚至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但現在這兩個名字碰在了一起,就幾乎不可能有意外。
來者,不出意外就是在幾十年前名字如雷灌頂的改革者兩大創始人:克伯恩、木村一次郎。
“改革者?”香克斯當然聽說過這個組織,這幾乎是世界所有人公認的,和革命軍一個性質的反叛組織,只不過已經銷聲匿跡幾十年,如果不是刻意提起來,幾乎不會有人主動回憶起關于這個已經消失的組織,“他們不是已經沒了嗎?”
“但現在那兩個人來了,名字和改革者組織的兩位創始人一模一樣,總不會是恰好撞名字了吧。”貝克曼扶著墻站了起來,“只不過,如果他們沒死,現在都得快八十歲了吧,來找我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就在這里待著吧,叫他們來就好。”香克斯看貝克曼艱難地移動身體,直接扶著他坐下,自己出去了。
沒多久,香克斯又進了屋子,身后跟著兩個個子都在三米左右的老者進來。老者一個堅毅一個優雅,身上有著無與倫比的歲月氣質。
“不出你所料,確實是改革者。”香克斯向坐著的貝克曼說道。
顯然他們在來屋里的路上已經簡單聊過一些了。
“這位是貝克曼,我們海賊團的副船長。”香克斯介紹道。
“當然認識,大名鼎鼎的本·貝克曼。”皮膚偏黑的克伯恩也坐了下來,格外慈祥友善,“我是亞歷山大·克伯恩,這位是木村一次郎,我們兩位是改革者的創始人。”
“我有不少問題想問您。”貝克曼禮貌地道。
“我知道我們的突然到訪會讓你們有很多疑惑,一個一個來問吧。”木村一次郎道,他的語氣不冷不淡,既不像克伯恩那樣從語氣和表情表達善意,也沒有冷冰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了解改革者這件事上,貝克曼比香克斯更清楚,所以香克斯也就打算先聽聽貝克曼問一些什么問題,來幫助自己更搞得懂現在的情況。
“第一個,改革者組織三十多年前不就已經遭到海軍的打壓,銷聲匿跡了嗎?”貝克曼問他最關切的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重要程度超過了改革者為什么要找他們,因為改革者還存在這一件事,關系重大。這又是一股強大的,目標為推倒世界政府的力量。
“你不是也說了嗎,銷聲匿跡而已。”木村一次郎微微一笑,“這四個字可不代表我們的生命消亡,我們的理念的消亡。”
“可以……稍微詳細講講么?幾十年的隱匿,這太出乎預料了。”貝克曼現在感覺難以置信。
幾十年太久了,這不止是改革者能不能沉住氣窩著了,更重要的是海軍居然幾十年來都沒有發現改革者的火焰從未被撲滅。
“沒什么值得驚訝的,只不過在等星火燎原的時機。稍微有點漫長,等了三十四年了,呵呵。”木村一次郎推了推眼鏡。
“在你們看來,現在是時機嗎?”貝克曼問道。
“或許。”
“那如果等不到呢?”貝克曼認為這樣的等待,是性價比非常不劃算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