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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彼c點頭,“那你記得走慢一些?!?
“好!”
隔日,雪蘭也失蹤了。
不過雪蘭沒留下只言片語,穆百里好歹留了一封信。雪蘭出現(xiàn)得突然,走得也瀟灑。她行于這天地間,來去匆匆,就好像誰都跟她沒關(guān)系,走的時候毫無掛礙。
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何處,橫豎也不會有人關(guān)心她會去哪。那個愿意關(guān)心她的,不在了
大漠還是大漠,風(fēng)過無痕,砂礫漫天。
坐在客棧前面的沙丘上,陸國安和素兮笑看日升日落,不管明日是什么情況,都要好好的珍惜今日。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jī)會,重來一次的。
大漠風(fēng)沙靜,京城里卻是風(fēng)起云涌。
五城兵馬司的人開始滿城搜捕,沈言親自入宮見駕。
躬身行禮,沈言道,“探子回報,說是這前攝政王蕭容還在京城里活動?!?
皇帝面色大變,這蕭容武功高強(qiáng),為人又是心狠手辣,若是他再闖一次皇宮,皇帝幾乎不敢想象。那蕭容會不會捏斷自己的脖子,會不會殺了他這個皇帝呢?
一想起這等危險,皇帝當(dāng)即慌了,“消息屬實嗎?”畢竟在京城里鬧騰起來,會鬧得人心惶惶。
沈言道,“卑職得到的消息確實如此,而且丞相大人那頭,也出動了五城兵馬司,約莫也該收到了消息才是。當(dāng)初前攝政王落得如此下場,幸賴趙丞相之功,想必他對趙丞相的憤恨”他頓了頓,瞧著皇帝面色慘白。
小德子急忙接上話,“皇上,趙丞相出動了五成兵馬司,這消息大抵錯不了。”
“馬上搜捕,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蕭容給朕找到!”皇帝駭然。
這驚嚇可了不得,若是蕭容再次殺入皇宮,再來搶他的皇位殺他的皇子,那這大鄴天下,那他的帝王之位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沈言領(lǐng)命,“是!”
有了皇帝的明確表態(tài),沈言行動起來便容易多了。五城兵馬司和東廠的人,挨家挨戶的搜尋,連達(dá)官貴人家里也都不放過。
沈言領(lǐng)著人去了簡家,五城兵馬司的人則去了公主府。
然則公主蠻橫,以家奴擋在府門前,與五城兵馬司的人形成對峙局面。雙方僵持不下,而簡衍當(dāng)初的定為是為國捐軀,是以誰都不敢輕易踏入公主府,免得惹得皇室不快。
人群緩緩撤開一條道,趙無憂一襲白衣徐徐而至。輕咳兩聲,她抬頭看了一眼公主的匾額,面色仍是淡淡然,“撤出一丈外。”
眾人領(lǐng)命,快速撤出一丈外。
溫故跟著趙無憂往前走,時刻保護(hù)趙無憂的周全,免得這發(fā)瘋的公主突然鬧出事來。他深吸一口氣,微微凝了內(nèi)力于掌心。
趙無憂身為當(dāng)朝丞相,是以這些家奴哪敢對付趙無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無憂靠近卻無能為力。
蕭柔玉出現(xiàn)在門口,一聽趙無憂來了,她便急急的趕來了。
四目相對,蕭柔玉的恨意悉數(shù)呈現(xiàn)在臉上,那一雙怨毒的眸恨不能將眼前的趙無憂撕成粉碎??伤吘故枪鳎瑹o論如何這面上不能輸。
“丞相大人?”蕭柔玉滿口嘲諷,“今兒怎么這樣有空,是來看我家相公嗎?相公不是隨你一道去荒瀾了?怎么,你沒把他帶回來?你連個人都帶不回來,虧你還是當(dāng)朝丞相。這份情誼,可真是好得狠呢!”
溫故慍怒,“你少冷嘲熱諷,你真當(dāng)以為咱們拿你沒辦法嗎?你雖是公主,可你”
“你是個什么東西?”蕭柔玉突然沖過來,抬手便想給溫故一耳光。
下一刻,趙無憂已經(jīng)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將她的手甩出去。早前趙無憂身子虛弱所以才會弱不禁風(fēng),可是現(xiàn)在她一直是在裝病,對付一個瘋子的力道還是有一些的。
輕咳兩聲,趙無憂瞧著駭然愣住的蕭柔玉,眸子瞇起危險的弧度,“公主是想動手嗎?”
“你身邊的人出言不遜,難道本宮身為公主,還沒有資格教訓(xùn)嗎?”蕭柔玉咬牙切齒。
趙無憂勾唇笑得邪肆,她這一笑讓蕭柔玉只覺得心頭輕顫,有種不知名的寒戾之感。溫故并不是沒有還手之力,只不過他沒想到趙無憂會維護(hù)他。
須知即便沒有趙無憂,蕭柔玉也不會碰到他分毫。
“公主覺得,憑你自己的位份可以教訓(xùn)本相身邊的奴才們,是這個意思嗎?”趙無憂笑得涼薄。
“是!”蕭柔玉毫不猶豫。
趙無憂突然朗笑起來,“這話可是公主自己說的!”
蕭柔玉頓覺不好,“趙無憂,你什么意思?”
“來人!”趙無憂一聲喊,眸色狠戾,“既然公主說憑著高位份就可以肆意,那本相也學(xué)一學(xué)公主,處置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本相狠狠的打,打死一個算一個!本相剛剛坐上丞相之位,這位置也該拿血來熱一熱才能坐得更穩(wěn),可不能教公主失望啊!”
音落,五城兵馬司的人一擁而上。
場面可謂是亂到了極點,蕭柔玉還真當(dāng)沒有想到趙無憂是在套她的話,如此一來她反倒吃了悶虧。趙無憂說了,狠狠的打!可不是說,狠狠的殺。
打砸的場面比砍殺更慘烈,到處是哀嚎。冰冷的劍鞘落在身上,雖然不會快速致命,可五城兵馬司的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士,對付這些家奴自然是綽綽有余,并且招招都打在要害處。
公主府外一片凌亂,溫故和五城兵馬司的人護(hù)著趙無憂直接進(jìn)了公主府,這一次看誰還敢攔著。
“別打了!夠了!”蕭柔玉歇斯底里。
趙無憂已經(jīng)站在了門內(nèi),一抬手,外頭所有人都快速停手。
不少家奴被生生打死,再也沒有爬起來。受了重傷的則倒地哀嚎,輕傷的則瑟瑟發(fā)抖,再也不敢有人跟朝廷的人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