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鬼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庚,下去吧。”她斜睨一眼低眉順目的侍從,又讓淡漠的眼神轉了回去,逗弄起身下羞澀結巴的少年。
長庚依言告退,守在殿門外。
天已經暗了,底下的侍從見大人出來,趕忙提起燈籠,躬身守在他身邊。長庚負手而立,兩耳捕捉著門后隱約傳來的呻吟與細語,不動聲色。
約莫半刻鐘過去,殿門拉開一條縫。
長庚帶人進屋服侍。
跟隨的幾人取來被褥,裹好面色潮紅的少年,橫著搬出去。他則跪坐陸重霜腳邊,手里拿著濕帕子,擦拭起主子黏膩的交合處。
陸重霜斜倚著軟塌發懶,粘液滑落股縫,伴隨高潮的余韻,更多的精液涌了出來。
她目光掃過,沒阻止,亦未贊賞。
長庚沉默著擦凈,四肢并用地拱進她的腿間,舔舐起仍帶腥氣的穴。舌尖卷住小核輕嘬,吸咬著兩瓣,惹得她鼻翼不住地發出悶悶的輕哼。
“行了,”陸重霜抬腳踩在他的頭頂。
長庚抬眸望了她一眼,不舍地舔舔唇角,爬起身,為她更衣就寢。
出門,左右邁著碎步急忙跟上,一人提一個燈籠,身子低俯著,胳膊伸長了,令燈在前,人在后。
他不即刻回屋,轉道先去了一間偏僻的小屋。
“內侍大人。”守在門前的小奴上前兩步,叉手行禮。
細瞧,他分明是幫忙將適才被圣人臨幸過的小侍抬走的奴仆之一。
長庚從右側跟隨的侍從手中接過一根點燃的黃蠟,舉著它走入。室內沒有點燈,窗戶半開,涼嗖嗖的風一陣陣流過,吹得火光搖曳。
少年裹著褥子,驚魂未定地癱坐在地,沖他膽怯地喚了聲。“內、內侍大人。”
長庚走到少年跟前站定,一點紅光映照著他失血的面龐,笑意彌漫。
“別怕,”他說,“既然陛下幸了你,你就不再是我手下的奴,理當調個位置……與雜役同住一屋,像什么話。”
說著,長庚擱下蠟燭,順手拿起桌面擺著的銀剪子把玩。
透過昏暗的燭火望,一柄鎏銀剪子,刀柄光潔如新,刀刃的蔓草刻紋沾滿了干涸的血跡。
他手中握著剪子,款款走到少年眼前蹲下,笑意陰柔地如蛇般盤踞。
“圣人賞給你的珠串呢?拿來。”
少年不敢違逆,趕忙脫下手腕套著的玉珠獻給長庚。
長庚舉起玉手釧,放在鼻尖嗅了嗅。
“真有福分。”他愛撫著從主子小臂摘下的珠串,站起身。“就你這樣的東西,也配拿陛下的東西?配被陛下碰!”
話音未落,長庚猛然抬腳狠狠踢在他的腹部,少年短促地哀鳴半聲,呻吟尚未喊全,眼前的主子一手揪住他的長發,另一手握拳朝他鼻子揍來。
他專挑眼眶鼻子打,恨不得把那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似的,鼻梁幾下便被打斷,甜腥的血眼淚般往下流。
少年被揍得起不來,也顧不上遮蓋裸體,兩手抱頭,手臂護住面龐,哀叫道:“大、大人,大人饒命。”
“叫什么,主人可是夸你會說話呢。”長庚踩著他的頭,桀桀怪笑。“來,告訴我,誰給你的膽子去勾引主人!”
“沒……”
嗚咽聲剛出,他的臉上就挨了一腳。
“沒?”長庚變了臉色,單膝跪下,舉起剪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勾引,主子今夜會幸了你?”
“是、是、是。”
“哦,我懂了,是因為會說話吧……呵。”長庚瞇起眼,學著陸重霜先前的動作,捏起那小侍的下巴。“張嘴。”
他張嘴,嘴里全是血。
長庚咧嘴,扭曲地笑起來,食指與拇指掏進去,拔出少年的舌頭,手中鎏銀剪子映著他瞳仁的寒光。
咔嚓——
一截斷舌應聲而落。
那少年張著嘴發不出聲,臥倒在地,腥氣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流。他掙扎幾下,死狗似的匍匐在地,不斷向門口爬行,邊爬,邊發出不成調的哀鳴。
“說話啊,不是很會說話嗎?還會說話嗎!”長庚站在不遠處,正花枝亂顫地朝他笑著。
他看著那小兒郎向前蠕動,直到再也爬不起來。
“哼,會說話。”長庚不急不緩地走到昏死過去的少年身旁,踩著他的腦袋刮掉腳底的塵土,沖門外擊掌一聲。
“處理干凈。”
他吩咐完,興高采烈地攥緊手中的玉串,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脫去外袍與底靴,簡單洗凈手心沾染的污穢后,長庚癡癡舉起手釧,嫣紅的舌面劃過翠綠的珠玉,卷起一顆叼在唇齒間。
“主人……主人的味道好香。”他含著玉珠手釧,狗搖尾似的跪倒在床沿。床榻之上鋪滿羅裙,他嗅著殘余的香氣,掏出殘缺的陽物擼動,嘴里顫顫地溢出呻吟。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射得滿地都是。
翌日,陸重霜晨起后召見葶花隨行,長庚得空,獨自拐到沉懷南殿內。
沉懷南好似早料到長庚的到來,他邁進門,沉懷南便舉著扇子,輕巧地笑道:“內侍大人,許久未見啊。”
長庚不與他多話,開門見山道:“我已經將你安插在觀賽的隊伍里——但,話在前頭,能否與圣人說上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沉某盡力而為。”
“小人。”長庚輕嗤。
“哎,誰叫圣人是個無情的女子呢。”沉懷南莞爾一笑。“只能沉某想盡辦法見她,輪不到她來見我。”
“可惜你的計謀沒能得逞。”長庚道。“栽贓駱子實下毒,教唆仆役告密,挑撥兩人關系……都被夏文宣壓下去了——好一個心胸寬廣的帝君。”
“不急。”沉懷南上身微傾,壓低了聲音。“各家都想為主子出頭,有時,下人爭權奪利的心,比主子們比還要大。帝君殿內百余人,一人犯錯,就是他犯錯,一人不恭,便是他犯大不敬……內侍大人何愁尋不到把柄。”
沉懷南說著,提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推到長庚面前。
長庚掃過,繼而面無表情地揭開油燈外防風的罩子,將紙箋引燃。
過了幾日,陸重霜忽得想起那個曾臨幸過的小侍,隨口問了長庚幾句。
“犯了點錯。”長庚淡淡答。“暫且遷到別處干雜活了。”
“哦?”陸重霜聲調微揚。“怎么回事。”
長庚抿唇,壓抑著快要滿溢的笑,哈著氣似的在主子耳邊道:“他大抵是以為自己得了陛下的賞賜,便高人一等,有些得意忘形了。”
“這樣啊……瞧去蠻順眼的,可惜了。”陸重霜漫不經心地撫平鬢角的碎發。
那個她連名字都不記得的家伙,就這般被拋在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