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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走神,封紹原本打了岔的欲念又重燃起來,荊棘更是蠢蠢欲動。他喉結便上下一動,腹下更為火熱。
他也顧不得那白虎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手上下做弄起來,不一會他那小寶貝又透出一絲液體來。
本來老實了一下的白虎這會兒忽然動了動鼻頭,又俯下那大腦袋,封紹急得破口大罵:“操!你再敢拿你那長滿倒刺的舌頭舔我一口試試!我非烤了你吃不可!”
不知是不是被罵聲嚇住,白虎抬起了頭,向封紹看了一眼,忽然把舌頭露出來——乖乖,那舌頭足有封紹這少年小半截手臂那么長,滿滿的都是鋒利的倒刺。
封紹看的倒抽一口冷氣,要是當時這老虎舔的用力,他便是魔體也禁不住啊。便是能治療再生,那也是實打實的痛啊!
白虎將舌頭伸出來露了一下,然后又收進去,再吐出來,這回舌頭上的倒刺全不見了。封紹一愣,細看之下,便發現這倒刺似乎也和動物的毛發一樣,可順可逆,舌頭上的倒刺埋起來了,但也不完全是平坦的,而是像一顆顆凸起的疙疙瘩瘩。
白虎把自己舌頭讓人看了,便毫不猶豫的再度舔了上去,直奔那灼熱的小頭部。靈活的舌頭團了團那處敏感,便將那處液體全部舔舐殆盡。
封紹這回沒砸它,只因剛剛爽得忘了,它那濕噠噠、軟中帶硬的物事纏繞上來,可比自己光滑的手指舒服多了。而那顆粒狀表面的舌尖吮到那灼熱上的小嘴兒時,更叫他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口水,那胯間硬物卻驀然往上一翹,比之以前無論哪次都要更加興奮。
白虎津津有味的舔了舔嘴,猶在回味的樣子,便見那肉腸上又冒出水漬,于是再次舔了上去……
被這一長舌侍弄得欲仙欲死的封紹,幾經到了噴薄的邊沿,不禁一手扶住了那毛茸茸的大虎頭,將它往自己腹下壓。剛剛一番舔弄也叫封紹明白了,這白虎到底是靈獸,必是有幾分靈智的,還知道藏了獠牙,于是他也更為放心大膽,幾乎將他當做了活體自慰杯。
自慰杯都沒有這樣美妙的,那長舌一時團起封紹的物事,一時磨蹭,一時又輕戳,再而舔舐,叫他呼吸急促,喉頭不時漏出的呻吟分明已藏不住。直在他被侍候得高潮來臨,封紹才猛地按住自己火熱的堅挺,一顫之下,那頂端小嘴里便噴薄出渾濁白物出來,盡數落在他的小腹處。
封紹滿足的呼了口氣,卻見那白虎雙目冒光,有如餮客一般,如饑似渴的舔食了上來,長舌覆蓋在他的小腹之處。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自己的元陽已被那畜生席卷入口。
心痛之余,更添暴躁,封紹不由揪住那畜生的毛耳朵,大罵:“果然是沖老子的元陽之精來的,畜生!吐出來,吐出來!”
說白虎完全是為了元陽之精來,真是冤枉了白虎,白虎本來是先聞到一絲極其純粹美味的魔氣,才尋味而來,這才看到了更大的美味。不過這些話,白虎是說不出來的。
被自己擼沒了元陽之身,封紹已是覺得很虧了,本來還想保留自己的精元,金丹期的元精可是大補。就算他自己下不了口,也可煉丹制藥什么的……
沒想到連這點念想都沒了,要不是此時剛失元陽,又受荊棘轄制,封紹的身子一時有虧,竟還運作不起靈力,只怕早一巴掌就將這白虎給拍碎了。
而不是像現在,他只能狂揪著它的耳朵泄憤……何況,那白虎好像一點也不覺疼,任他又拉又扯,不動泰山,只低頭輕輕舔著封紹的肚皮。
明明都已經被舔得一點不剩了,白虎還意猶未盡,眼冒綠光的看向封紹已經趴下的小寶貝。
封紹當然知道這畜生不懷好意,連忙握緊自己的家伙,努力想站起身躲開,但渾身根本不得力,那白虎也不理會他這點微弱的掙扎,再度舔了上去。
封紹惱火的很,瀉了元陽,受那荊棘影響,竟叫自己虛弱成這樣,再來一次,簡直不敢想!他狠狠的抓住虎頭,下力氣砸他,抓他,雙指插向它的大眼珠子,誰知對方飛快的一閉,絲毫無損。
但封紹自己卻在對方的舔弄下,又生了興致,這不怪他,他沒有這么饑不擇食,但神識范圍里還在演那3d動作片,聲聲入耳之際,先前那春香還殘有威力,下身又有這等撩撥,怎么忍經得?。亢螞r這副身子還是個雛兒,便是才破了元陽,底子也受不得什么誘惑,不若封紹本人。
封紹忍得辛苦,終于受不了的小聲呻吟起來,罷了,想要便要,得歡樂時且歡樂吧!
這么一想,原本阻滯的丹田反而舒緩了許多,本受荊棘轄制的筋脈與靈炁在那些細小的疼痛酸麻感的刺激下,絲絲縷縷地匯聚成小溪河流,漸漸布滿四肢百骸,荊棘之威反而被擠壓縮小……
這感覺通暢無比,舒服得無以言喻!
原來只要順意而為,不僅可破除荊棘的轄制,還可以反轄制住荊棘,封紹若有所悟……或者說,只要順意而為,不壓抑心之所欲,自己的魔炁便會得融會貫通,自有力量抵擋荊棘侵蝕。
想來,魔修大多肆意妄為,也和修魔不能壓制心性有關。
想通了這層,封紹是徹底放開了,哪怕現在他已能運起靈力,輕而易舉便可將這頭餓虎捏碎,但還是沒有這么做。哪怕知曉對方是為了自己的元精,他也不和自己的欲望過不去了……既然的確舒服,那便好好享受吧,也算彌補了他做了十年的和尚。
不知這夜多少次郎,直到封紹真是累得要不了了,才一巴掌將白虎拍開。這巴掌用了靈力,白虎身軀再壯碩矯健也吃不消,被他拍了數米遠。
白虎吃痛的嗷嗷直叫,在地上抱頭翻滾了一圈,眼見封紹換上了一套新法袍,遮住了那肉腸,它顧不得疼痛連忙又湊了過去。
封紹哪里想到這靈獸居然有這樣黏人的,明明后來那元精已經遠沒有初時那么補了,這畜生還糾纏個不休。他正要一腳踢開,卻感覺到大腿處被那畜生某硬物連連蹭了一下。
一種不好的聯想讓他迅速低頭看去,果不其然——那畜生居然起了興致!
這不科學!
因為貪吃也就罷了,本來金丹修者的元陽之精就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難怪被這畜生聞香而來,但是,這畜生居然還貪色!
這畜生難道不知道,自己與它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嗎?
封紹一個頭兩個大,被這白虎糾纏得簡直要崩潰,雖然要拍死它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手一掐訣,卻怎么也下不了手。腦子里盡回想著剛剛旖旎的片段,那畜生聰明,后來越來越好技巧,越來越靈巧的舌頭,仿佛捕捉了他的敏感點一般……
這是想到哪里去了,封紹連連搖頭,卻也是收回了手,心里既然不忍殺這畜生,那便不殺了。心念一定,他的心情反而平復了,被那白虎撲得不耐之余,又有幾分好笑。
☆、出身
這白虎若站立起來,比他這少年身軀要威猛高壯得多,便是此時趴在他腳下,也足夠到了封紹的大腿處。它經歷方才幾下撲騰,沒有占到便宜,像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便把它偌大一只虎頭學貓咪似的在他的腿上磨來磨去,喉嚨里低低咕嚕著,仿佛是懇求。
見它如此,封紹好笑之余,倒是有些不忍了,一咬牙,暗道:罷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
他蹲下身,一手摸向白虎那處,直覺燙得驚人。剛觸上時還覺得刺刺的,想來那兒也生了倒刺,但他的手掌一沉下,那倒刺它便全部收服了,弓起來變作許多疙疙瘩瘩的凸起。
隨著封紹的動作起伏,白虎喉中逐漸發出沉沉的吼聲,整個壯碩的虎身都趨向身邊的少年……
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封紹沒想到有一天會和只老虎互擼。
真是人生何處不銷魂。
雖然是滿頭黑線,但他看著自己掌心的那一灘白濁,忽覺一絲美味的芬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