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忍不住斜眼瞄著書海先生,不如把這個踹了去換個勾搭?能被主持人稱一聲鬼王的,本事應(yīng)該不會太差。
在他苦中作樂時,書海先生已經(jīng)重新躺到床上。蘇爾屏住呼吸,緊緊貼著墻皮。鬼朵花已經(jīng)綻放了大半,別說是熬到天亮,再堅持一個時辰都難。
蘇爾嘗試著挪動了一下,少了骷髏的干擾,幾乎是同一時間,書海先生微微皺了下眉,他再不敢輕舉妄動。
接下來的十分鐘,蘇爾幾乎退化成了一只蝸牛,連偏個頭都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下了床,正欲離開之際,余光忽然瞄見床側(cè)蛆蟲的尸體。
按照原先的想法,骷髏是因為蛆蟲找來,可這些蟲子不過是些地底下的玩意兒,不像有智商的,真能有那么神奇?
蘇爾咬著唇眼神閃爍,過了片刻從口袋里掏出白日里得到的紅紙,做完記號只留了三張在手上,其余全部悄悄塞進了床縫當(dāng)中。
直到從院子撤離時,他都沒敢貿(mào)然收起鬼骨花。
院外。
鬼沒有影子,但骷髏有。
月光把殘破的骨骼拉出一長截,蘇爾眼皮狠狠一跳,不愧是鬼王……不忘守株待兔。對方此時就貼在院子對面的那堵墻上,顯然是對書海先生的話沒有全信。
蘇爾出現(xiàn)的一剎那,骷髏似有所察,朝前移動了一些,然而沒多久又退了回去,依舊執(zhí)著地守在院子外。
祠堂不可能去,蘇爾再三權(quán)衡,朝著李宅的方向疾步而去。
確定走出足夠一段距離,蘇爾連忙把鬼骨花收進盒子,花開的速度霎時有所減緩。合上蓋子,蘇爾心道這盒子多半也是個寶貝。
沒了東西遮掩,便只能謹(jǐn)慎地找障礙物遮掩身形前進,速度漸緩很多。
翻墻進李家的宅院,輕車熟路找到幫工住的地方,一句抱怨隨風(fēng)飄來——
“今天是什么運氣?”說話的人五感十分強,聽到墻邊的動靜瞬間回頭,四目相對,萬億有些驚訝:“蘇爾?”
比他更驚訝的是另一邊的溫不語:“你怎么來了這里?”
蘇爾:“躲鬼,找?guī)褪帧!?
“……”
蘇爾猜到溫不語多半是來尋求庇佑的,皺眉:“你的紅紙呢?”
溫不語有幾分警惕。
這是正常人的反應(yīng),蘇爾沒計較:“想辦法散出去一些,這東西能招鬼。”
溫不語愣了下,爾后臉色煞白,萬億則罵了句‘操’。
平日里看上去挺溫文爾雅的一個人,竟也有不顧及形象罵臟話的時候。
“難怪……”萬億看了眼溫不語,自從她來了,哪怕用道具,還是能被鬼找上門。
“扔了太可惜。”一直沉默的沉江北突然開口:“一人拿一些,然后再分開行動。”
蘇爾也是同樣的想法,所以才用了‘散’字,不過他更加關(guān)注溫不語:“沒去祠堂?”
不提還好,一提免不了委屈。溫不語:“被紀(jì)珩趕出來了。”
當(dāng)然她也無話可說,畢竟趕到的時候,紀(jì)珩早就在那里。
蘇爾:“我去找他告知紅紙的事。”
聞言萬億欣賞地看過來,暫不說蘇爾處事方式如何,至少為人是合格的。
蘇爾朝他微微頷首,又看了眼沉江北,然后道:“所以你們誰愿意和我一起去?”
“……”
蘇爾:“我沒一個值到臨界點的,干不掉鬼。”
萬億是個利益至上的人:“我們幫你,有什么好處?”
蘇爾:“紀(jì)珩手上的紅紙最多。”
如今保留下的紅紙越多,對他們越有利。
空手套白狼還不得不承認(rèn)說的在理,萬億嘆了口氣,對沉江北道:“我跟著去一趟。”
一出李宅,萬億整個人的氣質(zhì)突然變了,警惕地注意著四周,不敢有絲毫懈怠。
蘇爾:“繞路走,之前住的院子門口有個大麻煩。”
萬億深深看了他一眼,卻沒多問,也是他們運氣好,路上竟一只鬼都沒遇見。更深夜靜,祠堂外有不少參天大樹,樹冠幾乎遮天蔽日,也遮住了透進來的月光。
萬億小心翼翼在黑暗中前進,祠堂門是敞開的,進去的一瞬間便感覺到凜冽的殺意。這股殺意在紀(jì)珩見到蘇爾時又散了許多。
紀(jì)珩靠在柱子上,看過來:“這么久?”
蘇爾苦笑:“被一具骷髏盯上了,還是個鬼王。”
“不可能。”紀(jì)珩尚未開口,萬億下意識道:“真碰到鬼王你不可能還活著。”
蘇爾:“去了臨時避難所。”
三言兩語說完自己的經(jīng)歷,不過在說到書海先生和骷髏的對話時,一字不落地復(fù)述:“你們說主持人和鬼之間,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問完幾秒鐘,也沒聽到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