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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梅驚喜的咽了咽口水,靈泉水有這么大的加成功效,她干脆灌瓶子里賣給系統啊,一瓶十個系統幣的那種。
系統:“呵呵,你隨便賣,賣不完算我輸。”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過渡章,唉,感覺自己卡文了,今天本來打算兩更,結果從四點到現在就憋出來這些字,我恨我自己。
在這里還是要講一下,昨天沒更新是因為我加班了,那個科室就我一個實習生,沒辦法,四個辦公室跑腿的活兒全我一人干,唉,任重而道遠啊!下班吃了頓串串,一晚上跑了七八次廁所,菊花那個酸爽啊,我發四,以后再也不隨便吃辣了。
么么噠,明天見,我明天梳理一下思路,爭取以后的更新越來越順利。
最后就是祈求一下下周的榜單,日常祈榜,心誠則靈~
第39章 陳寡婦
想了想, 她還是作罷了,靈泉水沒了是可以再生不錯, 但是這個再生也需要一段時間, 偶爾賣兩瓶給系統還行, 致富靠這個基本不可能,還是老老實實多做菜, 就當鍛煉一下自己的手藝了,相比普通的清炒白菜,那些做法復雜的大菜應該能換更多的系統幣吧!
還是快點提升自己的交易額, 爭取早日打開中極權限,這樣就可以開啟三個位面了。
星際位面好是好,但有些需要的東西這里并沒有,因為科技發展到一定地步, 好多東西對于那個位面的人都沒有用了,只是權具觀賞價值和考古價值而已,所以一雙普通的棉鞋就要十一個系統幣,而一瓶特效感冒藥劑的標價是一個系統幣。
今兒個天氣還算不錯, 沒下雪,還出了太陽, 陳寡婦快步走在鄉間小路上。
從紅旗生產隊走到公社,最少也得一個半鐘頭,她想早點見到姚印忠,想問問那個沒良心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想跟她斷了關系?
走了一個多鐘頭路,她身上也出了些許薄汗, 看著略有些狼狽,她一路走到公社大院,也不需要問人,就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姚書記辦公的地方。
那是方位最好的半間瓦房,裝的還是玻璃窗。
陳寡婦連門都沒有敲,就那么直接走了進去,姚印忠看見來人,愣了愣,隨即慌亂的起身,把頭伸出門外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這里,又趕緊閉上了辦公室的門。
“你咋來了?”他問。
“我怎么就不能來?”陳寡婦柳眉倒豎,反問道。
姚印忠苦笑,這都啥時候了,這個祖宗也敢這么大咧咧的上這來。
他讓她坐下,又提起熱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邊倒邊問道,“我不是讓人給你捎了消息,你咋現在來了?”
陳寡婦微驚,什么消息,她可沒有收到。
姚印忠罵道:“黑娃這個狗東西陽奉陰違,我明明讓他告訴你這段時間風聲很緊,上頭來人查我了,讓你不要來找我,我也不會去找你,這了這段時間咱倆再聯系,這狗日的,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沒有告訴你,我操他娘的!”
姚印忠又暗自慶幸,還好,他今天來上班了,不然就錯過她了,本來這大過年的,他應該在家里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但是那幾個兔崽子翅膀硬了,竟然敢給家里那個慫婆娘撐腰,給他這個老子立規矩,簡直氣死他了,連飯都沒吃就來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的壞事情好像都湊到了一塊兒,讓人分外頭疼。
縣里的形式越來越看不透,
省城的那位已經好久沒聯系過他了,十有**是出事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多年,得罪的人何止一二,想把他從這個位子上拉下來的人多如牛毛。
官位沒了也就沒了,這么多年早就撈夠本了,他害怕的是沒命啊!
他忙的焦頭爛額,□□無術,自然也就顧不上改秀那邊了。
先把人哄回去再說吧,斷關系的話他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雖然姚印忠心里頭知道現在把這段見不得人的關系結束,才是最理智的做法,但他確實放不下,這么多年相處下來感情不淺,她是第一個這么和他心意的女人,他也想過把她娶回家的,要不是屋里的那個生了三個娃,又給他的父母送了終,早就被他休了。
陳寡婦不知道想些什么,只低垂著眉眼,看不出情緒,以往她這樣低眉順眼的時候,姚印忠總是格外心疼,要星星不給月亮,這男人喜歡柔弱一點的女子。
見她這樣可憐巴巴的表情,姚印忠的心又軟了三分,他輕輕的拍了拍陳寡婦的肩膀,柔聲道:“改秀你先回去吧,等過了這段日子我一定去找你。放心,我不會撇下你們娘三個不管的,他們是你的娃,那就是我的娃。”
姚印忠這番情真意切的話卻并沒有打動陳寡婦,反而,她的心越加沉重了。
她閉了閉眼睛,心里又氣又惱。也許面前這男人自己都沒有發現,每當他騙人或者做虧心事的時候,右手拇指總是會不自覺的搓兩下。
再冷再硬的心,這么多年陪伴下來也該捂熱了吧?說陳寡婦對姚印忠沒有感情那都是假的,當年她被那個惡婆婆打了后,還得忍著疼給她男人送飯,他見她不舒服,哪怕心里明白他娘又找她麻煩了,嘴上卻一句心疼的話也不說。
還是那時素不相識的姚書記,多嘴問了兩句,后來更是因為這事□□了她男人幾次,死老婆子害怕影響她兒子的前程,才收斂了起來,不再動不動就對她打罵了。
陳寡婦心里頭,死了的那個男人才不是她的丈夫,姚印忠才是。
心里頭一陣一陣的悲涼涌來,陳寡婦輕咬下嘴唇,抬頭道:“好,我答應你,但是現在這大過年的,家家戶戶都能吃好喝好,我們娘三個卻連點肉沫都吃不到,我們也想過個好年。”
姚印忠拉著她的手,連聲應到:“好好好,你先回去,我馬上就托人把東西給你捎回去,糧食肉都有,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讓你們娘三個過一個好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今兒來公社上班的人雖然少,但是還是有那眼尖的人看到陳寡婦來找姚印忠了,并且還給姚引忠的兒子通風報信了。
這邊陳寡婦還和姚印忠述著衷腸哩,老姚家的兩個兒子就推門進來了,硬生生把他倆堵在了辦公室里,那倆娃懂分寸,一點也沒有對外聲張,是自己悄悄來的。
他們對這個陳寡婦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就是面前這個女人勾走了他們爹,讓他們的娘掉了不知道多少眼淚,鬧得最兇的那一次,他們娘幾乎天天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姚大將門拴上,惡狠狠的盯著陳寡婦,話卻是對著他爹說的,“爹,你不是說和這個女人斷了嗎?怎么她又來找你了?難道你上次說的話都是騙我們的?”
被兒子當場揭穿的姚印忠尷尬了,他看了看陳寡婦難看的臉色,又看了看兒子似笑非笑的表情,徹底惱羞成怒了。
這兩個小兔崽子是不是要翻天?還敢跑到這里來,質問他們老子,誰給他們的勇氣?
姚印忠爆跳如雷,“你們這兩個兔崽子不好好在家里陪著你們娘,竟然跑到這里來找我麻煩,是不是翅膀硬了?竟然管到老子頭上了,我愿意和誰在一起那是我的事,干你們屁事!”
姚二插了一句嘴,諷刺道,“是不干我們的事,有種你就繼續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看誰倒霉!”
父子不歡而散,陳寡婦也坐在那里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姚印忠只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這下好了,兩邊都不是人,兩邊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