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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沒有越界。
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曠野之上,他緊緊的拉著細繩,試圖在狂風中拯救快要斷線的風箏。
......
異能特務科
忙的焦頭爛額的坂口安吾只覺得自己的發際線又上移了幾分。
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之前得出的結論是事件的中心參與者會有關于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但是...也并不排除記憶可能被任何一個人獲得的可能。這是個非常危險的假設,因為突如增加的記憶和人們的現狀不相匹配,甚至是天差地別的時候心態的失衡便會發生。
或者說是精神崩潰也不為過。
無論是失去后再得到,而是曾今得到而如今一無所有,都令人難以接受。
更何況是在一種這么荒謬的情況下,蘇醒了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御前之前交代他們不要動相原清,黃金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無法反抗的。所以,那個處于事件最中心的老師才能這么輕易的離開橫濱,沒有受到阻攔。
無論是從太宰還是黃金之王的態度,還是從新世界的情況來看無一不暗示著對方是個正直的好人這個事實。
但就算真的是個好人...這回捅出的簍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啊...
深吸了一口氣,坂口安吾閉上眼睛,用手調整著眼鏡的位置。
你倒是毫無負擔的輕松離開了...但我這邊收拾爛攤子就沒人在意了嗎?!
社畜の怒吼
作為一個新世界又多打一份工工資卻不見增長的新時代社畜代表,坂口安吾此時恨不得將相原清大卸八塊。
不過,將無法及時處理的工作外包出去,也是當代高級社畜必須學會的技能之一。
平復心情,坂口安吾拿起終端,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
太宰。
安吾。
屏幕上不斷往上漲的數據讓坂口安吾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魔人開始行動了,不止我們,金色太陽事件的全部參與者都擁有了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嗯,我知道了。
手上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太宰治若有所思,想要推測出魔人的下一步計劃。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見那個老師一面。
靈能特務科的委托已經傳真了過來。
輕撫著下頜,太宰治將目光落在關于擂缽街的調查資料上。
橫濱是被神明庇佑的城市...十五年前祂在擂缽街誕生,拯救了無數人的性命。
這是橫濱市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段傳說。
但是...
擁有了舊世界記憶的人們發現他們所憧憬的神明其實是造成他們悲劇的罪魁禍首...
關于神明的信仰會在一夜之間全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騙的憤怒,以及...想要掌控命運的野心。
想要實現野望,就需要獲得力量。
那么...
綠之王比水流...jungle不對...
輕輕搖頭,黑發的青年自問自答:是石板。
石板是一切異能力的來源。
烏合之眾。
貪婪的本性。
永遠無法滿足。
得到力量后,才是災難真正開始的時候吧...
......
飛艇上
無色之王似乎無法接受眼下的結果。
怎...怎么可能?
為什么?他的確進入了對方的身體,卻沒有得到白銀的力量?
恐慌在一瞬間將這個崩壞的靈魂籠罩。
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能成功吞噬白銀之王這件事上面的。似乎被相原清所繪制的美麗藍圖抓取了全部的心神,無色之王根本就沒有設想失敗的可能。
也沒有失敗后的補救措施。
注視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無色,相原清的眼里卻沒有一絲憐憫人們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自從無色之王決定要走向吞噬這條路開始,這樣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意識空間里,已經將圣域展開的白銀之王與年輕的老師對立著。
由于白銀不變的特質,無色之王只是將他擠出了自己的軀體,并不能吞噬他的靈魂。
而他暫時失去載體的靈魂會下意識尋找容器相原清的身體成了唯一的選擇。
這樣,意識再次恢復的時候,他就站在青年的意識空間里了。
與身體的主人對立著,第一王權者的表情似乎有些無奈。
小孩...你真的很擅長欺騙。
威茲曼的話似乎讓相原清感到驚訝,他眉梢一挑道:我可沒有欺騙過您。
無色所認為的只要展開圣域就能掌控這具身體從而逃出去,從頭到尾都是你營造的假象吧。
若非如此,已經將圣域展開的他為何仍然被困在這具身體里,根本沒有離開的機會呢?
微笑著,似乎是無法狡辯,青年點頭承認,是的,我的確欺騙了他。
無色第一次展開圣域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對方無法掌控他的身體這個事實只是他知道那個貪婪而分裂的靈魂不會選擇離開他的軀體,所以才放心的暫時將主動權交給對方。
即使身處陌生的空間,威茲曼也并未有任何的失態,只是拉近了與青年的靈魂的距離。
小孩,在達成目的的過程中如果太過順利無論那個目標是什么,總會有計劃之外的事情發生的。
就如同他一樣,就算是成功的研究出了石板的原理,發掘出了它的力量想要結束戰爭之時他最敬愛的姐姐,卻在戰火中犧牲了。
命運喜歡和人開玩笑,似乎見不得人們太過得意,總要時不時的伸出腳踢一下,或者將人絆倒。
抬手,威茲曼做出了一個彈額頭的動作。
這樣不符合王權者身份的行為讓相原清的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的往后仰著躲避。
做出動作后才反應過來,如同無色之王一般,對方根本就無法碰觸他的靈魂。
看,這就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對上王權者長輩一般溫和的眼神,相原清難得失語了。
半晌后,擅長欺騙的年輕人微微搖頭,從這種奇異的氛圍里脫離了出來。
在下當然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會一帆風順。
倒不如說,他一直都在逆水行船,倔強的想要抵達那個看似不可能到達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