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大夫嘆了口氣,給宋以真清洗傷口又換了藥之后,又拿出一瓶上藥遞給宋以真:“這是為師親制的傷藥,你回去每日一換,大約七日你頭上的傷口就能結疤。”
宋以真拿了上藥道了謝,黃大夫見天色不早了,便讓張子騫牽來馬車將兩人送了回去。
宋以真坐在馬車里,見宋文書一臉放光的表情有些奇怪。
后來才曉得,原來宋文書這是第一次做馬車。一般的窮人家出門靠走,能坐的也只有牛車和騾車,就是馬兒也不常見,更別提是坐馬車了。
宋文書坐在馬車上,看著宋以真掀開車簾子往外面看。自己也想撈開簾子瞧瞧外面的風景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但心里念著孔夫子的君子之言,便只能按耐住心里的癢癢正襟危坐在那里。
宋以真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心里暗暗感嘆,看來江寧這座城池還算富庶。否則街上到了這時候,也不可能還有行人?
她目光一轉,忽然瞧見前方李德音挺著一個大肚子從一家藥店里面出來,手里拎著幾包藥。而她身旁,正跟著一個相貌平常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彎腰不停的向李德音陪著好話,李德音卻只管大步往前走。
宋以真目光一閃,見此情形心中隱約已經發生了什么事情。看著兩人消失在眼前,她這才放下簾子回頭望著宋文書。
此時宋文書正一副圣人做派的坐在馬車里,兩手平放在雙腿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假寐。
但看他面上肌肉不時抖動,宋以真就知道他心里其實很激動,遠不如面上所表現出來的淡定從容。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這樣的宋文書,難怪李德音要嫁禍在他頭上了。
轉念一想,她又摸著頭上的傷口,到底是誰能狠心用利器將一個幾歲的小孩子重傷致死?
宋家難道招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
她這邊心思流轉的拿出黃大夫給的傷藥聞了聞,大約能猜出幾面有幾味中藥,但有一兩味藥和別的藥味中和氣味又若有似無的,她倒是沒聞出來是什么?
不過黃大夫的藥還真不錯,換了藥頭上也也不再是昏昏沉沉的疼了。
兩人坐著馬車回了家,這時候宋氏正在做晚飯。
見兩人回來,要留張子騫一起吃飯,張子騫卻告了謝又駕著馬車回去了。
吃飯時宋氏也沒跟宋文書好臉色,只是對宋以真說:“衙役今天下午走訪了鄉鄰,讓養狗的人家都必須打狗。好些人都不情愿,但被衙役強行打死了好些。”
宋以真本來想說:要是這個年代有狂犬疫苗就好了,也不至于鬧出一個狂犬病就鬧這么大的架勢。
但她沒說這話,倒是宋文書搶先說了一句:“我帶著以真去找縣令的時候,是縣令親自接待的。”他臉上容光煥發:“縣令還說這個提議能趕大哥的差。”
宋氏見狀,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宋潛卻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宋以真碗里,然后才抬頭笑:“大伯在京中當差也有好些年了,等兒子當上官,也將你們二老接到城里去做官老爺和老夫人。”
宋文書一聽,有些心動的看著宋潛問道:“潛兒,你說為父要不要去參加今年的鄉試?”
宋潛聞言,笑了笑:“爹爹學問好,去參加鄉試不成問題。”頓了頓,又道:“若是爹爹要參加鄉試,從現在開始兒子便能和爹爹一起讀書待考了。”
宋文書被宋潛不動神色的好話說的通體舒暢,但一想鄉試還有一兩個月就到了。他考鄉試屢考屢敗,敗的他都心灰意冷了。
而且他最近忙著教書都沒時間溫習,沒做好準備,便嘆了口氣,意興闌珊的道:“還是算了,為父還是好好教書,鄉試以后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