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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兔是一種群居動物,一個北極兔群有幾十到數(shù)百只兔子不等,若一個兔群的北極兔在同一地方一起趴著,就會看到好多的“雪球”立在雪中。
程凡便是根據(jù)這個特點,發(fā)現(xiàn)北極兔群,然后研究捕食它們。
穿過了灌木叢地帶,更遠(yuǎn)的地方,開始出現(xiàn)了寒帶森林,森林中樹木的種類雖然稀少,但已能稱得上森林。
林間樹木并不茂盛,森林中活動的動物比格陵蘭島其它地方要多,陽光透過樹梢,盡管沒有一點溫暖的感覺,但純潔干凈,不帶一絲雜色,這樣的氣氛使程凡感到十分舒服。
純潔純凈,自然之美!
鳥兒在森林中鳴叫,偶爾還能看到不知道什么學(xué)名的松鼠在枝頭跳躍,也不知道這些小家伙們是怎么在這嚴(yán)苛的地方生活下來,還能在此壯大生息?
北極狼在森林中出沒,隱伏林間,借由叢林的色彩進(jìn)行掩護(hù)。
林間有積雪未化,但青草之葉從雪中生出,綠葉染白雪,給人一種別致的美感。
當(dāng)然,越向南行,人類活動的痕跡也逐漸越多,有時能在野外看見人為廢棄的小屋。
走到這里,程凡面臨一個選擇,是繼續(xù)往南進(jìn)入海洋,還是往東或者往西,從那里進(jìn)入海洋?
往南進(jìn)入海洋,無疑是向南的最佳捷徑,可是南方人類活動頻繁,遇到人類的可能性也大為增加,雖說格陵蘭島生活的人少,島上也不太可能有威脅到他的武器存在,但他并不想這樣大搖大擺出現(xiàn)在人類世界。
程凡最終選擇了往東行,準(zhǔn)備從那里的海岸進(jìn)入大西洋。
一路無話,程凡奔行了幾天,從東面拂來的冷風(fēng)里帶著海的腥味。
他站在一座山丘上遠(yuǎn)望,聽著海濤拍過海岸的聲音。
不遠(yuǎn)處,海天相接,天無盡,海無涯,一眼看不盡這兩個平面相交的盡頭。
海灘邊,裸立著一顆顆奇形怪狀的礁石,水浪一疊一疊沖刷岸邊,在礁石上又輕輕碎成一抹抹潔白的水沫。
離海灘不遠(yuǎn)的地上生長著耐寒植被,現(xiàn)已入夏,綠色的小草在此生長茂盛,綠意連綿成片,鋪滿海灘,再配著蔚藍(lán)的天空、潔白的海浪,給人一種純凈安寧的美感。
草甸里生長著許多小花,或呈紫色、或呈黃色,如點點繁星點綴在綠色的汪洋,隨著從海洋吹來的寒風(fēng),盡管顫顫巍巍地?fù)u動,卻又昂然而立,生命竟是如此的不屈!
“咦?”
程凡突然驚咦了一聲,他的眼睛睜得老大,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極為有趣的東西?
他快速跑下山丘,朝著海岸的一邊跑去,在那處海岸,一頭龐然大物橫陳在沙灘上。
等到近了,他發(fā)現(xiàn)這是一頭鯨魚,具體的名字,程凡叫不上來,反正肯定不是虎鯨和白鯨!
鯨魚有十多米長,擱淺在沙灘上,雖尚未死去,但也已經(jīng)氣息奄奄,唯有等海浪沖上來時,碩大的鯨尾才會無力地拍打一下。
可惜,沖上來的海水實在太少了,根本無法讓它回到海中。
鯨魚口中不停發(fā)出低嗚,像是在求救,又似是一個可憐的小孩在無助的哭泣。
如果它不是被程凡遇到,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擱淺的鯨魚無力地睜著眼睛,看著面前這頭的奇怪的怪獸圍著它的身體打轉(zhuǎn)。
怪獸眼中冒著好奇的光芒,時而用爪子戳戳它的身體,時而扯扯它的鰭,或者跑到它的背上,研究一番它的鼻孔,甚至這奇怪的家伙還嘗試過把它翻個身,想要研究它的生理構(gòu)造……
它要是能開口說話,恐怕早得大叫“救命啊,有流氓啊,有獸非禮鯨啦!”
程凡圍著這頭鯨魚轉(zhuǎn)了幾個圈,簡單研究了鯨魚的身體結(jié)構(gòu),他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不能把鯨魚翻過來,看看它的生(和諧)殖器官,也就無法判斷這頭鯨魚是公是母。
畢竟,這廝前世為人,不是什么生物學(xué)家,也沒專研過鯨類,很難從外表判斷一頭鯨是公是母,所以最好的辦法當(dāng)然是看鯨的小丁丁了!
不是說鯨魚是哺乳動物嗎?那么必然身懷“大器”!
這方法既簡單又直接,就是有點吃鯨豆腐、耍流氓的味道。
不得不說,程凡這家伙惡趣味十足,他想知道鯨這種龐然大物的性(和諧)器官究竟是得有多大,一米?或是兩米?比之膚黑根碩的黑仔如何?
研究了一圈,程凡立在那里,對著鯨魚,摸著下巴思考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是殺了這頭倒霉的鯨魚吃肉呢,還是做一回好獸,放鯨歸海?
鯨魚雙眼盯著他,嘴中不斷發(fā)出低聲可憐的嗚咽,絲毫不知眼前這家伙在琢磨是不是要宰了它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