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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秦云行好糊弄,女皇可不好打發。
就在邢越尚準備借此良好氣氛與秦云行再互動一下之時,他收到了女皇發來了親切慰問:“親王可以對親衛動手動腳,但親衛不能對親王動手動腳,明白”
想也知道是裴逸那個大嘴巴轉頭就和女皇告了狀,面對如此無情的雙標要求,邢越尚只能將腦中計劃統統叉掉,老實回復:“好的女皇,沒問題女皇。”
來日方長,他等得起。
計劃收完尾,秦云行也要準備入學了。雖然他已經內定了一個名額,不必和其他考生一樣參加入學考試,但考慮到自己是個腦殘的現實,最好還是先把課程給熟悉一遍為上。
于是,秦云行就帶著邢越尚去拜訪歷史學院的史院長了。
史院長是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聽到秦云行說他想要提前拿到課程安排和教材,那張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殿下您是想先看看學院的課程有沒有讓您一聽的價值嗎”
秦云行搖搖頭:“怎么會,我只是因為之前受到的教育和大家不太一樣,怕到時候上課聽不懂,好查漏補缺。”
“殿下您過于自謙了。您既然能寫出那樣的論文,在歷史學上顯然不是一般的有造詣。只有教授們水平不夠不配教您的,哪兒會有您聽不懂的可能。”史院長嘴上雖然盡是恭維之語,但這口吻卻不免有些陰陽怪氣。
以秦云行的機敏,心思一轉就明白過來問題所在了。如果他沒記錯,史院長正是那本《古人類祭祀史》的主編兼主創,憑此作品獲得多項嘉獎,還辦過以此為主題的帝國巡回演講。如果說其他作者相當于被自己那篇論文打了臉的話,這位就是被自己那篇論文扒了褲子公開處刑。
“所以,您是不準備給我行這個小小的方便了是嗎”秦云行冷著臉,語氣中也帶上了十足的傲慢與不耐。他很清楚,對付這樣的人,好言好語未必能求得諒解,反不如直接碾壓來得有效率。
果然,史院長一看親王像是怒了,雖不樂意,卻也不好再在這么件小事上推三阻四:“您既然有要求,我們當然會為您辦到。”
說著史院長便向秦云行發出文件傳輸申請,將他要的東西通通發了過去。
秦云行信手點開課程表掃了一眼,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課程這么密集從早上8點一直學到晚上9點,太辛苦了吧”
“不算密集吧,我帝國所有教育機構的課程安排基本都是這樣的強度啊。”史院長皺眉:“您之前雖是在宮中接受單獨教育,但看您對歷史學掌握的程度,學習強度應該也不低吧”
“我在宮里一天也才學五個小時左右啊。”秦云行看著這個課表真是想哭,說好的輕松愉快的大學生涯呢,姐姐是個大騙子。
一天只學五個小時,就直接把歷史圈里的一群人都給碾壓了史院長非常懷疑親王這是在炫耀,決定不再配合他的演出,只當什么都沒聽到。
見秦云行一臉沮喪,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邢越尚體貼地為殿下遞上臺階:“院長叮囑過,殿下您每天的治療不可中斷。”所以,您可以用治病這個借口,逃個課什么的。
秦云行的想法和邢越尚卻不在一個路子上,他一把扯住邢越尚的袖口對史院長道:“對哦,我差點忘了治病這事兒。史院長,到時候我需要帶著小尚一起來上課。”
滿心不忿的史院長不準備再買親王的賬,不客氣地道:“你治病和你帶著男寵來上課有關系既然進了學院,就是學生,就該遵守學院的規章制度,在這里,無論身份高低,都得學會自己照顧自己。就算是女皇陛下,當初在學院中學習時,也沒有帶過任何親衛在身邊。”
秦云行不可能跟別人解釋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只能態度強硬地道:“我姐身邊是沒有親衛,但她身邊有自小就培養的追隨者。”
“但那些追隨者都是學院的學生,和陛下一起上課學習并沒有任何不妥。”史院長寸步不讓。
“就不能讓小尚也以學生的身份進來嗎”秦云行道:“小尚是一個很努力的人,我可以向你保證,他不會比學院的任何學生差。”
“殿下,您是親王,而且您在歷史上確實表現出了足夠的天賦。所以我們可以讓您免試進入。”
史院長看著邢越尚,目光輕蔑:“但他恕我直接,他不配。就算給他一個名額進了學院又有什么用我們十分鐘就能在腦中憶下一整本書,他就算花一整晚也未必能背下來吧我并非對獸族有什么偏見,但說真的,不懂精神力應用的他們,在智力層面上跟我們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努力也是徒勞。讓他頂著學生的名頭,只會讓學院蒙羞!”
“精神力確實對學習很有助益,但這絕不代表缺了精神力就一無是處。您用蒙羞這個詞,未免太過了。”邢越尚憤怒地駁斥道,他并不介意史院長貶低自己,但殿下也被一起罵進去就不能忍了。
“確實有些過,怎么能算一無是處呢,畢竟沒了精神力并不妨礙你討殿下的歡心嘛。”史院長對邢越尚要不客氣得多,嗤笑一聲道:“但是,很遺憾,你的長處在知識的殿堂里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人吶,要有自知之明,強行混入不適合你的團體之中,只會顯得突兀又可笑。”
“說得沒錯呢。”秦云行忽而笑了,笑容明媚得讓人心底生寒:“小尚,我們走。這個書,我不讀了!”
史院長看著秦云行揚長而去的身影,心下一悸,竟是連挽留的話都不敢出口。只得趕緊將眼下的情況匯報給陛下,一定要讓陛下知道,殿下硬要讓男寵進學院實在不合規矩,就算為此生氣,那也絕非他的責任。
“殿下,您還好嗎”邢越尚心疼地化為幼豹形態,圍著秦云行團團轉,那史院長雖是在罵他這個親衛,但那一字一句的,又何嘗不是在戳殿下的心窩子呢。
“我不好,我很生氣。”秦云行將小豹子摟入懷中,歉疚道:“我留你在身邊已經是耽誤你了,結果還害你被人這樣貶低……”
所以說殿下你發火生氣是為了這個邢越尚愣了愣,原本想好的安慰話竟是一句都用不上了。
秦云行卻是誤會了邢越尚的表情,一邊撫著他的背一邊安慰道:“小尚,你別往心里去,你有多優秀我們都很清楚,那老家伙只是因為之前論文的事對我懷恨在心,又不敢罵我,這才拿你當出氣筒。為這種人的垃圾話難過不值當,我回頭就收拾他。”
邢越尚不禁笑了起來:“我并不難過,我只擔心殿下您會難過。現在看來,您并沒有受太大影響,那我就放心了。”
“什么叫沒影響”秦云行冷哼一聲:“史教授有些話還是沒說錯的,我這樣的精神力廢物,確實很不適合當他的學生呢。”
邢越尚看著雙眼微瞇的秦云行,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他家殿下又要搞事了!
第59章 很囂張
女皇的問候來得很快,秦云行接受通訊后便面帶不忿地和姐姐告起狀來。
邢越尚聽不到秦云行說了些什么,但想也知道事情隨后的發展,在皇家的權勢前,史教授也不過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已。或許幾天后,史教授的位置就會換個人坐,而那個新的分院長,會非常樂意滿足親王殿下的所有要求。
但無論結果如何,始終有一份不甘如鯁在喉,攪得邢越尚心緒煩亂。殿下因他而求人,殿下因他而受辱,現在,殿下又要因他而對人動手。此刻的他對于殿下而言,就是個麻煩,哪怕他借殿下的勢取得了陪同入學的資格,在別人眼里,也只會是個殿下以勢壓人的證據……
等秦云行和女皇聊完,一抬頭便見邢越尚正認真地用智腦查著什么:“在看自己的存款嗎,表情這么嚴肅”
邢越尚看向秦云行:“殿下,我有點私事要辦,想向您請一周假。”
“怎么忽然……”秦云行眉頭皺起,有點擔心:“需要我幫忙嗎”
“不必,只是小事而已。”邢越尚口氣輕松地道。
“那你去吧,畢竟等開學后,你就要跟著忙起來了。”秦云行擺擺手:“需要幫忙就說哈。”
“我會的。”邢越尚答得干脆,心底卻明白,他將要做的事,若是真讓秦云行幫忙,才叫白費。
“等你回來后,會有個驚喜等著你哦。”秦云行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邢越尚也回以一個神秘的笑容道:“希望我回來時,也能給您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