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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衛(wèi)東恒麻利叼了一根煙在嘴里，一手扶住了方向盤。

靈兒接了他的煙，不許他在汽車?yán)锍椤?

“我有個朋友，到香港有段日子了，他想見見你。”靈兒道，“明晚去他那邊坐坐，是新樂門俱樂部。”

衛(wèi)東恒的表情略微收斂。

他沉吟，然后同她說笑，“是男的還是女的？”

“有什么差別？”

“我不見你的女性朋友。若是她不喜歡我，會說我的壞話。”衛(wèi)東恒道。

靈兒失笑。

“萬一她喜歡呢？”

“喜歡的可能性不大。你們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子，最愛湊在一起。誰先有了男友，都要被挑剔死。”衛(wèi)東恒道。

“我們這個年紀(jì)？”靈兒笑起來，“你多大呀？”

她沒有和他鬧，而是告訴他，并不是女性朋友，而是自己家世叔的兒子。

“是男的？”衛(wèi)東恒忍不住一撇嘴，“那行，去看看他。”

靈兒笑個不停。

兩人去吃了宵夜，衛(wèi)東恒又和靈兒逛了逛，說了些閑話，親昵了片刻，這才送她回家。

他沒有上樓。

靈兒回到了公寓，衛(wèi)東恒的車子還沒有走，他依靠著車門，點燃了一根香煙。

有點冷了，慢慢到了入冬的時節(jié)，他輕輕吐出的煙霧，半晌不散，仿佛他郁結(jié)的心情。

衛(wèi)東恒最近真想把自己埋起來。

是他先招惹了靈兒，他也是非常喜歡靈兒的。

然而，當(dāng)他知曉這位單純美麗的女老師，居然是霍鉞的女兒時，他快要瘋了。

他總感覺，某天夜里，霍鉞會派人偷偷潛入他的公寓，將他捆綁起來，扔到海里去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