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快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程媽決定還是先去買菜,等下午再跟白知予一起去商場,讓她自己挑想要的東西。
“下午她去不了,你們自己去吧。”,程硯清剝了一顆葡萄遞給白知予。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約好了下午去看她爸爸。”
“哦。”,程媽一拍大腿,“把這事忘了。”
中午桌上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程硯清調侃這簡直比過年時候還要豐盛,白知予看著桌上那道市小學東門邊上的烤鴨,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家,難為程爸程媽還記得,特意去給她買了。
下午四人兵分兩路,程硯清帶著白知予去監獄探監,白爸爸一早就等著了,特意將自己拾掇的光鮮亮麗的,他們隔著一扇玻璃窗用電話溝通。
白爸看見程硯清也很意外,他得知了兩人和好的消息,眼眶瞬間潮濕起來,“好好好。”,白爸點著頭,“小程這孩子我和你媽都喜歡,也放心把你交給他,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兩現在搞不好連孩子都有了。”
白知予故作輕松,“哎呀,我才不給他生孩子呢。”
程硯清也笑著接茬,“是啊,她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可不敢讓她再生個孩子。”
探監時間有限,白知予將自己升職的事情說了,又聊了點別的,就有人來提醒白爸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白知予每回來監警都是這位,那人笑著對白知予眨眨眼,“男朋友長得很帥啊。”
白知予笑道:“那你還不多給我們一些時間讓我們再聊聊嘛。”
“誒,天地良心,我已經偷偷多給你們五分鐘啦,你自己看看時間嘛。”
白知予一看還真是這樣,聊的太投入都沒注意究竟過去了多久,白爸紅著眼睛站起身卻舍不得將電話放回去,“回去吧回去吧,好好生活好好工作,爸爸回頭就出來了。”
他們從監獄出來,又朝墓園去,白媽不喜歡菊花和康乃馨,白知予去花店買了一束新鮮的粉色百合,她和程硯清牽著手走到白媽的墓碑前,許久沒來,墓碑上頭一層薄薄的灰塵,程媽的遺照是她自己選的,照片中的美婦人眼神溫柔,笑意盈盈的。
白知予蹲下去從包中拿出濕巾來將墓碑擦拭了一遍,再又一次同白媽對視上的瞬間,她繃不住哭了出來,程硯清接過她手中的濕巾,另一只手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他繼續擦著那墓碑剩下的部分,任由白知予發泄一般的啜泣著。
她很少在媽媽墓碑前哭,因為怕媽媽看見會擔心她,但更多時候一看見那張和藹的臉就忍不住,她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卻又在聽見程硯清真誠無比的跟白媽說他一定會照顧好白知予,請她放心把女兒交給他的時候又沒忍住。
從墓園出來差不多也該到了吃晚飯的時間,程爸程媽在酒店訂了包房,程硯清就帶著白知予直接往酒店去,路上要經過白知予之前住的那片別墅區,見她一直朝窗外看著,程硯清伸長臂將她攬進懷中,“我們把那幢房子買下來吧。”
出租車駛離那片區域,白知予的目光也隨之收回,她往男人懷中埋了埋,“不用啦,又不在這邊生活。再說,那個家住進了別人,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家具布置了。”
“再怎么說那好歹也是你家,是你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
“家的本質是人啊,有家人在的地方都是家,阿清,現在你是我的家人,你會給我一個新的家,我們會有一個新的家。”,所謂人固執的理念下,必須要求下一代結婚生子,大抵意義就在此。家是由家人構成,而家人總會有離散的那一天,為了這個家能不至于散掉,所以要不斷的組合、傳承,成員更迭變換,小家人員流動,離去的,新增的,不斷組成一個個不同卻又相同的家,這些不同又相同的小家又共同組合成一個大家。
程硯清深深動容,他抓著白知予的手,從她指縫間穿過扣緊,“是,我們會有一個新的家。”
從前白知予覺得媽媽去世了,爸爸也沒法陪在身邊,她很難再找得到被長輩疼愛的家的感覺。但她發現她錯了,她一直幸運,一直被愛。
晚上回到程家,程媽給她買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四件套,還是今年流行的粉黑色系的庫洛米。
程媽幾分期待的站在門口問白知予,“我聽那個導購說今年就屬這個什么糯米最火了,所以就給你買了這個,你看還喜歡嗎?”
程硯清嘆了口氣,“我不喜歡。”
他的房間不僅床上被整成一片粉紅,就連床頭都系了兩個粉紅蝴蝶結。
程媽頭也沒回,“滾!”
第二天一早,當白知予還在跟云聿瑾在床上廝磨時,壓在枕頭下的手機鈴聲響起,白知予伸手去摸,被云聿瑾抓著手又放到他的腰上,云聿瑾往深軟中挺弄著,“別管了。”
“不、不行啦,搞不好是姑姑。”,這次回家姑姑是知道的。
白知予摸出手機,果然是姑姑打來的電話,白知予摸了把身上男人的額頭,“夫君…等、等下啦,我接個電話。”
云聿瑾不情不愿的撐在她身上,肉棒埋在深處暫時停歇了下來,只在里面小幅度的研磨。
白知予親了他一口,按下接聽鍵,“知予呀,你什么時候來姑姑家啊?現在起床了沒有啊?收拾收拾過來吧?想吃什么啊?你姑父現在預備要去菜市場啦。”
白知予將手機拿遠看了眼時間,才不到7點,她笑了一聲,手指摩挲著男人的后頸,“我們一會就過去,嗯……想吃燉大鵝了。”
姑姑開心了,“好好好,我讓你姑父去買,你早上來家吃早飯吧?姑姑昨天特地為你包的餃子,番茄牛腩的。”
白知予笑,“好。”
電話掛斷,云聿瑾立馬又精神起來,一下又一下用力朝深處挺動著,白知予手機都從手上掉了下去,勾住他的脖頸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呻吟。
他從昨晚程硯清跟她做過之后就出來了,肏了她一次之后還央求著讓自己陪她睡一晚,“雖然這是在他家,但你兩又不是只住一天,我都好久沒跟乖乖一起睡過覺了…”
他一裝可憐白知予就受不了,既然程硯清也沒有出來,想必也是默許的,白知予就被他抱著睡了一晚上,今早天不亮又被他趁自己還在睡覺的時候脫了褲子,還沒睡醒處于干澀狀態的小穴被人用濕潤的口腔浸沒,靈巧的舌頭再熟悉不過的在她的敏感處來回舔弄,昨天的舟車勞頓加上晚上兩次時長和質量都被拉滿的性愛讓她早上一直被舔到高潮才顫抖著身子醒過來,生理上的舒爽讓她頭腦也不太清醒,白知予嬌媚的呻吟了好幾聲才突然驚覺這是在程硯清家里,而程爸程媽就睡在離他們不遠的房間里。
白知予水多,即便是云聿瑾在下面張大嘴堵在出口也有來不及吞咽的淫水流出來,白知予不好意思當著程爸媽的面洗床單,程硯清特意從北京帶了一床小毯子塞在行李箱里,墊在她身下當做吸水墊。
云聿瑾將那已經濕了一片的毯子拉了拉,起身用肉棒在她粉嫩的屄口來回的磨,“小予真疼夫君,大清早的就給夫君喝了這么多大補的好東西…夫君一定不辜負小予的期望…好好表現……”,隨著最后一個字音的落下,那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徑直沒入在她軟嫩的小屄里,這直達宮口的重重一研,讓白知予在他插入的那一瞬間又控制不住的噴出了一大股淫水。
白知予雙手都緊緊捂在嘴上,這里沒有隔音罩,她一點也不敢冒險,但云聿瑾做愛的時候一貫是和他外表截然不同的兇猛,那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聲也比她的呻吟小不了多少。
云聿瑾癡迷她的叫床聲,也曉得她害羞不可能能夠在言語上哄的她叫出來,就一個勁兒的使壞,對著她身上身下各處敏感的部位發起猛攻。
“乖乖,在程硯清的房間被夫君肏小逼是不是很有感覺?”
“寶貝,騷水噴出來這么多小毯子都被寶貝浸濕了,待會兒被他媽媽看見可怎么好呀?”
“寶貝,不能叫是不是很難受?我們寶貝一直都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不是嗎?叫給夫君聽好不好?你叫給夫君聽,夫君就快點射,姑姑還在等著呢……”
白知予用沒什么威懾力反而對于云聿瑾來說足夠挑逗的一個眼神警告了他一下,并且用實際行動證明她非但不會叫床給他聽,而且她還有別的方法叫他快點射精。
云聿瑾被她小逼突然的一下極致收縮弄的悶哼一聲,他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腰窩一片洶涌襲來的酸麻感,他被白知予這一下真的差點就整射了。
云聿瑾將白知予拉起來翻轉過讓她趴著,大掌在她臀上用勁兒的抽打了兩下,白知予爽的小屄再次收緊,她終于如云聿瑾所愿的呻吟了出來,雖然盡力克制之后這呻吟聲并不大,但是也足夠讓云聿瑾舒坦了。
“小騷貨,一點兒也不乖!”,雖然沒真的射出來,但云聿瑾還是幾分不爽,他的壞德行——在床上他絕對的大男子主義,一切都要按照他的想法來,他要求絕對的主導權,不論是白知予的高潮還是他自己的射精都必須在他的掌控范圍內,像今天這樣白知予差點叫他提前狼狽的繳械投降這種事,對于他來說是絕對挑戰權威的一件事。
白知予的臀肉被他囊袋一直拍打的那一塊已經變的緋紅一片,云聿瑾目光落上去蹙了蹙眉,爬到她背上,雙手捧住那對奶子用力揉搓,身下肉棒小幅度但飛快的懟著她的蕊心抽送,“寶貝,說愛我。”
白知予頭埋在枕頭里,小聲嗚咽著,“唔…哈啊…愛、愛你…我愛你。”
她腦子混沌著,不知道剛剛那通電話后又已經過了多久,云聿瑾一直沒有射精的意思,白知予不想讓姑姑久等,又開始使壞的一下下的用小屄夾著他的雞巴,“嗯…夫君…聿瑾…快射給我…我愛你…我好愛你…”
只感覺肉棒都要被她吸進去了,云聿瑾爽的無以復加,一聲不吭的熱烈親吻著她的側臉,腰肢安了發動機一般永不會疲倦的飛速抽插著,白知予大口喘息著,她突覺不妙,那股從老早之前就一直被她死命抑制著的欲望已經快要突破她的束縛,“聿瑾!不行…我、我快尿出來了…這里不行…聿瑾…”
在她苦苦哀求之下,云聿瑾直起身將她從后背一撈,雞巴都沒有從她小穴里抽出來,就抱著人把尿的意識大步走到廁所,幸好程硯清家境也很殷實,即便不是主臥也有自己的獨立衛生間。
云聿瑾抱著白知予站在馬桶前,讓她懸空在馬桶上方,“乖寶貝,尿吧。”
白知予已經完全放棄想讓他從自己體內出來的念頭了,兩個男人都對于肏尿她這件事有無限的惡劣,也不是頭一回被他兩肏尿了,之前3p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會被肏尿,她在兩人面前早已沒有臉面可言了,白知予抓著他的胳膊,咬著唇昂頭承受著這最后的瘋癲快感的堆迭,“啊……”,白知予壓抑的呻吟著,下體淡黃色的尿液和透明色的淫水同時從兩個出口噴射出來,云聿瑾也在這波高潮中堅持不住,射了精。
云聿瑾放下馬桶蓋從白知予體內退出來,又抱著她坐下去,拿濕廁紙簡單幫她擦了擦,帶她到淋浴間,“自己抓好,我去扔避孕套。”
在程家,用過的避孕套不能簡單打個結就丟掉,還得欲蓋彌彰的用紙巾包著團起來。
他們收拾好出來,程媽也從房間出來,笑瞇瞇的問白知予怎么不多睡一會,又問她早上想吃什么。
云聿瑾不敢在程爸媽面前班門弄斧,他怕露餡,所以又換了程硯清出來,程硯清說他們答應了去姑姑家,程媽萬般不舍的看著他們出門。
晚上兩家人聚在一起,為談論白知予和程硯清的婚事,昨天去看白爸的時候兩人就問過白爸,白爸說讓他兩決定就好。
兩家人一商定,想著讓他們兩先訂婚,等白爸出獄之后再結婚。
誰料程硯清一口否定,“我們先領證,可以等叔叔出獄之后再補婚禮。”
被問到這么著急的原因,程硯清抓著白知予的手,大言不慚,“嗯,我怕她回頭再跑了,要用結婚證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