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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蒙了腦袋,癱軟進蒼玦的懷中,潮紅著臉,也不說清是哪里,只道:“以前都不會這樣的,今日不知怎么的……”他未經世事,一雙手不自覺地捂住自己已經濕了一處的褲襠,羞惱地磨蹭。
蒼玦幾乎是一愣后,才清醒過來。
南棲真的長大了。
仙與妖的成長一直都比凡人要慢上許多,南棲雖早已成年,但在這方面卻一直沒開竅過。蒼玦心知這點,從未越界過,一直都將自己的欲望隱藏得很好。回回纏綿,都是點到即止,從不讓南棲為難半分。
“蒼玦,你幫幫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他說得萬分無助,我見猶憐。
蒼玦心中動情,順著南棲熾熱的目光,低頭再次含住了他的唇,濕潤的舌闖入南棲的口腔中,掃過他的貝齒。一只手撫過南棲的臉頰,脖頸,再是隔著衣衫的茱萸,悄悄地解開了南棲的衣帶。
南棲仰著頭,身體成了綿軟的云絮,粘在蒼玦身上不肯下來。
腰側的底褲被拉開了,南棲打了個寒戰,忙不迭地抓住了蒼玦的手,卻在蒼玦充滿欲念的目光中,徒然松了手。
蒼玦沉著聲道:“我幫你。”
南棲是一貫相信他的……
霎時,南棲的底褲被蒼玦徹底褪到了腳踝處,即便是懵懂的麻雀,也知道這樣的行為太過越界。南棲害怕地拽緊了蒼玦的衣襟,緊張咬住了自己充血的下唇,紅唇似要滴出血來。
蒼玦帶著粗繭的手緩慢撫下去,終于握住了南棲那不大的玉莖,將它濕漉漉地膩在掌心中搓揉。
“嗯……”
南棲倒吸一口氣,在蒼玦上下的撫弄中,不多時,便舒服地抖著身子射了出來。
這是南棲的初精,不多,卻足夠黏稠,于蒼玦的指縫中,久久不肯滑落。
南棲口干舌燥,眼前的畫面恍惚,連羞愧都來不及。白色的液體沾染在蒼玦的手上,因燭火晃動,混著一絲帳內的檀香,顯得淫靡不堪。
蒼玦用脫下的長袍擦掉了它。
軍帳內唯剩下兩盞燭火,蒼玦揮袖熄滅了其中一盞。
光線驟失一半,整個軍帳頓時暗下來,嚇得南棲縮了縮身子,貼緊了蒼玦硬朗的身軀。可他腰間卻抵著一個東西,隔著布料都覺得滾燙。
南棲不敢碰它,他已經知道這是什么了。今日他似懂非懂,應是有些開竅了。無須人再多言一句,也無須書卷字句,他已曉得此刻之事便是凡塵說的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今夜月高,他與蒼玦,是互相動了情。
南棲已經被蒼玦扒了個干凈,腿間的玉莖散了火氣,眼下就安安分分地耷拉著腦袋,龜頭上溢著一滴殘留的白液。
“蒼玦,你……你也……”南棲對方才徹骨的銷魂印象深刻,不免戰栗。
蒼玦望著他,隨后捏著他的下巴吻他,從未有過的意亂:“你會幫我嗎?”他的聲音像是沉入湖底的一曲笛音,悠揚中帶著足夠的重量,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撞擊在南棲的耳廓,闖進他的心扉。
三年了,相思成雙,欲如心狂。
南棲被蒼玦炙熱的目光燃成一簇灰,紛揚灑落,附著于塵世的情愛迷離。他做不成仙也無妨,此刻他只想與蒼玦沉淪,共赴巫山云雨。
蒼玦欺他的遲疑,將他壓在床榻上,俯視他的眼眸。含情脈脈,愛意如洪水爆發,擊潰了理智。
往前,蒼玦從來都是八風不動的,此刻卻有著三分狼狽,藏在他的一縷墨發中,發梢落在南棲柔軟嬌嫩的唇上。他得不到回答,便怨南棲不說話,急促地咬著對方的唇,將那兩瓣嘴唇舔濕,弄得南棲渾身癱軟,秀氣的玉莖也從軟綿到了再度有反應。
“幫不幫?”他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三個字,吐氣在南棲耳邊,壓著他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幫不幫?
這哪是問句,這分明就是威脅。
南棲眨眨眼睛,十分無辜,他紅著耳朵,主動去摸蒼玦的下身。隔著里褲,南棲都知道它在里面是有多囂張:“我會幫你啊,我肯定會幫你的。但是……你太大了,我得兩只手……”越說越小聲,是害臊,也是有些怯了。
而龍性本淫,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上仙,一旦被勾起欲望,那也是胡攪蠻纏到失智的。
蒼玦喜于南棲的坦誠,卻壓根沒想讓南棲用手幫他,他一手握住南棲的兩只手腕,將他的手按壓在腦袋上方。掠奪性的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他舔弄南棲的唇,迫使他張著嘴與自己唇齒交纏,嘴角掛下一縷銀絲。
南棲胸前的兩點已被摸得凸起充血。蒼玦的指腹粗糙,磨得南棲生疼,皺眉嗚咽了一聲:“疼……”
這才低頭含住它的蒼玦,動作變得緩慢,輕柔,癢得南棲難忍焦躁。他的下身已經完全硬起,與蒼玦那鼓起的褲襠來回摩擦,龜頭溢出透明的液體,蹭得蒼玦的里褲濕了一塊。
蒼玦索性扯掉了最后的遮掩。
巨大的陰莖跳動,明晃晃地戳在南棲眼前。
南棲一怔,瑟瑟地蜷縮起來,雙手護住了自己小小的玉莖,應是覺得丟臉了。
他渾身發燙:“我的好小……”
蒼玦否了:“不小。”想來也是句安慰話。
南棲瞬間紅了臉面,他不知怎么,竟是覺得蒼玦這句話讓人羞赧到極致。他張口,聲音軟軟的,左右思慮一番:“蒼玦……我們這樣到底是在做什么?”
蒼玦沉住了氣,變出一罐軟膏,輕巧地打開了。他用兩指挖了一坨出來,將南棲兩腿扒開,忽而道:“洞房花燭。”
……
南棲直到后穴被送入那冰涼的軟膏才明白過來,何為他們的洞房花燭。
蒼玦做得細致小心,就連擴張都是溫柔的。南棲張著腿,兩手抓著自己的大腿,努力地接納蒼玦給他的所有。
他太乖了,連一句反抗都沒有,只是怯生生地說:“不,不行……不能再多了。”南棲淚眼汪汪地看著蒼玦用了第三根手指,顫顫巍巍地哀求。
他想攏起腿,卻被蒼玦重新隔開。蒼玦的手指在南棲的后穴中輕按了一會兒,南棲渾身一顫,舒服得又射了一次,精液灑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已經不知道“羞”這個字得如何寫了。
蒼玦硬熱的下身脹得發疼,他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他附到南棲耳邊,用力咬了他的耳垂,短短低語:“我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