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晨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她還是拿出了公事公辦的態度,在公司里,想來齊承霖也不敢那么公然的耍流.氓。
齊承霖目露了然,唇角淡淡的,點了下頭,“我也想先把公事處理完了。”
“那行,小阮,你跟霖少慢慢談。”趙總笑道,便先走了犬。
這時候辦公室里也沒人,同事都走光了。阮丹晨登時有點兒后悔,剛才也沒想那么多,其實還不如跟齊承霖出去在飯店談呢,至少人多踺。
“霖少,這邊請。”阮丹晨扯出一抹笑,與齊承霖拉開點兒距離,說道。
齊承霖鼻子發出一聲輕嗤,暫時陪她演下去,沒說什么,就跟著阮丹晨一起進了會議室。
“霖少想喝點兒什么?”阮丹晨問道。
“不用了。”齊承霖坐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
阮丹晨低頭看了眼他身旁的位置,覺得有點兒近,有點兒危險,對上齊承之揶揄的目光,小腹便忍不住往里收縮,才遲疑的坐過去。
“我這次來,是跟你來討論我們家裝修的事情。”齊承霖低聲說,聲音有點兒小,讓阮丹晨不得不往他身邊湊近了,卻又不敢太近。
“你不是說讓我以私人的名義接嗎?”阮丹晨問了句。
因為是要給齊佑宣設計臥室和玩具房,阮丹晨心里邊,下意識里也不想走公司的程序,想要以個人的身份,而不是城世設計師的身份,來給齊佑宣裝修房屋。
“沒錯,今天來找你談,趙總又不知道我跟你談了什么,回頭照樣可以與你單獨簽協議,今天只不過是借用一下你們公司的地方而已。”齊承霖淡淡的說。
阮丹晨在心中默默地咕噥了句奸商。
“找個時間來我們家看看房子吧,這周末怎么樣?”齊承霖提議。
阮丹晨正遲疑的時候,又聽他說:“這周五佑宣就放假了,從周末開始都在家休息。”
阮丹晨一聽,立即就答應了。
之后,齊承霖突然就不說話了。
阮丹晨眼睛看著面前的桌面,一直沒怎么敢直視他,這會兒突然覺得耳根發燙,耳垂底下到脖子的肌膚都突然升起一陣麻意,知道齊承霖正看著她,卻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突然又這樣盯著她不說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哪兒又說了什么話他不樂意了。
最后實在是忍不了,硬著頭皮抬頭看他,卻發現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湊近了。她抬頭,差點兒就蹭上了她的唇。
阮丹晨的臉蹭的就通紅了,脖子往后縮,便見他瞇著眼,醇啞的嗓音帶著點兒不悅,“剛才慕懷生來約你吃飯?”
阮丹晨想到剛才瞥見的那輛奔馳,距離他們確實是挺近的,“你都聽見了?”
“他來約你幾次了?”齊承霖的眼睛瞇的更緊。
阮丹晨莫名的就有點兒心虛,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總覺得齊承霖這問話帶著點兒醋意似的。
“也沒幾次,就那么……幾次……”她縮著脖子,老實巴交的說。
“到第幾次?”齊承霖低醇的嗓音有些沉。
“我哪知道,又沒數。”阮丹晨小聲咕噥道,心說他至于問的跟吃醋的男友似的嗎?
齊承霖撇撇嘴,冷嗤一聲,“看來是好幾次了,從什么時候開始約你的?”
她往后縮,齊承霖便往前湊。
“就是慕思思冤枉我的事情之后。”阮丹晨有些氣弱的說,越往后躲,動作有點兒大,就要往后栽倒在地上了。
阮丹晨驚慌的瞪大了眼睛,后腰已經被齊承霖燙人的手掌給貼住,便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壓,同時另一手也握住了她的腰,兩只手攥著她的腰,便直接把她撈到了自己的蹆上。
阮丹晨驚得臉都漲的通紅通紅的了,怎么也沒想到,怎么談著談著,就談成了這種姿勢。
她人被他困在會議桌邊,后背抵著桌邊,前面就是他硬實的胸膛,又寬又結實,壓力特別大。
“齊承霖!”阮丹晨低呼著警告,也不敢太大聲,把聲音傳了出去,誰知道現在會不會有人回來辦公室。
“這會兒又叫我的名字了,剛才一口一個霖少,叫的還挺正經的。”齊承霖前
傾,湊近了她,說話間燙熱的呼吸都灑在了她的唇上,燙的她唇都發抖了。
“你不是來談公事的嗎?放我下去。”阮丹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燙的不行。
“公事已經談完了,這會兒來談私事。”齊承霖忍不住把她往懷里貼,薄燙的唇便磨上了她的唇角,“以后慕懷生來找你,你別理他。”
抱著她,軟軟的,著實有些忍耐不住,使勁兒的把她往自己下面貼,便啄了下她的唇,一直憋著的火,這會兒竟是舒爽的不行,只要抱著她就特別高興。
阮丹晨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總這樣逮著機會就對她流.氓,偏偏從來不說到底打算怎么樣,他到底把她當成什么,她心里郁悶著呢。
“齊承霖!你到底想怎么樣?每次都這樣對我……對我又……又親又抱得,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阮丹晨有些氣悶,有種他覺得自己很隨便的感覺。
齊承霖突然停住動作,一雙黑眸深深地看著她,薄燙好看的唇距離她的唇.瓣也只有那么寸許的距離,輕輕掀起,“把你當成我兒子的媽。”
阮丹晨真的惱了,每次他都是這么一句。
“我是佑宣的媽,可跟你又沒有關系!不代表你可以就這樣對我隨隨便便的。”阮丹晨氣惱的紅著臉,指尖戳著他的胸口,可她的指尖軟軟的,戳下去也不疼。
阮丹晨掙扎著就要下去,齊承霖緊困著她,她沒能離開,反倒是在他蹆上把他蹭出了一身的火。
“聽話。”齊承霖壓抑著醇啞的嗓音,低聲警告了句。
阮丹晨這次是真急了,也沒注意,齊承霖便干脆握著她的腰往他底下重重的一放。
阮丹晨驚呼一聲,漲紅了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卻是動也不敢動了。
底下硌著她的那塊兒,也太硬太燙人了!
看著她這受驚又羞窘的小模樣,齊承霖便心情大好,忍不住的就想逗她。
遒勁的手臂圈緊了她的腰,往自己的懷里擠,讓她的額頭都貼上了他的下巴,他下巴上淡淡的胡渣磨著她的額頭,還有些刺癢,麻麻的。
齊承霖低頭,雙唇便從她的眼角一路蹭到了耳根,往她的耳朵里吐著氣說:“沒關系佑宣是怎么出來的?”
阮丹晨一邊被他這樣廝磨著,一下子就想到了七年前的那天晚上,被他那樣親密又反復的折騰了一.夜。這會兒在他懷里,整個人都火辣辣的,感覺頭頂都冒煙了。
羞窘間,他的唇又貼了上來,這次密密實實的堵住了她的唇。
阮丹晨推了他幾下,也沒能推開。一開始還清楚自己是在公司的會議室里,可被他吻得越來越迷糊,越來越醉,漸漸地也都忘了自己在哪兒了。
整個人不知不覺的就溺在了他的懷里,被他吻得輕顫不已。
只感覺到他燙人的舌占滿了她的口腔,全是他凜冽如酒的味道。
半晌,齊承霖才松開她,這么吻她吻得實在是有些忍耐不住,就連他的臉頰上也暈上了一層薄薄的動了情的暗紅。
阮丹晨長長翹翹的睫毛輕輕呼扇著,黑白分明的大眼里迷蒙著霧氣,似是動.情,又似是委屈。
“齊承霖,你總這樣,是不是因為七年前的事情,你覺得我是不自愛,可以隨便跟你上.床的女人?還是因為你這樣對我,我卻沒有激烈的反對,讓你覺得我就是這樣欲拒還迎的,可以被你隨便對待了?”阮丹晨忍不住說。
她知道自己喜歡他,對他很有感覺。一見他就心動,心跳會很快,臉會很紅。可是不代表他就可以這樣不清不楚的對她,以為七年前她跟了他一晚上,這以后他就可以隨便對她了。
如果是這樣,她寧可與他說開了,從此兩人什么關系都沒有,她只專注于佑宣身上就好。
齊承霖的表情沉下來,冷冷的看著她,很生氣的樣子。
她從來沒見過齊承霖表情那么冷,即使最開始的時候,對她冷嘲熱諷的,可也沒現在這么嚇人。
齊承霖的雙唇抿成了一條嚴厲的線,一雙黑眸便這么沉沉的看著她,看的阮丹晨胃都糾結在了一起,不禁后悔,不該那么沖動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