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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山較為白癡的話讓容祁一臉黑線,他很是不自在的背過身不理他。
容祁其實有些小受傷,他搞不懂為什么蘇慕瑤不喜歡他。
他差嗎?
他可是鳳神殿的主人,鳳族的人見了他都要喊他一聲神君。
靈力低微的仙娥都想攀附他,想與他做神侶。
他差嗎?
他活了千萬年,他學習能力強,實踐能力強,他什么都強強強啊!
容祁越想越覺得蘇慕瑤沒有理由不喜歡他。
難不成這簫南嶼的皮囊過于難看?
容祁想了大半夜,就在蘇慕山快睡過去時,他驚臥起道:“遭了!我忘了做板凳,桌子了。”
蘇慕山被驚起,迷迷糊糊地說:“怎么了?怎么了?”
容祁慌忙起身,胡亂將衣服穿上,他道:“我得砍樹去。”
蘇慕山哦了一聲,倒頭就睡。
容祁出了西屋,就在院子里找了一把斧頭,扛著斧頭就往村口走去。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干勁,一路從村子到了山上。
山里頭有猛獸,容祁在漆黑的樹林里瞧見了綠色眼睛。
那是寶綠色透著冷光的眼睛,一雙雙布滿了整個森林。
突然吼的一聲長嘯,原來是狼嚎。
容祁根本不怕這些野獸,森林里的狼也沒靠近,只在原地鎮守。
容祁像個神經病,他就找了一棵樹,開始砍。
人的體能是有限的,砍了幾下后,樹紋絲不動。
容祁就有那么一絲絲挫敗,他非常惱火,故而他本能地伸手一揮。
被他砍過的樹,咔嚓一下倒在地上。
容祁:“……”
容祁詫異了,他失了神力的,從附身在蕭南嶼身上開始,他便是個尋常人。
怎么會有微弱的神力?
他有些驚喜,故而又試了試。
他運用神力,伸手一指,可樹渾然不動,并未倒下。
容祁有些失望,他并不能運用自如。
容祁開始砍第二顆樹,咔咔十幾下,樹有些搖搖欲動。
這個時候他又試了他的神力,伸手一指,一道強勁的風力,直接將樹擊倒。
容祁明白了,他的神力太微弱。
微弱歸微弱,但是還是有點用的。
于是容祁就繼續砍,繼續砍。
大約七八顆樹后,容祁收手了。
他將樹都給對半砍,然后扛著回蘇家。
正常人都會扛到家后休息睡覺,可容祁做事過于有始有終。
他起了頭,就得要個結果。
于是村子跑到山上,山上跑到山下,來回七八次。
他終于將砍下來的樹給運到蘇家。
容祁為了給蘇慕瑤做小凳子和桌子,可以說是廢寢忘食。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促使他不停的干,不停的干。
院子里很吵,睡著的人不可能不醒來。
吳氏披著衣服出來,瞧見院子里有個影子,手里拿著砍柴刀,一刀揮下,她嚇得尖叫。
“啊!!!”
一聲尖叫后已經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容祁:“……”
這下蘇家的人都醒了,蘇慕瑤拿著油燈出來,見倒地的吳氏,忙喊:“娘!”
蘇慕青也出來,見吳氏倒在地上,立即去扶。
兩人一同掐人中,拍打吳氏的臉。
吳氏這才悠悠轉醒,她忙道:“有人在院子里殺人!”
提著砍柴刀的容祁:“……”
此時,天也漸漸亮了,蘇家的人與容祁大眼瞪小眼,容祁尷尬地站著。
蘇慕山看了一眼心力交瘁的吳氏,又看了一眼黑著臉的蘇慕瑤。
他為容祁開罪,笑著道:“妹妹,你別生氣!多大點事啊~不至于。”
“不至于?深更半夜不睡覺在院子砍樹差點嚇死娘,你居然說不至于?”
“我……”容祁想為自己開脫,可他找不到合理的詞。
蘇慕瑤瞪了容祁一眼,不悅道:“大哥,你是從哪兒撿回來的憨憨?他不睡覺別人還要睡覺呢~吵醒我們沒事,可若是吵醒了左鄰右舍怎么辦?”
容祁被蘇慕瑤責罵,也自知自己做事欠妥當。
他悶悶地低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蘇慕山可把容祁當兄弟,他聽不得蘇慕瑤這么說自家兄弟。
他弱弱回嘴道:“那還不是為了你。”
蘇慕瑤沒聽清楚,不確定地反問:“說什么呢?”
“沒,沒什么!妹妹說得對。”
吳氏見這是一場鬧劇,精神不濟道:“算了算了,都別吵了。趁著天還沒亮透,再去補一覺。”
吳氏落了話,第一個回了屋。
蘇慕瑤是第二個,臨走前瞪了容祁一眼,對容祁沒有半絲好感。
等人一走,剩下容祁,蘇慕山,蘇慕青。
容祁一臉的垂頭喪氣,蹲坐在東屋門口前,蘇慕山蹲在他左側,蘇慕青則是右側。
蘇慕山拍了拍容祁肩頭,嘆息:“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大半夜的干嘛啊~”
蘇慕青盯著院子里的七八棵樹,驚得說不出話。
須臾之后,他驚嘆道:“容哥,你也太牛了吧!這都是你一個人去山里砍來的?”
經蘇慕青這么一說,蘇慕山也看到了院子里的樹。
他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口吃地說:“你,這……我的天哪!”
容祁很是惱怒,郁悶無比后悶悶地說:“我沒想會這樣。我想你妹妹想要小凳子,小桌子,我就想給你妹妹做好。”
蘇慕山覺得容祁不是正常人,正常人能一下子砍下八九棵嗎?
就算能,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一棵樹棵給托運下來。
他心頭跳了好幾下,不確定問:“容祁,你該不會是力大無窮吧?”
其實容祁扛著下來是有些累的,跑上跑下也差點虛脫。
可他有個目標,他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
他要給蘇慕瑤做凳子桌子,他就一定會用最快的時間將凳子桌子完成。
而他做這件事的時候,他不僅興奮還滿滿的干勁。
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過,可今日破天荒地有了。
他遲疑了下,緩慢點頭。
“兄弟,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容祁聞言嘆了一聲,他沒理會兩人,悶悶地回屋去了。
等太陽從山的地平線升起來時,蘇慕瑤和吳氏才起來。
蘇慕山神神秘秘地將蘇慕瑤拉到東屋角落里,沉聲道:“我說妹妹你真的該重新審視容祁兄弟了,他真是個了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