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茉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兩個孩子,好可愛!”
沈月看羅勝歡,她剛才的用詞,就像是一個阿姨在說小朋友。
怎么覺得那么奇怪。
“看我,你們這對小情侶!銘溪,你說呢?”
她自然挽上沈銘溪的手臂,揚起臉朝他笑。
沈銘溪微笑,沒說話。
南宮澈和沈月就是來吃飯的,吃得很香。
時不時的還互相喝著對方的湯。
羅勝歡用一種欣賞又羨慕的目光看著她們。
偶爾也會抽出紙巾給沈月讓她擦嘴。
一直到沈月和南宮澈吃完,沈銘溪和羅勝歡仍坐在那里。
跟沈銘溪說的他們很快用完餐大相徑庭。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沈月不好意思說。
走的時候連同包也拿走了。
南宮澈看出了她的意圖,剛想著離開。
羅勝歡接起一個電話,說著說著有些著急。
“銘溪,我要先走一步!”
她抱歉的說。
沈銘溪起身:“我送你!”
“好的!”
羅勝歡拿好自己的包,一邊走一邊繼續打電話。
見她要離開,有人圍了過來。
他們或是在堂而遑之拍照,或者是跟她要簽名。
羅勝歡是一個親和的人,沒有拒絕,可是人越來越多,她還有事要離開。
不得以,就歉然地說:“不好意思,我有事兒!”
說著,她往外走。
沈銘溪將她護在懷里,被各種相拍照。
有人也認出了沈銘溪。
一個是商業成功人士,一個是正紅的大明星。
這兩個人的高調在散座吃飯不說,還舉止如此親密,簡直太充滿話題。
沈月出來時,就恰好看到這一幕。
沈銘溪擁著她往外走,羅勝歡整個人偎在他懷里。
他們在喧鬧和拍照聲里,突顯的自己那么格格不入。
原來,那才是他的世界,而自己,一直在角落里。
眼底熱熱的。
胃部,也隱隱有些疼。
這頓晚餐,她吃得很香。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如何咽下去的。
南宮澈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伸手將她擁入懷里。
“沈月,總會要疼一段時間的,過了就好了!”
“南宮!”
她輕喚了一聲,就再也沒發出只言片語。
淚咽進了肚子里。
**
時間過得很慢,沈月覺得度日如年。
白天醫院里,她努力工作,勤快的像只小蜜蜂。
唐杰英對她的工作態度也很滿意,沒事時會主動傳授她一些經驗。
下班后,她就會覺得虛脫,倒在沙發上什么也不想做。
以至于一周過去了,她瘦了一圈兒。
莫玲玲到是吃好喝好,胖了一圈兒。
看著沈月面黃肌瘦的模樣,莫玲玲終于有些罪惡感了。
將她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沈月,你這樣感覺是我在辣手催花一樣!你看我圓潤的?”
沈月懶得理她發神經,笑著窩在沙發上。
手機忽然響了,沈月拿過來看一眼陌生號碼。
“沈月嗎?”
“是!”
這聲音有些耳熟,沈月想了好一會兒但沒想起來。
“我是鐘愛莉!”
“鐘阿姨!”
沈月想起來了,她是顧氏董事長,顧西峰的妻子,顧若白的媽媽。
想到顧若白,她頭皮有些發麻。
從沙發上坐起來。
“嗯……晚上有事兒嗎?”
沈月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么,但是她們之間應該不會有什么交集。
“沒事兒!”
“那好,晚上在”魅色“七樓‘殤雪’包房,我等你!”
鐘愛莉說完并未直接掛斷電話,而是稍等一會兒。
沈月猶豫了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來就知道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好歹你是我們家老顧特殊關照的人,我不看僧面也會看佛面的!”
沈月覺得鐘愛莉話里蘊含的意思太多,心生一種抗拒。
“阿姨,您有什么事也可以在電話里說的!”
“怎么?我都這么說了你還猶豫?非得我們家老顧請你才來?看來,我們家老顧和你這丫頭的關系,還真是一言難盡哪!”
“阿姨,您在說什么?”
沈月難以置信,鐘愛莉是喝多了嗎?
“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媽媽和我們老顧什么關系嗎?我還說我們老顧為什么那么關照你!呵……”
“阿姨……”
“如果你想知道事實真相就可以來,我當面說給你聽,還有,如果你不放心我,大可以叫上沈銘溪,或者你現在的那個小男友!”
電話驀地掛斷了。
沈月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鐘愛莉口中關于顧西峰和媽媽之間關系這句話。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
莫玲玲看她很奇怪,問她出了什么事,沈月沒說。
只是說自己要出去一趟,也沒跟她說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玲玲不太放心,堵住她一番烤問,沈月才說要去一趟“魅色”。
魅色是什么地方,玲玲知道,全然一個聲色場所,不同樓層,消費水平不同,這七層是消費最高,也是隱密性最強的樓層。
不是高級會員根本進不去。
莫玲玲要陪她去,沈月沒讓。
關于媽媽的事兒,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即便她知道母親絕對不是鐘愛莉口中所暗示的那種女人。
莫玲玲答應她,但還是跟她約法三章,去了之后不喝酒,半小時打一個電話,如果沒打,她就會殺過去。
沈月笑著點頭。
換了一身米色運動休閑裝出了門。
搭了出租車,10分鐘就到了魅色。
魅色不愧這個充滿誘惑的名子。
被設計的極為曖昧的暗紅色字體,猶如一個半臥的女子,別具風情。
沈月站在門口好一會兒,鐘愛莉不會無緣無故給她打電話,當然她這樣一個集團的董事長更不會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兒,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在進門前,她給南宮澈發了一條微信,以及一個位置。
許是鐘愛莉先前已經安排好人在等候,沈月一進門就有一個穿著長旗袍的女孩兒過來接她。
跟著她一路上了七樓,出電梯左轉,斜對面是一個包房。
沈月大概看了一眼,七樓只有兩個包房,從整個七樓面積來看,不難推測出,每個包房的面積很大。
旗袍女孩打開房門,側身作了請的姿勢。
包房打開的一瞬間,里面一片紙醉金靡之色。
裝簧以金色為主,鋪滿整個包房的意大利米蘭的金紅色花紋手工地毯,彰顯著實力與奢華,正對門的是偌大的就餐大廳,擺放一個大圓桌,并且配有影像設施和演出舞臺,有服務生服侍左右。
此時,一桌的男女喝得正酣。
“來啦?”
坐在主位左側的鐘愛莉站起身,朝沈月招招手。
沈月想過來時所要面臨的狀況,卻沒想到是這種場景。
也充分意識到,一旦踏進去,可以導致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