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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澈的目光透著一絲憐惜。
沈月眼淚含在眼底,強忍著沒流下來。
她快步跑進了醫(yī)院。
在隨后的醫(yī)護人員指示下,開始辦理手續(xù)。
沒走幾步,有人在叫她。
她只顧著往前走,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她身邊都渾然不覺。
她繼續(xù)走,直到身體突然被人摟住。
溫暖的懷抱將她緊緊圈住。
“南宮澈,你放開我,你在干嘛!”
沈月以為是南宮,低吼。
“他受傷了,我必須救他!”
眼淚奪眶而出。
懷抱卻始終未作絲毫的松動。
有唇瓣在她臉頰輕輕磨娑。
“是我月兒!”沈月心里一驚,突然就停止掙扎。
溫柔的觸感,熟悉的味道。
她不可置信地抬頭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唇瓣卻被封堵。
灼熱帶著些微腥熱的氣息裹住了她。
她有些透不過氣的輕吟出聲。
男人的手臂圈緊她顫抖的身體。
沈月看清是沈銘溪,真的是他。
那剛才的是……
她咬下他的唇瓣,待他吃疼地放開她,凝著她的小臉兒。
沈月才伸出食指支吾的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銘溪的眼里是動情的柔軟,他摟著她身體,輕吻在她額頭上。
“擔心我了?”
沈月感覺受騙了,惱怒的推他:“你騙我是嗎?”
沈銘溪笑,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沈月火大:“你怎么可以這樣?這種玩笑也開嗎?”
他知道小姑娘是誤會了,想要解釋,可看到她為他難過哭泣的模樣,忍不住想要將她摟在懷里,好好疼惜。
“你怎么可以這樣?拿生命開玩笑嗎?”
沈月惱怒地狠狠推開他。
她的手觸在他胸口的位置,他悶哼一聲,身子踉蹌了下。
沈月也覺得手上似乎沾了些粘膩的液體。
她想要去看,下一秒被他攬進懷里。
還來不及掙扎,就被他推到墻邊。
她的背抵在墻壁上,胸口緊貼著他胸膛。
“你……沈銘溪,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怎么……唔……”
她的唇再被他吻住,帶著略微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力道。
沈月那奔涌的憤怒,逐漸在唇瓣的廝磨中消散。
十指緩緩交握,收緊。
她的堅持一點點被他軟化,直到耳邊傳來腳步聲。
有人經(jīng)過,沈銘溪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他目光柔情似水,望著她粉嫩沾著水光的唇瓣。
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唇邊,細細的輕吻。
沈月被他吻的沒了力氣,可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呼吸有些粗重。
胸口處也似乎有什么液體涌出,染濕了她身上的雪白色雪紡裙。
她低頭看一眼,看清那是血。
“沈銘溪,你怎么……”
她喉嚨哽咽。
他真的受傷了?
“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沈銘溪的聲音帶著蠱惑,輕撫著她緋紅的臉頰。
唇角的笑容徐徐綻放。
“月兒……”他輕喚,動情又悸動地去輕輕吻著她眼睛。
聲音輕柔,也蘊著些無力。
“你受傷了?你為什么不去看醫(yī)生?跑來這里做什么?”
“我……怕你擔心么,還有,我想你了月兒!”
“我不擔心,我為什么要擔心?你不是還好好的?沈銘溪,你放開我!聽到?jīng)]有?”
沈月看著他胸口的血越來越多,急地去推他。
可是他緊緊箍住她的腰。
“月兒,回到我身邊好不好?嗯?”
他的執(zhí)拗像個小孩子。
“不好又怎么樣?”
“那我就不放開你!”
“沈銘溪!你是小孩子么?你是用你自己的身體威脅我嗎?”
沈月快被他氣死了。
眼見他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
他的呼吸越發(fā)的灼燙。
沈月覺得他似乎隨時可能暈倒一樣,心下一急,正想著要先敷衍他。
一個小護士正焦急地找過來。
“先生,終于找到你了,你胸部有傷口,傷口需要馬上處理!”
沈銘溪有種被人打攪的慍怒,說出的話也涼薄:“我沒事!”
“不行,你必須去處理傷口,雖然你傷勢最輕,也需要做一下全身檢查!”
小護士根本沒有打擾人家好事的自覺,執(zhí)拗的去扶沈銘溪。
沈銘溪并不習慣被陌生人碰。
抽回手臂:“我還有事,我處理好了就過去!”
“什么事比身體重要?沈先生,您現(xiàn)在必須馬上跟我去醫(yī)治!”
沈銘溪剛想繼續(xù)回絕,沈月趁機從他懷里脫身。
撫撫有些凌亂的長發(fā)說:“你既然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
“你若走,我跟你走!”
沈銘溪的聲音低緩,可絲毫沒有試探的意思。
“你非要這樣么?沈銘溪?”
“是!”
沈月一時無言以對。
他今天是跟她卯上了。
非要拿自己的身體逼自己就范是吧?
那好。
“隨你!”
心一橫,沈月抬腳就走。
沒多久,就聽到身后的小護士焦急的聲音:“先生,你不能走,先生,你的傷口還在流血!”
聽不到沈銘溪的聲音,卻可以聽到他清晰的腳步聲。
走著走著,沈月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有些放緩,緊接著,有輕咳聲呼起。
她心一緊,腳步也不由頓住。
握緊十指,閉了閉眼睛。
再轉身時,看到他正撫著胸口,扶住墻壁低低的喘息。
突然,他身體一個趔趄。
小護士再也看不下去,伸手再次去扶他。
“我來吧!”沈月伸手率先扶起他的手臂。
小護士與沈月的目光對視。
立刻會意。
讓出空間,讓沈月可以撐起沈銘溪的身體。
沈銘溪這次沒有拒絕,只是眉頭蹙緊。
沈月沒有看他一眼,將他一只手臂繞過自己的肩膀,一只手環(huán)上他的腰。
雖然她力氣小,但撐起他身體,借力給他還是可以的。
沈銘溪看著她一張小臉兒因為用力而泛紅,唇瓣抿緊,還有氣惱。
笑著說:“我沒事!”
“我知道,你命大,死不了!”
沈月懟了他一句。
“嗯!不會死,我還有你,不舍得死!”
還有外人在場,沈銘溪竟然一點沒有避諱,目光帶著灼灼的光。
“那最好,你這么有錢有勢,死了豈不是國家的損失!”
“你呢?”
他問。
沈月明白他意思,可是她現(xiàn)在不想和他說話。
雖然他剛才沒有騙她,但并不代表她就要原諒他。
明明不遠的路,被他走得像是長征。
小護士也喜歡看沈銘溪這么好看的人,但是他身上的傷,也不能耽誤太久。
想插嘴提醒。
可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