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是他之前不是嫌棄自己易容易得丑嗎?
……如今找了個更不耐看的過來是怎么回事?
要換在往常,穆長亭說不定會吐槽他兩句,可是撕破臉皮之后他們兩人關系僵冷,穆長亭便歇了跟他說話的心思,默默吃下了易容丹。
第44章 醋意
長夜漫漫,熏香冉冉。
付息烽慵懶地坐在軟塌之上,一手半撐著腦袋閉目沉思,一手輕輕在木桌上叩動。
“篤篤篤”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敲得人心里頭發慌。
有一人端著茶杯施施然從珠簾之后走出來,單手捂住耳朵,抱怨道:“難聽死了,怎么你的小情人回來了,你反而不高興?”
付息烽緩緩睜開眼睛,淡淡道:“我覺得他有些古怪,雖然他能連貫的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但是他的性格變化很大。”
那人走到他對面坐下,喝了一口熱茶,笑道:“你在懷疑什么?”
付息烽沉吟道:“子瀾從狼蛛手中逃脫之后,我曾經到他房中看過他,但是那時候他對我的態度非常奇怪,不愿意讓我親近不說,就連言談之間,也感覺他似乎非常尷尬。當時我心中隱隱有些猜想,于是就故意透露信息給他,讓他知道長亭詐尸的消息,沒想到他很快就消失不見,下山追蹤長亭的尸體去了……”
金色面具之下的眼睛閃爍著算計詭譎的光,男人微微勾唇:“你是懷疑穆長亭魂附到了顧子瀾身上?”
付息烽瞇了瞇眼:“是有這么想過,可是……”
男人笑了笑,接口道:“可是顧子瀾這次回來,他的性格又好像變回來了,而且他的記憶也沒有出現任何差錯,甚至他在說起魔域發生的事之時,也條理分明脈絡清晰,包括他如何潛入魔域,如何被脅迫假扮穆長亭、又如何催動長生劍救他一命之事,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完全沒有疏漏。”
付息烽頷首道:“不錯,如此縝密,實在不像他的為人。”
男人拿起一顆棋子捻在指尖把玩,漫不經心地說:“想要知道穆長亭是否真的還魂歸來,其實很簡單。”
付息烽猛地抬眸看向他。
捉來的兩個弟子被邢玉笙安放在和淮那里,穆長亭原想囑咐和淮好生照顧,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不要讓他們跑了。
可后來他想了想和淮單純的性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兩個小弟子若是逃脫了,對他們兩個影響可是很大的。
穆長亭找來兩條繩子,施了法術以后,確保繩子更加結實,他便將兩人捆綁起來。
和淮在身后不安道:“你……你真的是穆掌門么?為什么要綁架他們?”
穆長亭和刑玉笙登門之時,就已易容成這兩個清心派弟子的樣子,若不是刑玉笙一說話,和淮就認出了他的聲音,只怕不會那么容易放他們進門。
況且眼前這人,真的之前見到的那個不會說話,呆若木雞的穆掌門么?
怎么給人的感覺那么像子瀾哥?
和淮忍不住睜大眼睛細細打量他。
綁架這個詞用得真妙,穆長亭笑出聲,故意誘惑道:“因為……我們要去打壞人啊,所以需要他們幫忙。”
和淮小孩子心性,一聽打壞人就來勁了,轉身跑到刑玉笙身邊,興奮道:“刑大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刑玉笙默默看了穆長亭一眼,對和淮說道:“只是去辦點事,需要掩人耳目罷了。”
和淮知道邢玉笙不會說謊,不開心地撅起嘴,滿臉失落。
穆長亭走過去揉了下他的腦袋,好笑道:“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家伙,難道還要學人家做大俠?”
和淮揚起下巴,理所當然地說:“那有何不可?要不是邢大哥不許我舞刀弄劍,我說不定早就拜個師父學藝去了。”
穆長亭訝異地看向邢玉笙,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片刻,穆長亭就先行錯開目光。
從和淮處離開,他們二人憑著出神入化的易容丹,順利混入了清心派。
那兩個小弟子原住在浴蘭宮,兩人正好同住在一間房,這或許也是邢玉笙選擇他們的原因之一。一來浴蘭宮在清心派十二宮當中,地位不算太低,能夠有資格參與許多事,但地位也不會太高,因此混入其中也算得上低調。二來,他們兩人同住一間房,其實更方便行事。
穆長亭躺在床上,雙手疊交撐在腦袋后面,盯著天花板梳理最近發現的線索。
邢玉笙則是在對面認真地在鋪他的床,穆長亭知道他有潔癖,但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居然連個臨時住所都要重新更換新床單。
穆長亭瞥他一眼,翻了個身正對他,問道:“你為何不讓和淮習武?我看他是這方面的好苗子,值得栽培一下。”
邢玉笙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低聲道:“我希望他有一個平平淡淡,一輩子都不會經歷太多波瀾的人生。舞刀弄槍的日子有什么好,平凡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穆長亭怔忪片刻,笑了一下:“是啊,他如今這樣就挺好的。”
若是小師弟還在世,能夠像和淮那樣輕松愜意的活著就好了……
兩人正說著話,悠揚的鐘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急促地接連敲了三下。
穆長亭臉色一變,猛地翻坐起來,隨著鐘聲落地,外頭也漸漸傳來弟子們凌亂的腳步聲和忽然打破寂靜的人聲喧囂。
邢玉笙皺眉道:“發生何事了?”
他過去畢竟在清心派待的時間不長,對許多事情又不是很上心,此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這鐘聲蘊含的深意。
穆長亭低聲道:“清心派內有外人闖入,難道我們暴露了?”
穆長亭走過去推開窗,靜心閉目,集中念力。
風呼呼吹過,片刻,耳朵里此起彼伏的人聲慢慢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