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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是那頭笨鯨魚！”

程凡不在意地一笑，看不見的襲擊者確實可怕，可只要不是能隱入空間之中，直接跨越空間攻擊，那這些襲擊者也同樣是有跡可循。

無論它們在水中隱形得多好，只要是它們活動，必然會引起周圍環境的改變，導致水流流動。

程凡此刻面對的這些襲擊者，身體雖然由于某些原因，變得透明，在水里以普通的視覺根本難以發現它們的蹤跡，但是現在，它們居然成群結隊，向程凡進攻，它們移動帶起的水流已經暴露了它們所在！

程凡默默閉上了眼睛，在與這種會隱形的敵人交戰時，眼睛已經起不到該有的作用，還不如閉上擴大其他感官的效率。

人們時常覺得，盲人聽覺嗅覺比正常人靈敏，正常人閉上眼睛，也能讓聽覺和嗅覺提高，其實這是因為可供用的感官減少，使得人在其他感官上的精神更為集中，無形之中增加了感官的工作效率。

程凡身上細密的鱗片感知著周圍水流的變化。

“一股，兩股，……，七股，八股，……，一共有十七種水流波動！代表有十七頭無形的獵手嗎？”

程凡閉著眼睛，尾巴忽然猛地一擺，身體向左突去，他才剛剛閃過，那里便有一道水流虛影從他位置極快沖過。

感覺到另一股水流沖來，他又是一個靈活地右移，同時右爪張開，猛地向左按去。

“砰”

海中水流振蕩，他的手爪跟一只無形的東西碰到了一起。

“力量不弱，難怪差點能一口咬掉鯨魚幾十斤肉！”

根據手爪反震的感覺，程凡估計著襲擊者的力量。

他手中碰到了一個冰冷、光滑、充滿彈性的物體，他冷漠一笑，手爪猛地用力向前壓進。

尖銳的指爪穿透了一層皮膚，緊接，一聲痛苦的尖叫在他身前響起，他的爪尖也傳來一陣火燒般的劇痛，程凡趕緊將右爪收回。

“呼，呼，呼”

左邊、右邊、上方、下方，身后同時有數股水流躥動，其他的襲擊者也在這時發動了攻擊。

這些襲擊者引起的水流不僅快，而且大，代表這些家伙本身體型不小。

程凡放開了這頭被他手爪插進身體的襲擊者，眼看它擺脫束縛，要游遠繼續潛匿時，嘴中一道光束噴出。

“轟”

極光映照下的寧靜海面，美麗非常，突然，一道幽藍的光束從海中沖出，在夜空里沒有射出多遠便消散在空氣里，似乎沒什么威力。

可在海里，那條受傷剛要游離的襲擊者被光束射中，直接轟成了兩截。

剎那間，一大片無色透明的血液灑出，破碎透明的殘肢在水中瞬間散開。

程凡以熱能射線擊殺了這只襲擊者，但周圍其它的襲擊者們已然沖來，他要躲避，已是來不及了！

他雙臂擋在胸口（注1），尾巴護在尾脊（注2），準備強行扛下這一波攻擊。

然而，這時，一個詭異的現象發生了，那些朝他襲來的襲擊者們不知怎么回事，改變了路線，舍棄了他，反沖著那堆零碎的同類血肉而去。

“吞噬同類，同類的血肉有什么作用嗎？”

程凡趁機迅速后退，他感到那十六道激烈活動的水流瘋一樣沖向一個地方，頓時知道了這些襲擊者們為何改變了進攻目標。

他睜開了眼睛，眼里仍是看不到任何生物活動的痕跡，但那頭襲擊者死亡的地方，水流劇烈波動不息，被攪得像是沸水一般在激烈翻滾。

“砰”“砰”“砰”

水中，傳來一陣陣撞擊聲，蠻橫的力量彼此相撞，一道道水紋沖擊而起，海面上濺起了數米高的水花。

這群無形的襲擊者在爭奪，在搶食同類的血肉！

程凡在不遠處看著，背后劍脊發光，嘴中光芒閃爍，一道幽藍光束射到了那堆攪動的水流當中。

這些隱形的襲擊者聚集在一起，正好以射線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