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鬼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百年前,北域動蕩,諸國紛爭。
黎明之國曾經(jīng)也是北域的一個小部族,名叫黎族,也是擅長機關(guān),與現(xiàn)在不同的是祖先能夠夜觀天象,預(yù)測一下什么時候刮風(fēng)下雨。后一傳十、十傳百,嘗有外人傳言,說黎族能夠預(yù)知天命,改變未來。
后被當時的泱國所知道,就派人把黎族的人抓了過去,讓他們施行推演卜算之術(shù)。以人之力怎么可能預(yù)測未來,更后遑論改變天意,后來皇帝震怒,欲殺之而后快,后來牽連全族,被逼無法,只得帶著全族逃命。
最后倉促的逃來千窟山,當時的黎族家主看著剛剛微亮的天空,以及即將升起的太陽,道:這里就叫做黎明之國吧,希望我們在這里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當時先祖還說過,‘黎明之國是我們最后的凈土,以后黎族子孫不得再踏出千窟山一步。’”陸延和道。
而今三百年已經(jīng)過去了,泱國早已不在,在的只是仍舊把這個當做規(guī)矩的黎族人。
陸章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而后道:“你父親……當年的事,我不希望再發(fā)生?!?
陸延和的手指緊了緊,最后道了聲;“是?!?
不一會兒,陸延和也出來了,兩人出了族長的家,在回去的路上,魏無缺問:“情況如何?”
陸延和道,“他信了,估計今晚他就會拿著機關(guān)布置圖去生寒池?!鄙馗浇臋C關(guān)厲害又繁雜,當初設(shè)計的時候,是由五個人一起完成的,一般人都是記不住的,只有拿著機關(guān)圖去對比著走才行。要是放在以前,陸章是能夠背下來的,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老了,很多都記不清楚了。
魏無缺輕舒一口氣,信了就行,瞥了一眼旁邊的陸延和,見他有些心事重重,便閉口不再言語。
陸延和卻道,“小無缺,沒想到你的演技挺厲害的嘛?!眲倓偰莻€掐媚的饞人可真像那么一回事,要不是他了解自家弟弟原來的樣子,說不定自己也糊弄過去了。
魏無缺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真是有夠無聊。
“下一任的族長是誰?”魏無缺問,見他轉(zhuǎn)移話題,魏無缺也就沒有多問。
陸延和一愣,道:“本來下一任該是該宋徽的兒子,可他在二十年前就夭折了。這兩年宋徽也再無其他子女降生,所以這下一任的位置就一直在空著?!?
魏無缺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陸延和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這幾年,因為下一任族長的事,陸宋兩家已經(jīng)明著暗著較過不少勁了,宋氏一族,以宋徽為大,剩下的那兩位,兒子里也沒個有多出彩的。
“你要成為下一任族長嗎?”魏無缺看著他問,他沒有說“你想”而是“你要”。
陸延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沒有其他的選擇不是嗎?當初父親離世時,我曾經(jīng)立誓:完成父親的遺愿,一定要讓黎明之國走出這座山,能夠堂堂正正的活在世上,而不必委屈地折辱于此?!?
當晚丑時,夜深人靜。陸章下了床,房間里一片漆黑,他小心翼翼又輕車熟路的摸索的來到了衣柜旁邊,打開了柜門……
執(zhí)姜和君裕聽見響動沒有了,便小心翼翼的閃進了陸章的臥室。
兩人一前一后,仔細的尋找。
陸延和已經(jīng)告訴過他們二人陸章的房間布置,沒過一會兒便發(fā)現(xiàn)了衣柜上的貓膩,二人打開一看,對面的木板已經(jīng)沒了,露出黑黝黝的洞口,二人對視一眼,執(zhí)姜道:“快追!”,兩人便閃身進去。
根據(jù)陸延和和魏無缺的分析,玉寒花太過重要,生寒池附近機關(guān)遍地,也許機關(guān)布置圖只有一份,但它的入口一定不只一個。
君裕和執(zhí)姜便早早的過來蹲點,而不是在那個人人都知道的生寒池入口等著陸章。
這次玉寒花,他一定要拿到!君裕心道。?
☆、黎明之國(十七)
? 君裕和執(zhí)姜順著黑漆漆的洞口往下飛快的走去,沒過多久就看到在前面的陸章。他手里拿著火折子,正在順著微弱的火光向下走。
這個過道其實很狹窄,勉強能讓兩個人并行,所以陸章的身影在前面很是明顯,也許是他沒想過會有人能進來這里,所以周圍只是普通的土墻,并未有什么機關(guān)劍弩之類的。
很快沒多久就就走到了盡頭,陸章吹滅了火折子,過道里一片漆黑,不遠處的君裕和執(zhí)姜聽見了石頭被移動的聲音,還有陸章爬進去衣料和地面摩擦的聲音。
他們二人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聲音后,便小心翼翼的摸索過去。兩人在洞口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周圍沒什么危險之后便走了過去。
這里算不上生寒池,勉強算是生寒池的外面。周圍空曠的很,洞頂很高,周圍有不少的石頭,墻上的熒光石散發(fā)著隱隱的綠光,周圍的情況勉強能夠看的清楚。
這里已經(jīng)看不到陸章的身影了,兩人仔細辨別了一下,順著落灰被打亂的痕跡,很快便找到了陸章。
他們遠遠的看到陸章走到一旁的山壁上想要打開什么東西,君裕直覺的覺得不是什么好事,便飛身過去攔住了他……
君裕一掌拍向他的頸后,陸章連是誰都沒看清楚便暈了過去。
“執(zhí)老,這是什么?”君??粗鴫γ嫔夏莻€類似開關(guān)的東西問執(zhí)姜。
執(zhí)姜看著那個開關(guān)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生寒池附近本來的機關(guān)設(shè)置應(yīng)該就能抵御外人的偷襲,這個開關(guān)應(yīng)該是把生寒池里面的機關(guān)也打開,并且它的厲害程度勝原來的三倍不止。這樣就算我們拿到了機關(guān)圖想要拿到玉寒花也會九死一生的?!?
君裕看了一眼昏過去的陸章,“真是老奸巨猾?!?
“好在你及時阻止了他?!眻?zhí)姜道。
君裕蹲下來開始在陸章身上翻找機關(guān)圖,左右翻找了都沒找到,執(zhí)姜有些措手不及,“難不成他沒帶在身上?”
君裕搖了搖頭,手上的動作不停,“不會。我看的出陸章為人驕傲自滿,這樣的人只有重要的東西放在他身上他才會安心?!?
君裕直接扒開了他的里衣,在他的身上尋找起來,一會兒,便道:“這件衣服有問題?!?
執(zhí)姜連忙蹲下來查看,君裕把他的里衣從他身上扯下來,對著較明亮的地方仔細看了看,這件蠶絲制成的里衣有著明錯交替的暗線,相互交匯,隱約還有字跡,果然是路線圖。
君裕大喜,執(zhí)姜也是難掩激動。
君裕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陸章,最后把他仔細的捆住,確認他不會有醒來的可能性后,把他扔到了附近的一個山洞里,并用石偷把他堵住。
君裕天生神力,堵住洞口的石頭保證就算是年輕時候的陸章也不一定能把他搬開。
兩人處理好這里的事情之后,便拿著機關(guān)路線圖去尋找玉寒花。
一路上兩個人躲過萬箭齊發(fā)的箭弩陣,跳過了不少火坑,順著青石板一步一步的走,半步不能錯,看著機關(guān)圖,折騰了大半天,將近用了一個時辰才來到生寒池外。
饒是執(zhí)姜這般厲害的人物,也不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倒是旁邊的君裕只是氣息有些紊亂,看起來并未有多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