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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飛的這句話，像是一把狼錘重重砸向孫茜。

恍惚間，她一下子就想起前世死前發生的事。

那時她已經被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彌留之際，楚凌飛卻突然跪在她的病床前懺悔。

他說：“老婆，我對不起你，我做了一件錯事，想在你死前求得原諒，其實……溥文是我和孫暖生下的孩子。”

孫茜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又清楚這一切都是真的，心臟痛得像是充了血，然后一口血就從她胸口涌出。

她就這樣被氣死了。

到死為止，孫茜都不清楚楚凌飛和孫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勾搭在一起的。

但剛剛的那番話，就絕不是正常的姐夫和小姨子之間能說的！

或許現在，他們就已經不清白了。

猛烈的窒息感捏住胸口，令她有些呼吸困難。

孫茜不想再聽下去，僵硬走到客廳，竟發現桌上只剩下殘羹剩飯。

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在這個家里，好不容易有一次不是她做飯，她都只能吃剩菜剩飯。

還打毛衣的孫母撇了她一眼，確認是孫茜后，語調不耐：“趕緊吃！吃完把碗洗了！”

孫茜張了張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正在這時，孫暖挽著楚凌飛的手臂出現在客廳。

還嬌嗔著撒嬌：“姐夫，你買的芙蓉糕真好吃，下次還給我帶哦。”

楚凌飛也含笑回應：“好。”

這一幕，刺到了孫茜的眼。

哪里會有小姨子和姐夫這么親密的？

可前世，她就像被蒙住雙眼，竟覺得這個畫面很正常！

孫暖瞧見孫茜，還故意朝她得意一笑：“姐姐，我剛剛穿你的衣服站在姐夫面前，他居然都認不出是我呢？”

孫茜盯了她幾秒，突的，轉頭朝楚凌飛笑了一下：“是嗎？楚凌飛，你真的認不出嗎?”

看著孫茜毫無感情的眼睛，楚凌飛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他立即抽出手臂，訕笑道：“孫暖開玩笑的，她太調皮了，你作為姐姐包容一下。”

他似乎想這樣糊弄過去，孫茜卻根本不接這個臺階，反而問：“你覺得這個玩笑好笑嗎？”

楚凌飛神色微僵，似乎不知怎么回答了。

這時，孫暖突然插進話來，語氣滿不在乎：“姐姐，妒忌可不好，在古代這可是要被休妻的，反正姐夫更喜歡我，我們也長得一樣，要不，我替你做營長夫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