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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上去或你來接二選一</h1>

包廂里的人見到方儒返回，都嚇得瞪大眼睛。

明肅直接站起來來到方儒面前，關切地問：你回來了，聞老師呢？

方儒瞥了明肅一眼，這是聞音資助的其中一名貧困生，但是他對明肅印象不好，懶得搭理他，就回了一句：她身體不舒服，我把她送回家了。

臥槽，小方，你干壞事了？坐在里面的譚宗鶴驚得拍案而起。

方儒繞過明肅走過去，瞪了他一眼，罵道：滾，你才干壞事，我是那種人嗎？

雖然他還真是，但是到最后關頭，他忍住了啊！

包廂里的青年靚女們都面面相覷，擔憂地看著他。

明肅抿著唇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對面長得清純可愛的小女生鄭樂樂問：聞姐姐她沒事吧。剛才追著你出去的時候，她挺著急的，又穿著高跟鞋。

沒事，大家繼續吃吧。方儒端起面前的飲料，朝對面不言語的導師林彌文敬了過去。

林彌文也回以一敬：是啊，吃吧，暑假你們好好準備實踐報告。

是！其他人也舉起了被子，在半空中虛虛一碰。

今天是他們組織的小組在參加學院里舉報的臨床技能大賽里奪得第二名的慶功宴，念在方儒和明肅都是聞音資助的學生，兩個人極力要求將她一起請過來。

誰知道吃到一半，聞音接了一個電話，竟然讓方儒憤然離席，緊接著聞音也追了出去，直到八點半才回來。

后部分這飯，沒有一個人吃得舒坦。

***

聞音回到了家，和好友曾蓉煲了近一個小時的電話粥，將今晚的事情大致地說了一遍，輕描淡寫地帶過方儒對她做的事，但是把說他不像個男人的話也一并說了。

曾蓉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連連驚嘆：龜龜，這小伙子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想吃你這棵老老草，不過他長得不錯，但是可以考慮考慮。

聞音回憶了一下方儒的腳，回到：什么啊？人家才今年才二十二都還不到呢。

哎喲，年齡不是問題了，你也不大啊。而且你還嫩著呢，男朋友都沒談過，肯定也要談一個處男了。啊，他沒交過女朋友吧？那活兒好不好？東西大不大，別沒談過女朋友就算了，東西也不大，免得你吃虧，人長得帥不是唯一的，主要是器大活好！！曾蓉說的義憤填膺。

呃這個是重點嗎？？聞音回想了一下含著方儒時的感受，他活兒好不好她不知道，但器大她已經知道了。

那當然了，我告訴你啊，這種小年輕一旦喜歡你啊，就會死命地賴著你，雖然你倆相差挺大，不過照那小子努力的程度來看，是個有上進心的，不是貪圖你的錢。

你這什么歪理，他就算貪圖我的錢，那也不行啊，我不可能答應他的，我都老了。聞音不忍翻著白眼。

可惜曾蓉看不見，繼續勸：姐姐，你醒醒吧，答應方儒怎么了，你別是還想著那誰吧？那都老臘肉了。

沒有，我早就忘了。聞音咬著唇回道。

欸

等等我有電話進來了，下次再和你說，不然你明天來我店里。

行行行。

曾蓉掛斷了電話，聞音看著來電顯示方儒。

聞音并不想接，所以看著那電話從頭響到尾，到再撥過來，第一次，第二次，再到方儒轉到微信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