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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間，林茉晗關上門，走回到病床邊坐下：“你沒跟我說過，你家里對你這樣。”

聞言，賀晏亭心臟像被撞了下，說不清是什么情緒。

“說了又有什么用？”他扯了扯嘴角，卻怎么也笑不出來，“偏心是治不好的病，也不能說他們一點不愛我，只是更愛弟弟而已。”

林茉晗皺起眉，將那合同撕了扔進垃圾桶。

賀晏亭看著她的動作，掐緊手心保持理智，怕自己又沉溺她的好：“上次不是說好，別再管我了嗎？”

林茉晗默了瞬，開口卻說：“阿燁，白薇告訴我她來找過你的事了……”

聽見這話，賀晏亭心頭狠狠一震。

她既然知道這件事，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喜歡她的事了？

林茉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顧自往下說：“抱歉，我不知道那晚會讓他們誤解，我提出結婚只是想你有牽掛，能好好治病活下去。”

賀晏亭思緒混亂，怕繼續(xù)聊下去，有很多事都會戳破。

他打斷道：“你沒必要為了我委屈自己。”

說完，就低頭拆開了餐盒一口口吃起來。

因為化療，他能吃的越來越少，可此時卻吃得越來越快，好像這樣就能逃避什么。

林茉晗越看越擔心，伸手去奪他的筷子：“夠了，別吃了。”

“賀晏亭！”

手心一空，賀晏亭的心好像也空了。

他緩緩抬頭，看著林茉晗明顯壓抑著什么的臉，忍著胃里翻涌將最后一口咽下。

再開口時眼眶發(fā)酸，嗓音更嘶啞。

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林茉晗，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你了？”

林茉晗一頓，眼神復雜地點了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