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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車人來往的林中,一切就這么靜止了,除了歡悅的鳥叫聲還有胯下馬匹的呼吸聲,還有秦瑜手中隨風而過的黑口罩越飄越遠,三人就這樣靜止住了。
只是靜止就有打破的時候,不論多么不愿意。未等韓哲先動,李慕邊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獨自朝著慕院走騎馬奔去。
等他到了慕院,韓哲也騎馬來到了慕院,接住了從馬上差點摔倒的李慕。李慕躲開他的手想要往寺院走,卻不想韓哲跪在地上抱住李慕的腿,李慕驚呆了。
“小公子,我,一切都是我的錯。”韓哲說完這話,天上適時的打了一聲悶雷,隨后沒有片刻遲疑的下起了雨來。
李慕仰頭看向越來越昏暗的天空,李慕抬起頭用盡全力的抬出自己的腿猛地踹向跪在地上的韓哲,厲眼道:
“你竟然要傷我母親。”
韓哲聽聞此言剛要說什么,李慕已經(jīng)離開了。韓哲這次是真的怕了,不知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
站在山間小屋外,又是一樣的場景,李慕想想自己當日的猶豫和對郁澈的信任便覺得可笑。握緊了拳頭,天空中傳來一陣鳴叫,只見空中小八正以李慕為中心在空中飛旋發(fā)出叫聲,與此同時,郁澈打開門。
郁澈剛要拉李慕進來,卻見李慕突然亮出一把刀指向自己,郁澈停下腳步,看著李慕。
“你如何對我,我都不說什么,可你卻想利用我母親。想害我母親。”李慕顫抖著聲音說,“我奈何不了你,只希望以后你我如這斷袍一般從此恩斷義絕。”
李慕說著抓起自己的衣服,剛要用刀切開衣服,發(fā)現(xiàn)刀身被抓住,一滴滴的血順著刀柄掉在地上。
“如何是你奈何不了我。你不是明知道我肯定會傷心難過才會這樣的么。你換一種方法對我,殺了我或者怎樣都隨你,可你卻選這種辦法對我,不是明知道我定然會比死了還會難受么。”郁澈深情的看著李慕說,話語中只有難過和無奈。
“松開。”李慕不管郁澈的話,厲聲道,或許連他自己都不適應,他從未這般和郁澈說過話。
郁澈未松,倒是手握的越來越緊,刀子就這樣不斷地陷到肉中。李慕顫抖著身子松開刀子,然后一把推向郁澈,刀子掉落在地上。
李慕剛要撿起卻被郁澈搶了先,用已經(jīng)鮮血淋淋的手,郁澈拿刀尖指著自己的心臟。
“你既然懂醫(yī)術(shù)自然知道這個位置是什么。今日你要不然拿刀直接捅到這里,要不然就別說恩斷義絕的話。”郁澈說。
“你我本就不是什么親兄弟,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不過是各自愿意在一起而已,如今到這般,即使不說恩斷義絕的話,想斷…”
李慕話未說完,就見郁澈的刀子進了胸前幾分,鮮血順著白衣被雨水的滲透很快的渲染開來。
“你說一個字我便進幾分,定不會等你說完便斷了氣,也省著整日受這相思之苦。”郁澈說。
“你混蛋!”李慕大喊一聲,隨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剛要走回寺院的李慕發(fā)現(xiàn)了跪在后院門口的韓哲,韓哲一見他,便大聲說道:
“小公子,你母親的事是我獨自做的,主人只是希望你見你的母親,我只能想到這么一個笨辦法,主人知道以后教訓了我,所以次日我便把香囊取走了。我知道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小公子切莫錯怪主人。”
“你根本不是和尚對不對。”李慕冷眼看著韓哲。
“是,我不是和尚。”韓哲老實的回答。
“是你傷了縣太爺?shù)膬鹤邮遣皇恰J悄愦驍嗔怂耐龋瑢Σ粚Α!崩钅皆俅钨|(zhì)問。
韓哲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李慕突然大笑一聲,然后從側(cè)面走進慕院。
最近慕院有了很多的變化,秦瑜匆忙的回了京都,連同鄧澤然被送回到了悟德寺,兩人經(jīng)過此事之后連李慕的面都未見。而律凈師兄消失了,不再在寺院中,而且像是從未老過般消失的一干二凈。
而李慕整日的在渡癡和尚屋里,除了去善堂為渡癡取來齋飯和去藏書閣看書,連睡覺也都在渡癡和尚的屋里。只是自那之后便未曾去過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