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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說要請你吃飯,你不去,他再接再厲仍舊不行,之后就直接派人送花,送其他貴重物品。
他不出現,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將人往死里打。
韓家,新崛起的派系,在京中那是如日中天,可韓家的長輩分析得清楚,他們韓家和徐家不可能是和平走在一起,要是表面上真的和氣了,那才是成了上面的大忌。
所以舒晴就懷疑韓景是他們韓家派過來的,可一查之下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
不知道韓景是從什么地方知道了自己,竟然和他那群朋友打賭要將她追到手。
“我知道,可是你總不能不給我一個機會吧?你要是真的有老公孩子,為什么不將他們帶來給我看看?”這些話他已經聽多了,所以,他就不相信舒晴這么年輕就結婚了。
“你和那些朋友打賭的事情不過兒戲,景少如果有空,不如想想怎么上進,而不是在這里浪費時間,拿了藥就請離開……”做為一個醫生,當然不會在醫生對“病人”動手。
韓景古怪地瞅著舒晴,不甘地說:“難道我家世不好?還是我長得太寒磣了?”
他長得到不是寒磣,家世也夠好。
見舒晴拿冷臉對自己,韓景又道:“第三次來的時候你給我開的是泄藥,拉了好幾天。第四次是吐藥,第五次是大補藥,補出了好幾碗血,第六次讓我全身都起了小點,又癢又難受……這次你給我開的什么藥?也好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
“看來景少的身體很好,這次是良藥,景少放心用。”舒晴擺了擺手,沒心情理會他,見他不舍的起身,提醒他道:“將你的東西帶走,醫生不接受賄賂。”
“你不喜歡花?”韓景回頭又瞅著舒晴問。
舒晴起身開了后門進藥房,韓景只好失望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