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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贏的話還是…哈…哈啊…要盡力去贏的嘛…唔!”
女騎士還沒來得及多喘兩口氣,小嘴就又被堵上了。波格開始玩弄艾琳娜的胸部,同時還將兩個乳環戴在了女騎士那兩顆嬌嫩的櫻桃上。一邊用深吻瓦解懷中美人的抵抗,哥布林一邊將一根裝有兩枚金屬環的皮帶橫著纏在了女騎士的胸上。皮帶內測的環套和乳環連接在一起,兩端則固定在了艾琳娜身后的馬鞍上。這根束胸帶是瑞恩自主研發的產物,在調教玲子的時候用來拘束那對尺寸過于巨大的奶子,以防其在跑動的時候亂晃,增加不必要的阻力。
“唔嗯…不要再…親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人家真的會變得奇怪的…這場比賽再輸的話,就真的沒機會了……”
“沒事,不要緊張,還是之前說的,哪怕你輸了比賽,你也是主人最愛的奴隸哦~比賽什么的,只是帶你來玩玩而已,咱倆把性福的小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難道不是么?”
……
十五分鐘轉瞬即逝,兩位騎手牽著各自的母馬走向的賽場中央。此時,黑暗精靈突然驚訝地發現,對方的母馬居然被戴上了眼罩。
黑暗精靈一族在戰斗時也有給自己的母馬戴上眼罩的習慣。讓馬奴將一切的控制權交到主人的手里,可以一定程度上增加馬奴的靈活和速度,但這都是在經過黑暗精靈們長期的調教,主奴建立了相當強的默契的前提下才能用的招數啊!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啊,難怪敢主動選擇這個項目。不過沒事,我也準備了一些小技巧……
少年回頭看向自己的母馬,只見凡茜面若桃花,大腿根部并在一起,不住地摩擦著。少年手中的馬鞭向凡茜的股間揮出,被塞住的紅唇間頓時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并攏的大腿只能緩緩打開,仔細看甚至能發現其內側有粘稠的蜜汁在緩緩流下。
只要讓母馬發情,哪怕是未經訓練的馬奴也能爆發出極高的速度,看來對方也懂這個道理,不過,我可是給我的凡茜小姐抹了我們黑暗精靈一族特制的春藥,專門針對萌新母馬的發情神水!對面只是隨便摸了幾下,親了個嘴,這頂多只能讓母馬有些焦躁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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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感覺好像…什么都無所謂了…
黑騎士的眼罩下,濕潤的美眸中仿佛有無數的桃紅色愛心在閃耀,她邁著性感的一字步走在主人的身邊,驕傲地挺起酥胸,似乎在向觀眾們炫耀自己作為主人所有物的身份是多么的榮耀。
啊?只要比賽結束后能被主人寵愛…那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騎士的責任…?計劃…?其他女騎士的命運什么的…哪怕幫不到她們…也沒什么辦法吧……
畢竟人家現在,是屬于哥布林…性奴…是波格…專用的女騎士啊?!!!
哥布林扯了扯韁繩,口頭無需發出指令,他的母馬便順從地跪了下去。波格翻身上馬,象征著比賽開始的鐘聲也在同一時刻打響了。黑騎士率先沖了出去,只見那雙健美的大腿飛速擺動,黑色的長發在身后飄揚,宛如一顆黑色的流星般朝凡茜撞了過去。
凡茜在黑暗精靈的操控下叉開雙腿,壓低重心嚴陣以待。
“這樣魯莽的沖撞,只要在躲開的一瞬間撞擊她的另一側肩膀就有極大概率直接讓她倒地不起…做好準備,等對方靠近了再躲!”
雙方的距離很快就只剩下不到兩米,波格的揮動著一根木制長槍朝黑暗精靈刺去,但被對方輕松地俯身躲開
“就是現在!”、
黑暗精靈一拉韁繩,向凡茜發動了閃避的指令。凡茜緊繃的大腿猛地蹬地,往一側快速閃躲。然而,對方卻并未像預判中的那樣直接撞上來,只見黑騎士一個側身,單腳點地,另一只修長的大腿直接飛起一腳朝凡茜的乳房踢去。
對方會韁繩語?!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黑暗精靈才意識到了這一點。韁繩語是黑暗精靈和馬奴溝通的暗號,和馬奴專屬的馬蹄語對應。只需要輕微地抖動韁繩,騎手便能像馬奴傳達各種復雜的信息,遠比語言要高效得多。
“別慌!穩住陣腳,她看不見,沒法完全正確發力的!”
黑暗精靈此刻相當懷念自己的奴妻,可他現在只能用語言來操控自己身下的母馬。凡茜在接到指令后站定,可對方的攻擊還是讓她下意識地自行做出了閃躲的動作。凡茜可沒經過傳統的馬奴訓練,哪怕是簡單的躲避,如果不是馬奴專屬的動作,都會對騎手造成巨大的顛簸。眼看黑暗精靈被晃得險些從馬背上跌落,波格也緊跟著發起了追擊。長槍狠狠地掃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疼得他當場慘叫出聲,韁繩下意識地收緊,凡茜的下巴也被扯得高高昂起。
一個木球朝艾琳娜的小腹襲來,哪怕波格第一時間提醒她做出閃躲,連接著鐵鏈的木球最終還是纏住了她的一邊肩膀。鐵鏈的另一端連接著一根黑色的金屬長矛,借助著艾琳娜的身體,黑暗精靈終于穩住身形。
為了防止比賽過程中馬奴受到過重的傷,比賽中使用的武器負責攻擊的部分都被替換為了木制品,這也就意味著波格沒法通過木刀或者長毛斬斷纏在艾琳娜身上的鐵鏈。黑暗精靈迅速將武器收了回去,以防被抓住破綻,哥布林的攻擊緊隨而至,但都被他用長矛另一端的木制矛刃一一擋開。黑暗精靈不愧是專業在馬上戰斗的種族,幾經交手就把一開始地劣勢扳了回來。雙方在一番纏斗后拉開了距離,兩匹母馬都因劇烈的消耗而大口喘著粗氣。
“從她側面撞過去,只要短暫地將對方馬奴的后背暴露在我的攻擊范圍里,我就能用錘鏈纏住她的馬尾!”
黑暗精靈在凡茜的耳邊低語著,隨后一甩韁繩再次發起進攻。因為處在發情的狀態下,凡茜的速度比艾琳娜甚至還快上了幾分。她迅速在對方周圍繞著圈子,在避免主人被對方長矛橫掃的前提下逐漸拉近雙方的距離。
有破綻!
二人轉了半天,艾琳娜目不能視地弊端終于體現了出來,兩人擦身而過,黑暗精靈抓住這一瞬間朝艾琳娜的臀部揮出了錘鏈,在繞過馬背上的哥布林后劃出一條殘月形的弧線,精準命中了艾琳娜臀后的馬尾。木球在黑騎士的胯下晃蕩著,帶動著后面的鐵鏈一圈接著一圈地纏在了黑色的馬尾根部。
“凡茜方的騎手用武器纏住了黑騎士的馬尾,難道說?”
解說在第一時間指出了戰局的最新狀況,轉播魔眼也趕忙將鏡頭跟了過去。黑騎士那挺翹圓潤的大屁股瞬間暴露在了觀眾的焦點之下。
“只要能控制住對方的馬尾,比賽就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懸念了,在馬奴角斗中,扯下對方馬尾的獲勝方式甚至可以在一個bo5中拿到兩次獲勝的分數,當然,我們的比賽是一局決勝,如果黑騎士一方無法破招的話,之前已經輸過一輪的她將無緣最終的無限制角斗,而凡茜小姐也將成功衛冕,獲得比賽的……慢著,什么情況?凡茜方的騎手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控制住了,難道說是魔法?可是本次比賽是禁止像對方釋放魔法的,馬戰中能使用的魔法不能超出以己方馬奴身體中心一個身位的半徑,這幾乎將可使用的魔法限定為了增益魔法…黑騎士一方到底用了什么樣的招數?”
“真得謝謝瑞恩那小子了,又幫了咱一次,看來下次得請他們小兩口吃頓好的了”
波格當然是沒有違規的,他的手上戴了一個附有雷電魔法加成的手套,這正是由黑暗精靈族族長瑞恩傳授的,他們一族專屬武器的弱點:害怕電系魔法。魔法的等級很低,只能起到普通的麻痹作用,這是隨便在雜貨鋪里都能買到的女性專用防狼電擊手套,但效果卻出奇的好:電流順著鐵鏈傳到了馬背上的少年身上,雖然無法直接對他造成傷害,但還是麻痹了他的半邊身體。手上的肌肉因為遭到電擊而收縮,使得黑暗精靈無法將手中的武器丟掉,艾琳娜則立刻轉身朝反方向跑去。
“快!跟上去,別讓他把我給拽下去了!”
在接到這樣的指令之后,凡茜趕忙緊跟著艾琳娜飛奔而出。兩匹母馬邁動著各自健壯的大腿在場上飛奔,你追,我趕,繞著角斗場的邊緣轉圈。
與對方近乎于透明的戰術指令不同,波格給艾琳娜下達的指令都是凡茜一方無法知曉的,黑騎士一個猛地剎車,讓凡茜在身旁沖了出去。驟然反向的拉力可不是黑暗精靈那瘦弱的身體能承受的,披著斗篷的瘦小身影從凡茜的背上一躍而起,重重摔在了角斗場的沙地上……
下
人聲鼎沸的角斗場中央劍影交錯,冒火的巨劍,拖著殘影的長劍無數次的碰撞,分開,雖然大屏幕只能轉播圖像,但觀眾們仿佛能在那兩柄利刃的交錯中聽到一聲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喝!”
這是尋常性奴絕對發不出的聲音,黑騎士的怒吼聲甚至傳到了最遠的觀眾席上,赤色的虛影環繞在她周身,冒火的大劍在高速奔跑中拖拽在沙地上,留下一條燃燒的小徑。凡茜揮劍斬出的斗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但在接觸到對方周身那冒火的虛影后卻猶如石沉大海,掀不起半點波瀾。
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凡茜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后退。兩人貼身后,黑騎士的攻擊如狂風驟雨一般襲來,每一擊都是力量十足的劈砍,動作幅度夸張到每一次揮劍看上去都會令她失去平衡。但這紅光繚繞的身影偏偏又如同火上起舞的焰精靈一般靈活,看上去即將摔倒的動作總會在下一瞬間變成從更刁鉆角度撲上來的進攻,凡茜的長劍雖然都能及時隔斷對方的攻擊,但每一次碰撞都能讓她的手腕感到鉆心的疼痛,迫使她只能無下限地退讓。
學生時代,在老師和同學們看來,兩人是各有千秋的絕代雙驕。凡茜的劍術精妙,艾琳娜魔武雙修,各有所長,在比試中也是互有勝負,哪怕艾琳娜贏得多一些,但很多人還是傾向于認為凡茜的劍術要更厲害一些,只不過輸在魔法天賦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已。甚至就連凡茜本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在第一輪的比賽,無法使用魔法的絕頂擊劍中,她也是憑借技巧的優勢完勝了這位老同學。
絕…絕對沒可能贏的!她簡直…就是個怪物!
恐懼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凡茜的胸口,是她的揮劍愈發的軟弱。凡茜的步伐已經越來越踉蹌了,對方無休止地猛攻遲早會讓她失去平衡,但她卻始終想不到破招的辦法。艾琳娜的攻擊看似只有蠻力,應對起來卻是毫無破綻,無論是通過卸力,硬抗,還是攻擊對方的弱點逼她回防,全都毫無效果。
砰!
嗤——
這一下劈砍如果真的命中凡茜,哪怕不是要害,恐怕都足以令這位美人當場香消玉殞了。凡茜的身體在沙地上翻滾,終于憑借主動的摔倒勉強化解了對方的這一輪組合技,看著沙地上冒著火的劍痕,這位美麗的劍術大師不禁一陣后背發涼,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面前那瞳孔冒火的黑發美人。
你是笨蛋嗎?為什么要這么拼命,知不知道自己一旦真的贏了比賽,將要面對的都是什么啊!
凡茜很想發出這樣的怒吼,但臺上督戰的伯爵顯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行為的。艾琳娜的步伐迅速調整完畢,沒入沙地半米深的巨劍緩緩抽出。只見女騎士壓低重心,弓步向前,周身的火焰虛影瞬間收縮,高舉的劍刃卻是在瞬息之內冒出了一道足有五米高的火光虛影。虛影從沖天而起到凝結呈劍刃的形狀也不過半秒的間隔,艾琳娜并不打算給予對手喘息的機會,再次朝凡茜倒地的方向揮出了呈刀刃狀的焰浪。
抱歉了凡茜,這場比賽,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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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暫時把時間撥回到十五分鐘前的休息室
“我的主人呢?!你們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憤怒的咆哮聲在休息室的鐵閘門下回蕩,一位渾身肌肉的戰奴被黑騎士宛如提小雞一般,掐著脖子舉到了半空中。此刻,艾琳娜的身上只有簡單的叁點式內衣,腳邊散落著幾塊暗紅色的鐐銬碎片,原本黝黑的鐵質手銬如今有叁分之一的部分都化為了暗紅色的流體,燒得石頭地板上冒起陣陣白煙。
“咳咳…我…我也不知道……咳咳……對…對不…嘰…咳……求…求求你了…放開…我……”
戰奴無力地擺動手臂,輕輕拍打著艾琳娜的肩膀,她本是裁判組的一員,在不久前還站在賽場上,手握連接艾琳娜項圈的鐵鏈。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昏沉沉的,殘存的意識里只有無盡的后悔:如果她沒有在比賽途中時不時通過拉扯的鐵鏈的方式給這位黑騎士暗中使絆子,或許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般田地了吧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再問最后一遍…我的主人,那只哥布林,被你們弄到哪去了?”艾琳娜一字一頓的說著,森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鉆出來的一般。幾個手握長槍的戰奴想要靠近,但艾琳娜只是一揮手,赤色的魔法斗氣就瞬間融化了她們的槍尖,戰奴們趕忙把長槍丟在地上,以防被留下來的金屬液體燙傷。她們圍成一圈,卻也遲遲不敢上前,面對這位奴隸公然踐踏星墜律法的行為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殺了她不會幫你找到主人的,黑騎士小姐”
一位漂亮的金發女仆出現在了休息室的門口,目光灼灼地盯著渾身殺氣的艾琳娜。
“波格先生已經被伯爵大人請到府上做客了,”愛麗絲雙手捏起裙擺,露出小腹上的淫紋
“請您放心,我以伯爵的名義向您保證,您主人的人身安全絕對是有保障的”
“不行,我不相信你們的說辭!我現在就要見他!”
艾琳娜冷冷地說著,但還是松開掐住戰奴脖子的手,與此同時,環繞在她周身的火焰燃燒得更加劇烈了。
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愛麗絲差點就要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了,但還是強壓住了內心的沖動,跟在身后的侍衛們舉起武器就要上前,但最終還是被她抬手攔下了。
“我理解您護主心切的心情,但這里畢竟是星墜,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是不可能與軍隊抗衡的。同時,請您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呵,你可以讓她們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抗衡軍隊”
“那您的主人怎么辦呢?”
“……”
“如果真的如您所說,我們帶走您的主人是想要對他不利的話,那我們大可用他的生命來威脅你不是么…如果您現在失控大鬧的話,這樣的情況是真的有可能發生的”
“……”
“伯爵大人是不會希望比賽強行終止的,希望您不要因為這些小小的插曲放棄接下來的決賽,并且按照規則,只要您能獲得比賽的勝利,就有在皇宮面見伯爵大人,并向他提出一個要求
的資格,到時候,您是一定能見到自己的主人的”愛麗絲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靠近,在身后戰奴們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指將一個米粒大小的紙團朝艾琳娜的方向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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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火焰的爆炸轟散了凡茜凝聚的劍氣,煙塵還未散去,黑騎士冒火的身影便從濃霧中沖出,對著凡茜又是刺出一劍。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變故,愛麗絲那孩子居然讓我故意輸掉比賽然后趕緊離開這里,但是……對不起了,波格那家伙在他們手里,無論怎么樣,這場比賽我都必須要贏!
懷著決絕的心情,艾琳娜的劍刃重重砸了下去,哪怕凡茜及時橫劍格擋,也依然被接踵而至的巨大力量所擊倒。眼看凡茜再次倒地,艾琳娜順勢騎了上去,按著手中的巨劍,壓住凡茜的劍刃緩緩靠向她的脖頸。
兩位執劍美人四目相對的情景投射到了大屏幕上,比賽從開始到現在只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黑騎士迅猛的攻勢幾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觀眾席上一片嘩然,尤其是那些在凡茜身上下了重注的觀眾們已經忍不住開始大吵大鬧了起來。
“血狼將軍,您應該不會像這些家伙這樣沒品吧”
一個貴賓席的豪華隔間里,身著華服的男性魅魔像身旁的血狼笑著說道。
“急什么,比賽還沒結束呢”
血狼的右手此時打著繃帶,一臉郁悶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在他身旁俏生生地站著一位美麗的侍女,渾身只披著半透明的輕紗,胸前的溝壑,充血的乳頭,甚至是雙腿間神秘的幽谷都在貴賓室的暖色燈光下若隱若現。少女的手上戴著金色的鐐銬,垂在身前,手指扭扭捏捏地糾纏在一起,時不時抬起頭,在血狼看不到的角度下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英俊魅魔。
“這幾乎已成定局了吧…而且,你的這位小侍女似乎也很期待哦~呵呵,放心吧,本王一向憐香惜玉,你要是跟了我,是絕對不會再像今天這樣被主人當作賭博的籌碼輸給別人的”
少女聞言,嘴角揚起一陣竊喜的弧度,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將身體朝血狼的方向靠了靠,努力裝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哼~本將軍當然不會食言,若是比賽贏了的話,雪梨今晚就會被送到您的府上”血狼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了雪梨的翹臀上,長長的爪子直接陷進了白嫩的臀肉中,疼得少女呲牙咧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現任主人。
“主…主人,人家沒有…絕對沒有想要離開您…啊…疼!”
少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并沒有得到主人的半點同情,心情郁悶的血狼發泄似的揉搓著雪梨的屁股,鋒利的爪子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的印子。血狼一把將少女攬進懷里,伸出舌頭舔舐著雪梨的臉頰,一臉挑釁地看向魅魔。
“在凡茜小妞被徹底干碎之前,這婊子還是本大爺的所有物”
似乎是被少女的慘叫聲召喚而來的一般,愛麗絲突然闖入了房間。只見她徑直走到血狼的沙發前,捏起自己的裙角露出小腹上的淫紋。
“以伯爵大人的名義,人類聯軍又開始有動作了,希望您盡快趕往前線”
“呸,什么鬼!這個時候來麻煩老子?!”
面對目露兇光的獸人,金發女仆美麗的臉頰上卻未露出半點懼色。
“請您理解一下,現在是特殊時期,本來您在戒嚴期間出現在這里就是不合規矩的,這不止是伯爵大人的旨意,同時也是律法的要求”
愛麗絲語氣平緩地訴說著一位帝國的將領如果在職期間離開崗位,并在戰場出現狀況的時候拒絕趕往前線將要遭到的指控。雖然一臉的不情愿,但血狼最終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了身來。只不過,他并未直接離開,低頭看了眼場上大屏幕的血狼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招手喚來了另一位侍女,拿起連接在雪梨項圈上的狗繩,交到對方手中。
“把雪梨帶去狗籠里關好,雖然說這種情況不大可能出現,但如果凡茜小妞真的輸了的話,這家伙來找你,就把人給他吧…如果贏了,今晚就把雪梨洗干凈送到老子的房間,這幾天米拉修不在,就只能勉強用她湊合了”
撂下這么一句話后的血狼披上披風離開了房間,留下一臉無奈的魅魔起身向下方的角斗場看去。
“說的什么夢話,到了現在,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黑騎士跟凡茜小姐不是一個級別……什…什么?!”
也難怪魅魔會大驚失色,就過去了不到兩分鐘的功夫,場上的形勢跟先前已是截然不同:黑騎士周身的火焰如今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反倒是凡茜的周身被玫瑰金色的斗氣環繞著;場上的兩個身影一個飛速后退,一個步步緊逼,然而,這一回后退的人卻是換成了黑騎士。
什么情況,之前喝的水里…有毒?!
艾琳娜在一道道金色的劍氣下狼狽地閃躲著,她的武器,先前那把冒火的大劍如今已經化為了沙地上的一攤碎片。不止是如此,此刻的她完全無法凝聚足夠的魔力釋放魔法,面對凡茜的趁勢追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狼狽地閃躲。
抱歉了艾琳娜前輩,如果這是一場只屬于你我之間的角斗,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但是……一旦你贏了我,主人的計劃,就真的要得逞了!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你下了毒,但這場比賽,絕對不能讓你贏!你還是趕緊輸掉,然后和你的哥布林主人離開這兒吧!
氣勢上,凡茜的攻勢比起艾琳娜先前的也不遑多讓。艾琳娜試圖拉開身位,但凡茜哪能給她這樣的機會,一個飛身躍向空中,金色長劍連續揮砍出劍氣,壓制著對手的生存空間。逃竄中的艾琳娜只能凝聚出一個又一個的小火球試圖阻攔凡茜,但都因為力量不足而被劍刃輕松斬開;玫瑰金色的劍氣斬了過來,失去火焰屏障的保護后,一道道血痕開始出現在艾琳娜的肌膚上。
“對不起了艾琳娜姐姐,情況有變,這場比賽你如果贏了,麻煩就真的大了……愛麗絲吩咐過我,如果你不肯主動認輸的話,就必須采取一些強制措施了”
看臺上,一位茶色頭發的少女看著大屏幕,捏緊了自己的衣角。眼看凡茜的劍刃已經頂到了艾琳娜的脖子上,尤利婭披上兜帽,將手中空了的小玻璃瓶扔到腳下踩碎,朝休息室的地牢走去。
“居然叫來了叁位阿爾法戰奴準備偷襲艾琳娜姐姐,還準備了那么詳細的作戰計劃……這樣下去靠艾琳娜姐姐一人刺殺伯爵的計劃幾乎就是不可能成功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外面的聯軍上了。
賽場上傳來一聲巨響,但很快就被觀眾席上的喧囂遮掩了過去。
這種類似打假賽的行為,恐怕很多人都無法接受吧,要是能引發騷亂就更好了,方便我趁亂接走艾琳娜姐姐……我下的藥只會暫時抑制魔力的凝聚,應該是不會影響體能的,只要能及時和城外的人匯合,計劃就還有一線的希望!
“那么,本次女奴角斗大賽,決賽的勝者是——黑騎士!!!”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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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內容被拆得有點散了,這章的內容實在是不多,這周就先湊合一下吧。下一章就是最終章了(雖然應該也是拆成上下兩章)
第六十二章中的插圖已更新,是馬奴狀態的凡茜和艾琳娜,有興趣的可以回去再重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