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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莫斯打開門見到多蘿茜的一瞬間,嘴角就止不住上揚,但他不想顯得自己高興得太明顯,又往下壓了壓。
時間回到叁個小時前。
當他收到女孩短信的時候,他還在父母家里
——如果我叁個小時后出現在你家門口,你愿意給我開門嗎?
不過如果你身邊不止你自己的話,當我沒問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父母和姐姐mirita都還在客廳里看電視,被他嚇了一跳。只見他愣了兩秒后,拋下一句自己要回公寓那邊今晚不回來了,就立馬回房間拿了車鑰匙。
仨人看著急沖沖的他一臉疑惑,怎么突然的又出去過夜不回來了?
面對家人的目光,拉莫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臉上還閃過了幾抹不自然.....這算約會吧?.....
最后,他迎著調侃戲謔的目光出了門,直奔公寓而去。
回到公寓后,他二話不說先給自己洗了個澡,隨后在鏡子前擺弄著幾瓶香水,猶豫著要噴哪一瓶。
他想讓自己冷靜點,女孩不是回米蘭了嗎,怎么那么晚的飛機回來,還是來找他.....
他心里微妙的泛起一股期待感....
他看向窗外,今晚的月色很漂亮....
清冷、幽微、神秘,一如她....
多蘿茜進來的時候,墻上的時針已經指向了兩點。
拉莫斯伸手替她拉過行李箱,卻在摸到她的手有點涼之后一把握住。
多蘿茜看著他,他笑了笑,她也沒掙脫開。他把她拉到廚房,打開冰箱,冰箱里有他剛才回來經過尚未打烊的超市時買的零食,
“餓嗎?”
女人搖搖頭,“不餓,但想喝熱的。”
“那我給你煮咖啡?”
她點點頭,又在男人轉身拿出咖啡豆的時候,猛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擺,男人順著她的力道轉身,卻沒想到會把她直接抵在了流理臺上,他手上的咖啡豆掉到了地上。
多蘿茜的手在他的衣垂下擺打圈圈,卷起衣服弄褶玩起來,
“喂,我想先洗澡”
她的眼睛向上飄著,似看著他的眼睛,又像盯著他的嘴唇,
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突然地,她湊近嗅了下他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有檸檬的味道,也有豆蔻香,男人低頭看著她的側臉,黑發垂落處的肌膚柔膩生香,他眸色翻涌,忍不住把人抱得更實了。
“這是什么香,好好聞”
“ferrari極速男士香水”
一款為極致情感而打造的充滿驚喜、興奮與力量的香氛。濃郁的香檸檬結合著新鮮的小豆蔻香與透徹的海洋合成調相遇;雪松的能量之感與肉豆蔻的旺盛之香融合在天竺葵激蕩中;橄欖木的誘惑、橡樹苔的高雅與明快的麝香相結合,香氛叁部曲的層層推進,就如ferrari跑車比賽一樣,轟然的油門聲,到達終點前的極致速度,縱享激情的酣暢愉悅....
“是為了我嗎?”
她尾音剛落地,拉莫斯的吻就已襲來。
“想在這樣的夜晚,把這樣的味道獻給你,人家想你了....”
“但我還是要先洗澡”
嘴上話這么說,但她的吻卻回應的熱烈,一直伸出舌頭去攪他,男人托住了她的屁股,她趁機一把跳到他身上,
“唔~...抱我去浴室給我開水好不好....”
拉莫斯把她帶到浴室開好水之后,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水都幫你開了,洗澡要不要我幫忙?”
多蘿茜高高扎起自己的頭發,睨了他一眼,
“拒絕,煮好咖啡乖乖等我出來”
邊說邊把他往門外推。
多蘿茜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拉莫斯還在廚房里。
她坐下沙發后猶豫了幾秒,還是拿出了手機。
如果我打通了這個電話,接電話的人不是你,那么我就立馬掛斷。
接通中....
其實她沒有等很久,只是這兩分鐘卻讓她覺得漫長得如同二十分鐘.....
電話接通了,開口是男人帶著困意的聲音
她笑了,攥著沙發的手松了點。
她一直沒有說話,男人也沒有掛斷,只是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攜著困意沙啞又低沉的嗓音,仿佛去英倫之地的兩年更給他添了幾分成熟紳士的韻味,
“多莉”
似終于愿意搭理他,
“安德烈”
“我在”
短短兩個字又立馬讓她心頭不忿起來,
她問出白天里沒有說的話,
“去英國的這兩年,你過得好嗎?”
她知道答案,但她還是要問。
舍瓦能想象到她此刻心里含著怨、不滿、擰巴等種種情緒,一如她當年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他惹她不高興了。
“不好”
他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佯裝這兩年似乎無事發生過的云淡風輕,在家人朋友面前,也想表現出男人有擔當自己能扛事的一面,但他實在不想再在她面前也說謊了。
他的確過得不好,心里的抑郁不得志有時候就像消沉的野草,在心底瘋狂蔓延生長....
他的確需要一個能讓他褪去所有這些身份,就只是簡簡單單替自己說一句不好的人。
“哦,但我過得很好”
女孩的聲音毫不猶豫,似乎還帶了點快意,卻讓他笑了。
“嗯,我感覺到了,我替你高興”
男人說的真心實意,她那么好,沒有人值得讓她過得不好。
但是想起曾經的自己,他眸光一暗,內心深處一個角落的情緒在拉扯著,他問心有愧,但他不能把這樣的情緒流露絲毫,否則便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也是對她的不尊重。
卻不曾想,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如同一次精妙的傳球穿過對方的后防線,直擊心門,而此時,他不是掌握主動進攻權的前鋒,只是被動防守的門將,
“這兩年,你有沒有想起過我?”
她的嗓音輕軟飄忽,恍若月亮高懸夜空時,四周籠罩的薄紗,讓人心動卻難以捕捉。
他當年去切爾西的時候,她也倔強,知道他要走,從頭到尾都沒問過他一句。
他自然一開始也會覺得她應該沒有那么在乎。
是后來去到之后過得不如意,有空想東想西,她也死活不愿意聯系他,他才有點明白,當初她不過問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太介意了。
只是,事已至此。
他也沒有資格再在她面前追溯、挖掘、吐露當年那些來得及或者沒來得及表達的情感。
這不是他的風格,他不喜歡這樣。
相信她也不會喜歡這樣。
但他也有忍不住的時候,比如現在,
“想的,不止一次”
很多次,很多時候,很多地方,我都想起過你,但我不能告訴你。
半響后
“其實,我也想過你”
不然我也不會回去米蘭想看看你了。
她掛斷了電話,已經站了很久的拉莫斯直直地看著她。
他手里還拿著泛起氤氳的咖啡壺,心卻似乎有點冷下來。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方領睡衣,他給她倒了杯咖啡,目光落在了女人脖子、鎖骨、胸前那一片醒目的吻痕.....
剛剛她和別人的電話,他只聽懂了一點,但看她的神態,應該不一般吧....她回米蘭后又連夜匆匆而回,身上的痕跡是方才那個男人留下的嗎....那么他呢,她為什么要來找他?
他想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卻又突然想起,他不也是和那個男人一樣嗎?
都是她的野男人......
她喉嚨處的肌膚起伏,剛喝沒兩口,拉莫斯就拿開杯子,用嘴唇堵了上去,他跨坐在她的身上,捧著她的臉,
“分我喝一點....”
這次的吻不同于方才在廚房的調情,顯得更急躁、霸道,仿佛親吻的人也帶了點情緒,他把她吻得臉紅紅、氣喘喘....
手指摩挲過那些刺眼的吻痕,他低頭覆了上去,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似乎要把這些地方都蓋上自己的痕跡。
她情不自禁地抓著他的頭發,聽到男人暗啞的嗓音里帶了點壓抑,
“這些吻痕是剛才和你打電話那個男人留下的嗎?”
多蘿茜輕笑出聲,“不,不是,剛剛電話那個是白玫瑰”
“而這里”
她手指點了點鎖骨上的痕跡,進而挑起他的下巴,一雙桃花眸水光瀲滟,顯得風流又輕佻,
“是紅玫瑰鬧的”
多蘿茜在情海里蕩漾遨游,一點也不介意在他面前顯露這些,于她而言,他也不過是她隱晦情感發泄的出口,她雙手從他的衣擺下方探入,沿著腹肌胸膛來回摸索.....
“不問問你是什么花么?”
“那我是什么花?”
他拉下了她的內褲,手指探進去,濕了....
她洗澡的時候,他就看了一下房間還有沒有避孕套....
暗夜妖精笑得燦爛,沒有人可以拒絕她迷人的危險,墮落是她汲取的肥料,情欲是滋養她的土壤,艷獸總要尋覓獵物......
這并不是她的過錯,每個人的心里總含著對自我欲望的渴求....
“你啊,是路邊的野花~”
“checo”
她雙手撐在床上,仰著頭,修長白皙的脖子如同白天鵝索愛般高高昂起,男人托著自己的灼熱探向沁滿汁液的桃源洞,一進去就像魚兒戲水,舒服得喟嘆出聲
她看著他臉龐兩邊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伸手去摸了摸,
“咦,怎么那么黏...”
看著她收回手,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還不是剛剛幫某個人口的時候弄濕的,水流的可歡了...”
話語里還透露著幾分意猶未盡。
多蘿茜咯咯笑起來,嗓音甜膩的像奶油,
“難道不好喝嗎,我感覺你可享受咧,
就想喝奶一樣一直吸一直吸,
人家骨頭都快被你吸軟了
壞家伙....”
拉莫斯被她這話勾得一顫,沒忍住猛地戳進去,她當即爽得叫出聲,
“嗯~你戳得那里好舒服,你真好...”
前嘴剛罵壞家伙,后嘴就說你真好....
拉莫斯笑了,去他的,哪個男人經得住她這樣
就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還甘之如飴
全憑她的喜好
取悅她
似乎有點無聲的較勁,看看誰先忍不住高潮,拉莫斯握著她的手往下面摸,騷騷地把蛋蛋往她手上托了托,隨即勾著她的食指去揉捏花穴前端那顆開始變大的紅豆....
他握著她的手一起,想要看到她在他懷里嗲嗲地喊他的名字,
極致愉悅的發顫、求饒.....
她顯然快活極了,雪腮含粉,眼神迷離,櫻桃小嘴張著吸氣,媚意橫流,但她可不會輕易認輸,趁男人自以為勝券在握放松的時候,她陡然掙脫開他的手,一把握住了兩個蛋蛋,雙腿纏著他的腰往前坐了一步,肉棒插得更深了,她喘著氣,他也止不住頭皮發麻,還沒緩過來,花穴又開始絞緊,
“給我嘛”
兩顆蛋蛋貼在外面,她故意用花穴磨磨蛋蛋,弄得濕漉漉,
他在這頭忍得額頭青筋直起,她卻好像發現新玩法,葷話不斷,
“好像沾汁的雞蛋,如果夾破了,里面流出來的會是什么啊?
會全都是白白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艸他真想一把扯開套子,全部都射到她身上,頭發、臉蛋、胸前....一想到她全身都沾滿他的精液,他就止不住興奮,他肩膀抖了抖,在她的肩膀處喘著粗氣,勝利果實已經被女孩先行獲取。
當多蘿茜扯下那鼓得滿滿當當的套套時,帶點小驕傲的嘲笑,
“你,好快啊”
“呵”
拉莫斯冷笑出聲,不把她干得明天下不來床,他就和她姓。
她第二天的確下不來床了,因為發燒了。
男人后來抱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沒忍住又來了一發,兩人鬧到天色將近破曉才睡,結果著涼又沒休息好的多蘿茜就發燒了....
摸著女孩發燙的額頭,拉莫斯給勞爾打電話,準備請假,
“隊長,今天的訓練我想和你請假,因為家里有人生病了”
他話剛說完,迷迷糊糊的多蘿茜下意識就想貼近他,
“sergi”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電話里頭,拉莫斯和勞爾都是一愣。
拉莫斯回過神后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