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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果然是聰明人,茶歷低低道:“嗯,一樣的。無論是為了君飲,還是為了陰陽冥界的眾生,她都會選擇那個結局。”
“還是不一樣的。”儀式結束,圖商摸著手腕,給君飲行了個欠身禮,緩緩站起身來。
“二十三年前,鬼媚暴露行蹤,姬嫵找到她與她一戰,結果發現了同命咒,連累君飲垂死,奄奄一息。”圖商說道,“我本想把你抓來塞給她,但她拒絕了。”
時間回到二十三年前。
那時,姬嫵是這樣說的:“我的傷,茶歷也救不回來,不必找他,而且我不也想每次見他,自己都是這副掛傷的模樣,每次總是有所圖,好像只是在利用他一樣,臨走也不放過他,太失敗。”
“可冥主的傷……”圖商咬牙,“那就,救君飲吧!”
“不用了。”姬嫵將冥神的力量給了君飲一點,護住他心脈后,說道,“雖然這么說很無情,圖商,讓他到冥王殿閉關療養,還有兩年他的新娘就要誕生了,他以后就交給命運。我剩余的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會浪費在他身上。”
“冥主!”
“我會穿過第三道門,能換多少年安寧,就看我這點命,還能燃燒多久了。”姬嫵望著指尖,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圖商哽咽了會兒,想開口讓她帶著自己一起到無方界,卻在抬頭看到她望過來的那雙笑眸后,明白了她的心。
圖商一拳砸在地上,不甘心道:“那我……去找新娘,給君飲……”
“不,君飲閉關,他的魂魄,閉關二十五年左右應該就能自愈了。你看,一切剛剛好,不是嗎?關于新娘的情報消息,都傳給茶歷吧。若是新娘出世,你們不必為君飲做什么,就把那個孩子交給茶歷,他會明白我的意思,他也能做出最好的選擇,給那個新娘一個和他自己不同的人生。”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姬嫵說,“這是我能留給他的最后的心意。別哭了圖商,擦了淚,送送我。”
圖商的涕淚糊滿了昂貴的襯衫袖上,狼狽可憐,“圖商,恭送冥主入無方境。”
“圖商,謝謝,你把君飲教得很好。”
“不……我沒把他教好,我只是把他養高了,他還不及您的千分之一好……”圖商哭得稀里嘩啦。
“不會的。”姬嫵道,“我知道他是最特殊的。再見。”
圖商講完回憶殺,自己又泣不成聲,金絲手帕揉成一團。
茶茶聽完往事,腦內的拼圖已經初見形狀,還想再問有關君飲為何是個木頭傻瓜的細節時,被門外王明哲的叫喊聲打斷:“教練!大姐大!來了,到咱們這條街了!”
圖商不急不慢擦干眼淚,一秒恢復正常,悠哉端起紅茶,邊喝邊說:“這次來的隊伍里,有十五個鬼煞異能,其中,飛簾的人有五個,我安插在十八區打探消息的臥底……若干,剩余的都是對彼岸花交易和這次行動目的一無所知的正常執行警。”
“當然,飛簾不知道你的身份背景。”圖商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疊好,優雅笑道,“他這次的目的是活抓了你后,讓你女兒為保釋你奔走求人時,與你女兒見面,他可是你女兒的狂熱粉絲,茶話節目一期不差,全都錄了下來,天天重溫。哦~順便,他搞這么大,也是想借此次行動,敲打掉十八區私自做彼岸花粉生意的雜魚們,壟斷十八區的花粉生意。”
“明白了。”茶歷說道,“也就是說,要想引出他,我就得乖乖讓他抓我進去。”
“他上司不管嗎?”茶茶疑惑。
“云伏……”圖商笑道,“除了青燈古佛,冥界的紅塵煙火,他概不過問。十六到十八區有實權的,是飛簾。”
“教練,大姐大!來了!他們到門口了!”王明哲的聲音逐漸慌張。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下午~
第26章 奧斯卡影帝一家
圖商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 打開后,拿出用絲絨手帕層層包裹的身份證件, 雙手遞出。
“請冥主接過。”
君飲拿過身份證件, 看著上面自己面容普通,略顯青澀的長發照片,皺起了眉。
圖商介紹道:“這是我為冥主準備的, 方便冥主在基層行走。您的戶籍已經錄入系統, 現屬我第七區。而這張通行卡里我已經更新了芯片, 有您穿過邊界, 到十八區來的過關記錄,日期是四月二十三號,您到的十八區。這些證件用來應付執行署再合適不過。”
茶歷:“你果然周全。”
情報頭子圖商得意道:“這是我的本職。”
偽造證件,欺詐,又哪個比得過他圖商?
“那就這么計劃好了。”圖商變魔術般一掃袖, 收了他帶來的各種行頭,老狐貍般笑瞇瞇地戴上帽子,說道, “隨便打打就跟他們進去,配合些。”
茶茶好奇等著看他怎么走。
圖商齜牙一笑,光明正大從大門走了出去, 并笑著拍了拍門口懵逼的王明哲。
王明哲莫名其妙進門, “臥槽,這是個前幾區來的有錢人吧?他誰呀?”
茶歷撇嘴:“學生家長,來咨詢孩子入學問題的。”
茶茶跑到窗口看, 大門口停著一輛加長豪車,司機見圖商出來,畢恭畢敬拉開車門。
茶茶驚異,“這車什么時候停在這兒的?”
腦袋有病吧,在十八區停豪車?
茶歷酸唧唧道:“哼,臭屁。”
車在狹窄的街道上調了個頭,撞扁了花店的卷門,撞掉了花店的招牌,而后若無其事調好方向,緩緩開出去兩米不到,被走來值勤搜街的執行警攔住。
車窗搖下后,圖商遞出了一張紙條,就這樣被放行了。
茶茶瞪大了眼問:“爸,執行警就這么讓他走了?明目張膽的放行?難道知道他身份了?”
“屁身份!就是看錢的面子上放行的。”茶歷說,“人家遞的可是一張支票。這年頭,誰的異能都不好使,就錢好使!有錢,讓飛簾跪下叫他爸都可以。”
茶茶又問:“他……怎么來的?”
茶歷忍了好久,才說:“飛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