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吳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愈這么說,紀理愈將她側臉盯望了半天,送了瓤橘子去她唇邊。
唐糖正出神,下意識一口……
橘汁四濺,被咬痛手指的人強忍著沒抱怨,只冷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咬痛了沒有?”
“你說呢?”
唐糖抽過手巾替他擦拭,細細查了指頭上無有牙印,又裝模作樣替他吹了吹,邊推書與他瞧:“大人可以自己看?!?
紀理任由唐糖侍弄那根手指頭,淡掃書頁,確知書中句句如她所說,這才略略安心。
唐糖擱下書,卻指摘起今日收到的木材質地來:“這個……大人今日尋來的木片不對啊,木鳶是要飛起來的,飛一半一頭不堪重負栽倒了可不行。大人再去尋,最好是找桐木類,以鳳凰木為最佳,輕韌度都滿足?!?
“好?!?
唐糖苦催:“快點找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這兒圖紙都已畫好,只等您這東風?!?
“巧婦,哼,也不知幾時能吃到你動手做的飯?”
唐糖面紅:“不是我不想給大人做,實在是阿步做的飯太好吃,毀了大人的胃口事小,若真吃出點什么事故來,性命交關,爺爺那里我就無法交待?!?
“我記得唐小姐說我是個禍害,我怕什么?!?
“這話您還真往心里去……待我為大人做成這個木鳶,我請大人下館子賠罪便是!”
“好?!?
“一言為定,聽說南城的小九天就不錯?!?
“哼,你舍得?”
“只要大人一句話,舍不得也要舍!”
“我記得是我麻煩你。”
“大人見外,這種事情也能算麻煩么,您吩咐就是了?!?
他總覺得唐糖今夜待他既疏離客氣,又忽然對他多了許多遷就。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卻再也說不上來更多。
**
裘寶旸這些日子埋在紀陶舊日卷宗里一籌莫展,其中讓唐糖眼熟的線索惟有一條。
“唐糖,你瞪著這春水二字都小半時辰了,難道你聽紀陶提過的?”
在益王府血案之兇犯筆錄旁,標有紀陶親手所書“春水”二字,卻再無更多詳細。
關于春水軒和徐春水,紀二或許知道更多,但以他這人的城府,想要撬開他的嘴聽一句真相,那是難于登天。
況且春水軒已在西京的一場大火里化作灰燼,連掌柜程四都已不在,此線蹊蹺險惡之極。二哥哥想必也恰恰困在某一個點上,愁而不得解罷?
“噢,并沒有,我就是眼熟?!?
“別琢磨了,又到散衙的時辰,法曹約了哥同去刮痧,哥何來的心思?走罷哥送你回?!?
唐糖笑勸:“寶二哥不要沮喪,都會好的?!?
裘寶旸仰天長嘆:“好什么?哥同你兩個來這兒眼看小兩月,紀陶的案子一籌莫展,哥交不了差事小,真心覺得對不起兄弟?!?
唐糖倒沒覺得他對不起紀陶,卻真心覺得自己怪對不起寶二爺的。鹿洲一事將他蒙在鼓里,所有有涉紀二的線索她也都包著藏著,生怕他知道。
寶二爺一向罵自己重色輕友……其實罵得也并非一無道理。
不過重什么輕什么,日后回過頭看便不再重要,反正到頭來人與人都是一樣的道別。
“今日我不用早歸,請寶二哥南市喝酒可好?”
“糖糖你好生闊氣!南市酒樓可是一等一的燒錢,你才掙幾個?紀二又待你那般摳……”
“您去不去?我有話同你說?!?
**
唐糖飯桌上才告訴裘寶旸,自己最近恐怕得請個假出趟門。
裘寶旸十分驚訝:“請什么假?莫不是你家紀二要帶你游山玩水去?紀陶的事情怎辦?唐糖你是愈發重……”
“他不去,我回趟家?!?
“回家?你不是說你家里都……都?”
“我有事?!?
“哦,那這些……”裘寶旸指指唐糖剛搬出來那一厚摞東西問。
“有勞寶二哥?!?
“二哥我不明白……”裘寶旸仔細一翻,堆在他面前居然是一摞唐糖方才跑去涂灝祥買的春夏秋冬四季華衣,實在懵得可以,“糖糖你發財了么?這是何意???”
唐糖適時又塞去一張藥方:“有勞寶二哥,替我照應紀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裘寶旸:撮合我和紀二?首先申明我是不會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