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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似乎也頗為不滿這個結(jié)果：“可有其他什么想算的？”

蘇爾想了想：“前途。”

老者把杯子推過去：“寫個字。”

蘇爾忍著惡心蘸了下尸液，潦草寫下自己的姓氏。

老者瞄了一眼給出結(jié)論：“半只腳已踏入阿毗地獄，越往前走，越是劫難。”

蘇爾：“如何才能擺脫怪圈？”

話一問出，不少玩家聽得也很是緊張，雙方的對話似乎影射著逃脫游戲的其他辦法。

老者這次并未立刻給出答案，每掐指一算，便要飲一口尸液，整整一壺尸液都被飲盡，才深深看了蘇爾一眼，緩緩給出八字告誡：“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這一剎那，四下皆靜。

針落可聞的沉默中，衛(wèi)駿最先開口：“他的初心是什么？”

有關(guān)蘇爾冥婚，發(fā)表對游戲尺度的‘高見’，以及意想不到的操作瞬間在眾人腦海中涌現(xiàn)。

宋佳月遲疑：“騷？”

李驪抿了抿唇：“浪？”

白狐忍著傷痛，咬牙切齒篤定道：“賤！”

作者有話要說：

蘇爾：初心么……大師，我終于悟了！

老者：……好像說錯了話。

第35章戲精

蘇爾早就隱隱有預(yù)感，自己對游戲的理解和其他人不同，破廟里和衛(wèi)駿的交流再次證明了這點。

到底要不要一條路走到黑，曾經(jīng)是個令人困擾的問題。

現(xiàn)如今——

蘇爾微微偏過臉，望著同伴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真理又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而我的實踐結(jié)果都是好的，我代表少數(shù)，即我就是真理。”

“……”

衛(wèi)駿喉頭一動，瞥了眼紀(jì)珩：“不去勸勸？”

“怎么勸？”紀(jì)珩冷靜道：“再去給他找一個算命的？”

話題的討論戛然而止。

一碼歸一碼，蘇爾端正坐姿，望著老者緩緩道：“這話太籠統(tǒng)了，大街上隨便一個人都會說。”

老者面色不善，但又無法反駁，畢竟多余的他占卜不來。

強忍住說‘滾’的沖動，把怨氣遷怒到其他方面。伴隨‘啪’的一聲，手上的杯子被重重放在石桌上，最下面甚至因此有了裂痕。

“下一個。”老者神情不善道。

想問的不少，可觀對方神態(tài)，眼中真的帶有幾分殺意，蘇爾識相退下。

衛(wèi)駿有些后悔適才沒阻止蘇爾先一步上前，此刻他坐在老者對面，面對著的是一張飽含憤懣的面容。

“還有一日便會溺亡。”老者冷淡說：“想要活著，就要欺瞞老天爺。”

衛(wèi)駿配合問了句如何欺瞞。

老者的表情這才變得愉悅些：“很簡單……”

袖子一甩，桌上的杯子墜落在地，四分五裂的同時濺出內(nèi)壁上殘余的液體。衛(wèi)駿下意識手中多出一張符，眼見老者沒有再出手的意思，保持著高度警惕，卻也沒有出手。

很快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老者一直坐著不動，滲透在地面的尸液引來好幾條花蛇。

來時光想著逃脫鬼打墻，現(xiàn)在有了近距離觀察的機會，才發(fā)現(xiàn)這蛇和尋常蛇不同，那張臉……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像人。蛇頭比正常蛇大很多，不似一般的蛇眼又圓又兇狠，它的眼睛里仿佛躍動著智慧的光芒。

老者走近摸了摸蛇，淡笑著說：“書中記載過，很多厲害的神祇都是人面蛇身。”

這一點衛(wèi)駿并不陌生，其中為人所熟知的莫過于女媧燭九陰等。

老者又道：“命數(shù)天定，未嘗沒有逃脫之法。”邊說望著蛇的眼神愈發(fā)溫柔：“這便是我研究出的成果。”

花蛇舔完地上的尸液，蜷縮在一邊，嘶嘶叫了幾聲，老者放了一本書在它面前，花蛇用蛇信子翻頁，看得津津有味。

這一幕叫在場人頭皮發(fā)麻，衛(wèi)駿皺眉：“這些……究竟是人是蛇？”

“會成為跳脫輪回的人，”老者淡淡道：“他們會一點點的長大，最后朝著人面蛇身的方向進化。”

玩家中特別是女性，都有些想作嘔的沖動，副本里待久了，血肉模糊的畫面見得太多勉強能夠克制，最怕的就是遇見些無法鑒定的活物。

老者渾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對，一臉炫耀問：“你們覺著呢？”

“你說得對。”蘇爾斬釘截鐵道。

老者看過來。

蘇爾：“人的壽命絕不僅僅是百年，我在這方面也頗有研究，擅長煉丹之術(shù)，可以免費送您幾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