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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恪一聽,起身對景照吼道:“快?!?
景照眼神一凜,拿起杯蓋上蘇恪的血,再捻一訣打到那虛空的結界口上,將穹凌封在了里頭。最后一剎那,穹凌怒不可遏的嚷了一句:“蘇恪,沒有我誰保護你!”
話落,房間內恢復了原樣。穹凌這一次是真沒想到蘇恪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在他完全不設防的時候。
景照看蘇恪沉默著坐了回去,道:“穹凌其實挺不錯的?!?
蘇恪點頭,當初他的精魂落到這身體里的時候,由于這身體是天命所歸的皇帝,所以自出生起便有護脈金龍同他一起成長,但由于他是與這具身體血肉融合,所以起初穹凌并不知道他是冒牌貨。原本他也隱藏的十分不錯,可九歲那年因為宮斗委實過分厲害了些,自己因為母親早逝,沒有母家庇護,故而處處被人擠兌,有一次也不知是因著什么事,先帝一怒之下竟要打他板子。他哪里受過這樣的氣,故而在挨打時施了點法術,因此暴露。
但暴露后穹凌卻沒有離去也沒有拆穿,只在那所謂的政治斗爭中,默默的看著蘇恪被自己拆穿身份后還明目張膽的用法術收拾先帝那些奸妃逆子,并且以此為樂。穹凌未有阻止,只睜只眼閉只眼的做他的金龍,且數次救他于危難之中。蘇恪也問過穹凌為什么,然而穹凌的回答只是一句:本金龍高興。
想著,蘇恪略略一笑,“所以才要把他封住,不至于以后發生了什么我控制不了的事,他會受到牽連?!?
景照贊同的點頭,見蘇恪神色有些傷懷,忙收好折扇,一本正經的問道:“說吧,有什么計劃?需要我幫忙?”
蘇恪沉著臉,景照搖著扇子道:“看來我陪小東的這幾日,你真發生了或者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蘇恪看著景照,用十分輕松的口氣道:“我想回昆侖看看?!?
景照一聽此言,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舔了舔嘴皮對蘇恪道:“回昆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先說清楚,你這說的云里霧里的,我都不知該如何插手?!?
蘇恪盯著景照,眼神是景照從未見過的寒戾,只聽著他將十八層地獄下頭的所見所聞以及在瘴王記憶中的所見悉數說了一遍。
景照聽聞整個事情始末,有些呆滯,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啊,既然是司灼陷害你,那為何這次他出現在凡間還與你親親熱熱?還有,若靈虛君神的元神真的未滅,為何會在那十八層地獄下頭呢?不對不對,你說那十八層地獄下頭還有個什么人影,那又是誰?”
景照念叨著,越念叨越覺的糊涂。
“所以,回昆侖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收獲?!碧K恪語氣輕松,仿佛回昆侖就跟回宮一般。
“蘇恪,這可不是件好玩兒的事,你以凡人之軀回昆侖,身上的氣息立刻就會被人聞出來。”
“遮住不就可以了?!?
“怎么遮,連水晶蘭都沒用。”
蘇恪張揚一笑,“水晶蘭確實不能幫我恢復仙身,但是遮遮味道人家還是能的。”說著,蘇恪施了一法,打開掌心,只見那掌心中正冒著一團發著白光的花粉。
景照瞧著,不由一笑,“不愧是連蘇殿下啊,竟能在司灼的眼皮子底下留住自己的記憶不說,還能將這東西帶出來,若論耍心眼兒,司灼真不是你對手。”
蘇恪很是受用這話,“當然,你真以為我這妖神族的殿下是吃白飯的?”
景照扶著額,極其無奈,但他承認蘇恪說的話,他確實不是吃白飯的,試問有哪個吃白飯的人會有膽子成日里大禍沒有小禍不斷的闖?當初,這六界河川,但凡能去的地方蘇恪幾乎都去過,故而闖了不少禍出來。所以,撇開他殺沒殺靈虛君神不說,光說他搗毀昆侖山脈沒人質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景照很想問一句,他那時成日里跟在司灼身后都來不及了,到底哪來的那么多時間出去瞎晃的?然而他也問了。
蘇恪撓撓頭,無所謂道:“司灼是這世間最后一只鳳凰,我成日里擔心他的混沌之劫會來問候他,所以就想著踏遍六界,看看有沒有什么法寶能助他歷劫,不至于被打回原形或者丟了命?!?
景照聽他這樣說,甚是無語道:“你這擔心也太遠了,司灼的混沌之劫起碼還有幾十萬年吧,而且以他的法力,總不至于丟了命。況且,除了泰山上那個小綠瓶和迷榖藤下的玉膏,你似乎也沒找到什么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