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鬼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重霜的這句話,駱子實并未聽清。
他兩只腳墊在屁股下,背脊筆挺,面頰低垂,是相當規矩的坐姿,唯獨一雙手懸停半空,不知安放何處。并攏的膝蓋被少女重重壓住,大腿緊繃,而她趴在膝頭假寐,腦后的發髻烏黑發亮,宛如攢蹙累積的云。
駱子實呆愣地瞧著,心弦微微顫動。他悄悄然抬起右手朝她的發髻探去,指腹剛觸到少女的鬢角,卻又驚慌失措地縮回。梳發的頭油混有上好的沉香粉,駱子實抬手湊到鼻尖嗅了嗅,馥郁的香氣令人目眩神迷。
“蠢死,”不知何時,陸重霜翻身坐起,一手撐在駱子實膝邊,另一只手輕佻地撫過他裸露在外的脖頸,正似笑非笑地瞧著他。
駱子實兩耳通紅,急忙將雙手老老實實地按在膝蓋。
陸重霜笑了下,手指尖一勾,動作輕盈地扯開他的衣領,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
“乖,過來讓我親親?!标懼厮み^去,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欺身壓上。
嫣紅的口脂被蹭在少年的衣襟、脖頸,濡濕的舌尖劃過鎖骨,落在已然硬了起來的乳頭,輕輕戳弄。他的胸膛因為緊張劇烈地起伏著,陸重霜直起身,將手按在他的心口,仿佛握著他勃勃跳動的心臟。
駱子實有了感覺,伸手在她后背胡亂摩挲,鼻翼發出悶悶的哼音。“姐、姐姐……嗯……”
“你也沒那么蠢嘛,知道什么時候叫姐姐,”陸重霜咯咯直笑,掐著駱子實的乳頭,揉捏拉扯,眼睛微微瞇起,睫毛柔軟的仿佛鳥羽,“呶,被我才玩了幾次就騷成這樣,上癮了?”
駱子實哼哼唧唧說不出話,茫然地用鼓囊的硬物去頂壓在身上的人兒。
“噓噓噓,”陸重霜點住他的唇瓣,“不許哼,我不喜歡?!?
駱子實不滿地抽了抽鼻子,咬緊下唇,看她漫不經心地撩撥自己發燙的身子。
陸重霜掀開他的衣擺,牽著束衣的系帶,將其一圈圈纏繞在挺立的陽物,繼而頗具耐心地打了個雙耳結,末了,手掌在敏感的肉粉色龜頭摩挲幾下,瞇著眼睛笑道:“乏了,自己坐起來解?!?
駱子實面頰通紅,臥在原處不肯動。
陸重霜見了,淡淡道:“這是想叫人來幫你解?”
駱子實使勁搖頭,強忍住羞撐起身,手顫顫地去弄她打出的雙耳結。她必然是惡意作弄,故意打了個難解的結頭,令他埋頭揪著系帶左拉右扯,胯下的陽具來回顫動,隨著擺弄不斷溢出透明的粘液,好一會兒才拆開系帶。
陸重霜戲謔地瞧著他,手臂一伸,取來冰酪底下臥著的幾粒碎冰,命他雙腿大開,直到露出后庭,繼而捻著碎冰一粒粒往緊實的菊穴里塞。
貯藏地窖的冰塊被鑿子敲碎,碎屑邊緣形狀各異、大小不一,進到里頭的感覺亦是各不相同,漸漸擠滿柔軟的腸肉。
駱子實嗚咽一聲,感覺到了涼意,身子微微打顫。
“別怕,冰會融的?!标懼厮龡l斯理地掀起裙擺,跨坐在駱子實的身上奸他。
敏感的龜頭在陰部磨蹭幾下,順著濕濡的穴一口氣插進去,駱子實隨之仰起脖子,舒服地呻吟。
他衣衫盡褪,兩腿大張,塞滿碎冰的后庭濕漉漉的,止不住流水,碩大的陽具被濕濡的甬道奸淫,一下頂在酥軟的側壁,又一下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像被一張柔軟無牙的小嘴吸著,被強勢地占有了全部。
駱子實迷迷瞪瞪地瞧著陸重霜起伏的身姿,唇瓣微張,雙腿更開,呻吟斷斷續續,所謂嬌喘微微不過如是。
陸重霜玩得正在興頭,不顧他的喘息,一面快速起伏,讓陽具在穴里抽動撞擊,一面輕輕在他通紅的面頰扇了一巴掌,道:“乖,喊姐姐?!?
已經被干到腦子空白的駱子實被她輕輕一巴掌打回了神,顫著舌頭叫起來:“啊哈……姐姐……姐姐,陛下,姐姐?!?
她壓著男人狠肏,伴著交合處啪啪的微響,狠命往下壓著,插得淫水往外直流,扶著陽物對準軟肉貪心地一而再、再而叁撞擊,待到腿軟,又一個深陷讓駱子實的性器被迫撞了進去,研磨子宮口敏感的嫩肉。
駱子實起先磕磕絆絆喊她姐姐,聲音越來越膩人,最后只剩下不成片段地呻吟。
如此往復幾十下,陸重霜悶哼一聲,像熟透的葡萄被銀牙咬破,下體忽得涌出熱流。駱子實不受控制地戰栗著,嘴角失態地流下口涎,股間淌了一灘冰涼的水漬。
“小可憐,”陸重霜憐愛地撫過他的面頰,咯咯直笑。
白日積攢的不悅驅散一空,她淡然下令,驅使雜役送水擦洗。
洗凈薄汗,陸重霜赤裸著躺在織錦鋪成的軟塌,僅有一層絲絹裹著樸刀般有力的身軀。換好干凈衣物的駱子實陪在一旁與她閑談,耳根通紅。
陸重霜見駱子實紅著臉不肯說話,作弄之心蠢蠢欲動,聊上幾句便用食指與中指夾起銀盤里的干果脯,逗他來含。
她絕口不提政事,與他聊的無非是賽馬球、玩雙陸、賭骰子之類的玩樂事,好似先前與駱子實十指相扣,說“有生殺掠奪的權,就有一切”的女人與她毫無干系似的。
天色漸晚,陸重霜命長庚將還未看完的折子自葶花手里取來,搬到駱子實所住的殿宇內。
此處距女帝寢宮較遠,畢竟向前走一段路,便是曾經泠公子棲身的居所。再加此時宮中還未來得及為新帝納男寵,入了夜,空落的院落便更顯幽靜。
駱子實從未清醒著與陸重霜同床共枕。
此時見長庚手下的雜役有條不紊地往寢殿送來奏議,而殿內的侍從個個像熬到喂食的鳥雀兒,一擁而上,將他團團圍住,手忙腳亂地往他頭上涂抹發油、整理衣襟,又將殿內亂跑的貓兒悉數抱出,駱子實緊張地背脊發汗。
他被殿內的奴仆從頭到腳收拾一番后,惴惴不安地坐在床邊。
陸重霜仍在沐浴。
怕人多手雜,長庚將仆役盡數遣到殿外等候,沒有命令不許踏入半步。
駱子實站起,坐下,再站起,又坐下,最后還是沒坐住,雖知道她在沐浴,卻還是想去尋她。
他放輕腳步走出臥房,朝她的方向走去。
隔濃霧般的帷幔,駱子實偷偷看向沐浴的陸重霜,一張素白的臉,長發披散,眉目淡淡的,輪廓鮮明,像磨到薄如蟬翼的刀刃。
她伏在長庚耳邊,笑著,親昵地同他說了些什么。話音隨著水汽飄乎乎暈開,隔得太遠,駱子實聽不清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