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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房的事,續(xù)卿不懂,只見文德一個翻身,便躍上了馬房的新匹,“上來吧” 她上馬後,彎**,把手伸到了續(xù)卿的眼前。
續(xù)卿幼時,是騎過幾次馬,但騎馬的師傅大部分都是男子,男女授受不親,像這樣兩人一同,她還是第一次。
她把手遞給文德,文德一個使勁,續(xù)卿就上了馬,坐到了文德的身前。
“去林園晃晃,” 文德說。說完,也沒等續(xù)卿答話,她韁繩一拉,地上揚起些微的沙塵,往林園的方向,策馬而去。
文德操著韁繩,熟練地駕馭。把速度控制在,只比徒步而行再稍快一些,是兩人可以說話的步調(diào)。
“你有事要說?” 文德一手輕護住續(xù)卿,在她耳邊,出聲問道。
虹光灑落在上,有些滲過片葉,或是穿過林間的間隙,微光曳曳,在文德和續(xù)卿的臉上,照映出獨特的神采。
“恩” 續(xù)卿坐在馬前,想回過身,可她一側(cè)頭,就是文德的胸前,“不先停下嗎?” 她又轉(zhuǎn)了回來,面向前方,先問文德。
“既然來了,想帶你去個地方。” 文德沒注意到續(xù)卿的羞赧,又把她抱緊了些,稍微加快了坐騎的速度。
涼風輕拂,自雙頰飛側(cè)而過,續(xù)卿感受到未曾有過的舒爽。
“你方才說的那些,長公主知道了嗎?”原本被續(xù)卿壓在心中,那般不情愿提起的女子,在此時,竟也能在文德面前,坦然道出。
“朕,打算晚上過去。” 文德的聲音,從續(xù)卿耳邊掠過。
續(xù)卿微微一笑。果然,是還沒說。
“為何不先跟她提?” 她看向道旁的細林,輕聲反問。
在續(xù)卿看來,文德先來告訴自己,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因為在意自己,勝過安康,不過這個可能性,續(xù)卿覺得可以直接屏除。
另一個,是由於她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安康。沒意外的話,這應(yīng)該才是真正的原因。
文德不語,專注於前方,一路策馬。馬蹄聲越來越遲緩,最後,在一個湖邊,停了下來。
良日時分,橙光熙顏,兩人的身影,參著綠葉紅花,都映照在了湖面之上。
續(xù)卿方才的問題,文德不是沒聽清,只是在想著,該怎麼回答。
對於眼前的美景,續(xù)卿似乎沒什麼留意,她側(cè)過身,微微抬頭,還在耐心地等著。文德的頸側(cè),因為策馬,而滲出了點點薄汗。
續(xù)卿取出懷中的袖怕,一手勾著文德的肩,悉心地替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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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和皇后策馬在前,琉璃和霜月,身為貼身宮女,自然是隨侍在後。她們雖然不能近身,但也與帝后二人,保持在一定的距離。
林園很大,若是不知確實身在何處,極易迷失方向,即便是是要尋人,也絕對是尋不著的。
身處偌大的皇家宅院,遠遠地,霜月看見,緊跟在後,也來到馬房的,是長公主的坐駕。而坐駕旁跟著的,是沉香。
琉璃順著望過去,自是也看見了,但她當作沒看到。
“長公主也來了,是來找皇上的吧。” 霜月對著琉璃,低聲喃喃道。
霜月說對了,安康是要找文德。
安康在大涼,權(quán)勢之大,在文德不在地這段日子,安康自然收到了些關(guān)於北方的消息,加上她從文禮那邊又問出了,文德要立朝宣為太子之事。
立太子,是何等的大事,文德沒來由地,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安康既知,如何還能安坐在府里,所以她一得知文德回宮,就親自前來,要向文德問個清楚。
“長公主所為何來,不是我們所可以妄自揣測。” 琉璃好意,提醒霜月。
琉璃和霜月,各自騎著馬。從她們的視線望過去,一邊是馬房,也就是安康所在之處,而另一頭,就是文德和續(xù)卿,兩人同騎一匹馬,所在的湖邊。
琉璃明白,自然是不能讓長公主看見,皇上和皇后。
琉璃往馬房看去,沉香不知向長公主回稟了什麼,長公主的坐駕,定住許久後,總算是調(diào)了頭。看來,長公主也知道這林園難找,是想先回府,或是上正殿里去等著。
眼見長公主的坐駕逐漸遠去,琉璃在心中,是抒了口長氣。
可是,霜月并不像琉璃這麼想。這麼多年,她陪伴在皇后身側(cè),皇后受了多少委屈,她都看在眼里。
皇后的淡然,不是不在意,她不哭不鬧,不代表心就不會痛。
然而此時,皇后正被皇上抱著,兩人騎在馬上,看上去很是恩愛。
這無疑是皇后可以揚眉吐氣,最好的時機。她想幫皇后,在長公主面前,扳回一城。
“我過去看看。” 霜月馬鞭一甩,連一點拉住的空隙,都不給琉璃,就往馬房的方向騎去。
糟糕,要壞事了......看著霜月疾馳而去的背影,琉璃拉不住,只能啞然。
霜月騎的快,還沒完全抵達安康的坐駕前,沉香就看見了。
琉璃離的遠,聽不見她們說了什麼,只瞧見霜月往自己的方向,伸手一指。而沉香也順著她,往自己這邊,看了一眼。
沒多久,長公主的坐駕,就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望向湖邊的文德和皇后,明明是個晴朗的午後,可一抹灰黑色的烏云,悄聲無息,完全覆蓋在琉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