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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秘密?”
“我曾奉燕王之命,挑動蕭王出城與北燕人作戰,我這只胳膊便廢在那場戰中。”
“你胡說,你根本不是什么孫晟。”一個少年的聲音自人群中傳出。
蘇慕華順著聲音的看去,那少年錦袍玉帶,頭帶金冠,可不正是蕭王朱應襲。這朱應襲見此人信口雌黃,在說他最信任的四哥,竟是要哄騙他故意去冒險,如何肯信,當下氣得臉色發紅,忍不住出言辯駁。
太子道,“十八,你怎知他不是孫晟。”
“我見過孫晟,那你可記得那日你與我出城時穿的是什么服色,使的是什么兵刃,與我說過什么話?你的好兄弟死在那場戰中,他又喚作何名?”
“這…”那人為他問得一愣,若要說起服飾兵刃,葉溫言彼時在那場戰中,自然已經告訴過他,但那死的兄弟,連葉溫言都不知道叫什么,他又如何知道?
他原本負的使命只是將這盆污水潑了燕王,混過這幾日,待宮變大事底定,誰又來管他的真假。
不想秦決意竟然這么著急,當眾便審他。
“說不出來了吧。”朱應襲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我就說你是假的。”
太子又問,“這么說,十八弟確實曾經出現在那戰場上?”
朱應襲出城參戰的消息,已有戰報記載,無可否認。但此刻太子說了確實二字,就并非如此單純了。
朱應襲剛要說不錯二字,目光一轉,猛然醒覺若說了,是不是等于說四哥確實是拐了他參戰一般。當下冷了臉道,“我為何要告訴你?”
太子微笑道,“你確實不必告訴我,但秦大人是奉了父皇的命在審理此事,你連他都不肯告訴實情么?”
“你…”朱應襲為他一堵,到底年幼,覺得自己越描越黑,竟是在給四哥添亂,急得只去看朱永寧。
朱永寧哈哈一笑道,“大哥,莫與十八開玩笑了,你看把十八逗得都快急了。”
秦決意道,“燕王殿下勿怪,我只問真相,不管是非。當日你的手下確實與蕭王殿下一塊出了城,可有此事?”
朱永寧點頭道,“不錯。不過…”
朱應襲道,“不過是本王要他們陪我去的,四哥都不知道。”
秦決意道,“我聽聞飛羽騎都是燕王殿下忠心不二的好兄弟,紀律嚴明,旁人是調不動的。”
朱應襲道,“因為他們不愿意見四哥白白等死。”
太子臉上露出笑容,“十八兄弟情切,口無遮攔。有父王在,虎毒尚不食子,四弟若無犯下什么大逆不道的錯,又怎么會是等死。我倒覺得奇怪了,飛羽騎那么上百的男兒,都認為他們的主將是在等死。莫非他們聽到了什么,誤會了?”
“十八孩子話,大哥當不得真。”朱永寧向秦決意道,“秦大人,此人確實不是孫晟,本王也從未追殺過這個人。”
秦決意沉吟不語。
皇帝聽了半晌,聽到等死二字,心中也生起幾分不快。
朱永寧見他神情,心下暗暗一嘆。
太子道,“父皇,依孩兒所見,此事要給四弟一個清白并不難。”
成帝道,“哦?你有何主意?”
太子道,“一個謊言若要由一人來說,或許不容易窺破,但若要有一百人來說,一定有破綻。此刻飛羽騎正在京中,便下到獄中,一一對質,以秦大人的手腕,自然可以水落石出。”
朱永寧聽了他的算盤,竟是要借此事將飛羽騎一網打盡,急道,“不可!”
成帝道,“哦?莫非寧兒也有什么好主意?”
“陛下,可否容草民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