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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早餐氛圍詭異卻也理所應當般地差。

……好像是最差的一次……？藍淺墨有些機械地咀嚼著食物，心里有些發(fā)悶。

雖說父母和哥哥臉上并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藍啟淵臉上甚至還帶著淺淡的笑意，但她卻難得地敏銳起來，篤定昨晚一定發(fā)生了什么脫出控制的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是和光影界有關嗎？

眼看就要走到校門口，藍淺墨卻仍然陷在紛亂的思緒里，左右無人時忍不住瞥了身側的兄長一眼。

藍啟淵卻突然停了下來。

“淺墨是在好奇吧。”沒有及時停下腳步的她聽見站在身后兩步遠地方的兄長開口，話中帶著笑意，“為什么不問呢？”

她頓了頓，視線仍停在不遠處人來人往的校門口。

“即便我問了……哥哥也不會告訴我的吧。”倒并不是說她不相信兄長或是覺得兄長不相信自己，只是直覺如此。

藍啟淵的聲音里笑意更濃了：“淺墨可以猜一猜。”

這是兩人有時會做的事。不方便說出口的事，猜就好了——然后默認或是否認，彼此心領神會即可。

“……”她思索了一下，終究還是轉過身，“是關于……光影和我……的吧？”否則她想不通為什么叁人里沒有一個人告訴她。

藍啟淵嘴角的笑意不變，眼底卻逐漸地冷淡下來，像是冬日陽光下兩方緩慢結起冰層的湖泊。

她聽著身后傳來的喧嘩聲，有些出神，一雙眼卻始終直直望入他眼中。

最后他自嘲般地“呵”了一聲。

“這位可愛的小姑娘似乎遇上了難事呀。愿意讓善良的仙女來拯救你嗎～?”

“心底發(fā)涼？需要善良的仙女來溫暖你嗎～?”

說著，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子慷慨地敞開外套，作勢要把她摟進懷里。

“好啦。”藍淺墨終于露出笑容，伸手將好友輕輕推開，“我沒事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