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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客人的信息不便吐露。”
見聞安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房子暢微微皺眉:“聞哥,你是不是知道點內(nèi)幕消息?說來聽聽唄。”
聞安然一雙漆黑的眼珠輕輕一轉(zhuǎn),笑道:“也算不上什么內(nèi)幕消息,不過,我倒是聽說了環(huán)宜內(nèi)部一些傳聞。倒不是我故意瞞著你,只不過,我擔心你知道了,信心受到影響,耽誤了總決賽的發(fā)揮,豈不是我的過失?”
“聞哥,你這么說,我哪里還能當沒聽見?”房子暢心頭一跳,眉頭擰成疙瘩,把人拉到一邊,連連追問,“是有關(guān)其他選手的?”
“沒錯,那個第十名的神秘人,你知道吧?”聞安然從兜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一雙深沉的眼藏在灰白的霧氣后,眸光若隱若現(xiàn)。
“我當然知道!”房子暢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今年剛滿二十歲,正是氣血方剛,躊躇滿志的時候,心里的厭惡全擺在臉上。
“最近媒體把他炒得跟明日之星似的,我聽那首歌,也不過如此,一般般罷了,有什么好吹的。哼!還藏頭露尾,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裝什么神秘?”
“那歌唱的還算不錯,不過跟你比起來,當然是一般了。”聞安然輕笑著奉承一句,話鋒一轉(zhuǎn),“可是有一樣,你就遠不及他了。”
“什么?”
聞安然卻笑而不語,指了指那間天價的豪華表演廳,湊到他耳邊,悄悄道:“我只能告訴你,他在環(huán)宜高層有靠山,很大的靠山,甚至能左右總決賽結(jié)果的那種。”
房子暢一愣,不可置信地撐大眼,聲音突兀拔高:“怎么能這樣!”
“唉,你小聲點,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隨口那么一說,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相信星秀賽的評委們眼睛是雪亮的,絕對不會因為一些黑幕操作,埋沒了你的才能。不過,萬一結(jié)果不如人意……你也別灰心,那不是你的錯。”
房子暢半點沒有被安慰到,心里越發(fā)著急了:“那我豈不是成了陪跑的?我的前途可全壓在星秀賽上了啊!”
聞安然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傻小子,你就是太單純了,不懂得耍手段,里面的門道多著呢,可惜啊,明明第二輪里面,你可是一路靠實力碾壓上來的,我真是心疼你。”
房子暢瞬間沉默下來,低著頭,不知想著什么。
※※※
一周集訓時間匆匆而過,季沉宣和蕭池當天下午就離開了酒店,休息一天,準備迎接即將開始的星秀賽總決賽。
臨賽前一晚,季沉宣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
暖燈,燭光,紅酒,舒緩的鋼琴樂,宛如一場情調(diào)十足的幽會。
兩人坐在桌邊,舉杯輕輕一碰,蕭池好不容易被允許喝一點酒,雙手捧著,極其珍惜地小口啜飲。
“如果明天的比賽你能贏得冠軍,我就送你一份禮物,你想要什么?”季沉宣把玩著高腳杯,靠在椅背上,借著那點昏惑的燭光,眉眼溫和地把人細細看著。
蕭池一樂:“真巧,我也有禮物準備送給你。”
“哦?是什么?”季沉宣微訝地挑了挑眉。
蕭池神秘兮兮地道:“是你最想要的東西。”
第25章 決賽初登場
“我最想要的東西?”季沉宣心臟重重一跳, 身體不由自主稍微前傾, 瞇起的雙眼緊緊盯著他,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當然。”蕭池自信滿滿。
“什么?”
“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蕭池立馬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道,“是驚喜。說出來就不靈了。”
“呵, 你什么時候也學會玩這套了?”季沉宣越發(fā)好奇起來。
這家伙,莫非察覺到了什么?還是……在暗示什么?
季沉宣下意識換了個坐姿, 越想越期待, 竟忍不住騰起一絲絲緊張。
難道要向我告白嗎?
……會不會太快了點?不會不會, 蕭池這個單細胞的家伙, 興許又是自己做的手工之類的東西。
季沉宣腦海里幻想著一個又一個可能性,又接連被一一否決。
直到蕭池揮著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飯菜都涼了。你再不動筷子, 我都要給你吃光掉。”
“……”
※※※
周五晚上六點, 星光大道巨蛋體育場。
巨大的橢圓形體育場被奶白色覆蓋, 頂端采用全封閉透明復合玻璃,上下兩端以不規(guī)則鋸齒相接。
夜色里遠遠看去, 宛如雛鳥破殼, 即將展翅高飛。
蕭池暫時沒有助理,一切行程和瑣屑由柳冰包辦。
每到這個時候, 場館四周都會密密布滿了各路粉黑和娛記,等待第一手新出道藝人現(xiàn)場爆料。
為了維系他的“神秘”形象,在賽前不至泄露真容, 柳冰特別吩咐主管服化的張萌萌, 用鬼斧神工的手藝給他化了一個極自然的雀斑妝, 掩蓋原本的容貌。
再戴上兜帽、眼鏡和口罩,異常低調(diào)地出發(fā),前往賽場。
為了保證選手得到充分的休息,不受彼此干擾,主辦方給每一位選手都安排了獨立的化妝間和休息室。
房子暢和他的經(jīng)紀人來得很早,與工作人員打過招呼,沒有立刻動身去自己的化妝間,而是呆在選手通道必經(jīng)之路上的公共休息區(qū),一邊看電子雜志,一邊暗搓搓注意著每個來往的疑似人物。
這個也不是……那里也沒有……
眼看著其他幾位選手陸續(xù)到來,那位“神秘人”始終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