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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這才滿意。
“還落了兩個。”在揮鞭者身后還站著一人,不過瘦弱的身軀被遮擋住大部分,只見他伸手朝跪著的一排腦袋中點了點。
疾風順著耳畔劃過,蘇爾忍住沒回頭,鞭子落在他左側的一人身上。方才這玩家不過是交流了一句武力值降低,想不到也會被責罰。
繼他之后,又有人挨了一鞭。
揮鞭子的收手,語氣要稍微和緩一些:“都起來吧。”
紀珩率先站起來,蘇爾也沒耽擱,第一時間打量起這二人。
揮鞭子的大約四十歲,衣服上幾乎瞧不出褶皺,眼角的細紋都透露出嚴厲。在他身后的人則長相十分斯文,身穿長馬褂。
“別給鎮子抹黑。”揮鞭子的警告了一句,看都不愿意再看他們一眼,又對長馬褂道:“麻煩你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后,長馬褂視線一掃祠堂里的玩家,面色十分古板說:“歡迎大家進入七天七夜的世界。”
同樣的開場白,從他口中說出就像是在念經。
“我是本場的主持人,書海先生。”
書海先生完全沒有月季紳士那樣夸張的表現欲:“確認玩家人數7人,進入無渡的世界。”
“……這里崇尚恪守秩序,你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寧靜的小鎮,人人恪守規章制度。一年一度的衛長選拔就要開始了,投票正確的玩家即可通關。”
“我們有多久的時間做選擇?”老玩家問問題總是更一針見血。
書海先生:“六天。相關的身份資料在你們的口袋里放著。”
有一點他倒是和月季紳士出奇的一致,介紹完就躲去陰影里,主持人身上似乎自帶了某種削弱屬性,不說話的時候,甚至可能會忽略他們的存在。
蘇爾看完資料,這次的副本給他安排了一個身份,自己是鎮子上的孤兒,從小在育堂長大。育堂相當于孤兒院,不過里面沒什么人情味,一些規定比外面還嚴苛。
玩家都拿著一樣的孤兒身份,連年齡設定都強行給他們統一成二十歲。
“方才來打人的應該就是衛長,”蘇爾對紀珩道:“他眼神不大好使。”
玩家中有幾個怎么瞧著也不像二十歲的。
紀珩:“這種事游戲里很常見,比如游戲里的原住民會下意識忽略玩家的胸牌。”
一提胸牌蘇爾立時收到好幾波不善的注視。
“五十九,”有人盯緊他的胸牌,聲音陰陽怪氣:“很高嘛。”
蘇爾皺了皺眉,在看清對方魅力值4的數字后,默默移開眼……真的不好責怪。
在被進一步開懟前,他好心提醒:“還是先把臟衣服換了,你剛挨了鞭子,萬一影響魅力值……”
那人面色一變,誰知道魅力值是怎么計量的,萬一掉到1,不就玩完了?
大家陸續朝祠堂外走。
或許和腿長有關,往外走得時候,紀珩沒邁出幾步,便和其他人拉開一段距離。作為隊員,蘇爾自然是跟在他左右,分出心神觀察周圍的環境,說:“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還以為因為魅力值,會公然遭到許多玩家的遷怒。
“都是老玩家,若有怨言也只會在方便時坑你一把。”紀珩淡聲道:“蛇蝎美人的成就,他們不得不顧忌。”
蘇爾思索著要不要解釋兩句,紀珩又道:“當初有玩家試圖殺光游戲里的其他人。”
蘇爾點頭,表示記得,趙三兩提到過這件事。
紀珩:“那是個二十人的大副本,他殺了其余十九名玩家,連最終boss一并坑害,卻沒獲得成就點。”
“……”
而一個年紀不大的新玩家,特意被副本強調了‘蛇蝎’二字,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蘇爾摸摸鼻尖,決定在這次副本中用行動扭轉風評。
根據資料上提供的地址,兜兜轉轉終于找到落腳地,所有人都住在一個不大的破舊院子里,這是育堂給分配的,但在二十三歲后就要離開自尋住處。
此刻大家聚在院中,理了理目前已知的線索。
為了消滅罪惡,這個世界制定了嚴格的規章制度,衛長負責懲處,一旦違反就要受到懲處。鎮上有個統一的祠堂,里面供奉的是歷代衛長,所有的刑罰要在祠堂執行。
他們之所以被鞭打,僅僅是因為偷偷喝了點酒。按照規定,未免人在酒醉后作出失控的舉動,每個月的飲酒名額有限,且要提前申請報備。
一個玩家忍不住嘀咕:“李白要是生活在這里,得自殺。”
“還是關注眼前的問題為好。”高個子的男人一開口,數名玩家都在仔細聽他說話。
蘇爾看了眼對方的胸牌:沉江北。
紀珩給他做普及:“沉江北是問世的隊長,他旁邊的是萬億,都是一個隊的。”
蘇爾多關注了一下這二人,能被紀珩特別點出的,想必本事不小。
萬億在沉江北之后做補充:“不錯,剩下幾天想熬過去不容易。”
有人意識到什么,臉色微微發白,按照主持人透露出的信息,衛長選拔的結果起碼是在六天后公布。
“一共就七天時間,”剛換完衣服的戈旭巖打了個哆嗦:“豈不是說不存在提前通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