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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也只是在那嬌嫩的肌膚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身上的反應卻由不得他,當下方的硬挺抵著她的時候,他很明顯地感到懷里的女孩身體僵了一下。
他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的肌膚上。只是這樣就嚇到了?那一會兒他要是將她壓在身下,進入她的身體,她要怎么辦?
他一邊親她,一邊解開她的衣衫。少女的推擋沒有用,很快被他吻得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任他的吻一路向下。然而當他親吻過她的腰腹,還要再往下的時候,她開始推拒。
“不要……”她真的受不了這個,上次他這樣對她,幾乎叫她羞恥得快要死去。
她討厭這樣,討厭這種陌生的情潮,盡管他從來都很溫柔,然而卻溫柔地將她拖拽進一個完全超出她認知的世界,感覺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她發出自己不認得的低吟,然而卻被他迅速地捂住了嘴唇。
“別叫……”別叫,她一叫他就控制不住地心尖發顫,想全部都射給她。
很久才結束,女孩汗濕的身子被他緊緊摟在懷里,早已疲憊地睡過去。他親吻她緊閉著的雙眼,只覺得心里都是滿足。
她注定是他的,又怎么逃得掉呢?
他唇邊勾起淺淺的笑意,抱著心愛的女孩,合上眼,昏沉沉睡去。
第54章 求婚
天光大亮,晚秋的晨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涼意。
蕭叡從寂靜中醒轉,閉著眼睛伸手往旁邊一摸,沒有人。一下子睜開眼,轉頭一看,屋子里是空的。
他沒有想過醒來后會看不到她,心里沒來由地開始發慌。匆匆穿衣下榻,走過院子和廳堂,四處都沒有阿妧。
不安的感覺襲上心頭,他什么也顧不上了,抬腳就往門外跑。
清晨的小巷里鋪滿殘葉,被他急促的腳步踏出一陣輕響。初冬的晨霧深且濃,他在一陣白茫茫的視野里倉皇轉頭四望,像是失了方向的困獸。
快要走出巷口,前方卻突然轉過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猛地站住腳,看見了阿妧。她手里提著一個菜籃,里面裝著幾棵青菜和什么別的東西,也停住了腳,似乎有點意外地看著他。
冷風拂過,將她的衣裙和腳邊的枯葉一起吹得飄動起來,阿妧攏了一下頭發,問他:“你怎么出來了?”
蕭叡抬手抹了一把臉,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用很平靜的語氣道:“沒什么,出來吹吹風。”
阿妧走上前去,把菜籃遞給他,邊走邊道:“家里沒吃的了,我出去買了點。”
“哦。”蕭叡接過,跟在她后面,“下次跟我說一聲,我去買。”
視線瞥到院墻外侍衛的身影,他太慌了,怎么忘了問一聲。這里有人保護,安全上基本沒有問題,他只是怕她又突然離開他。
幾步回到住處,蕭叡把東西放下。
阿妧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理了一下衣衫:“怎么這么著急啊?衣裳都沒穿好。”
蕭叡避開她的視線。
阿妧替他理好衣衫,手卻沒有離開,而是按在他的心口處,微微偏頭,問道:“你剛剛是不是以為我走了?”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微動:“那你會走嗎?”他又有些不確定了,先前醒來時的慌亂感覺太過深刻,一時間讓他的篤定被悉數打破。
阿妧搖搖頭:“真要走的話,也不會不告而別。”
蕭叡不僅沒有因她的話而釋懷,反倒眉頭皺得更緊。
阿妧雙手揉了揉他的眉心,直到他眉頭舒展,又拍拍他的臉:“不說這個了,去洗漱吧。順便把早膳解決一下。”
這天之后,蕭叡似乎越來越黏她,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要讓她待在自己身邊。
再沒有比親密相處更能促進男女之間感情的了,盡管阿妧從來沒有直接答應過他的任何要求,或者說過喜歡他的話,但她自己心里面是清楚的,由始至終她的眼里就沒有過別人,而且也正在放任自己沉溺于對他的感情之中。
她也不知道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她還能不能再狠心割舍。索性不去想它。
已經入冬了,這么長的時間,蕭叡不在洛陽,阿妧其實有點擔憂。但是看他總是一副無謂的樣子,也不好多說,說出來就成了她要趕他走,估計兩個人又要吵架。
河東不比洛陽溫暖,冬季尤為苦寒,雖然還未到落雪的時候,但阿妧已經冷得受不了了。
屋子里點了炭火,蕭叡一面閱書簡,一面把她攬在懷里。他的懷抱雖然比不上被窩暖和,但也能將就。
起先阿妧還找了本書來看,結果越看越困,手一松,書卷掉在了榻邊,而她也窩在蕭叡的懷里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臉上有點癢,阿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蕭叡正在親她。
不知道什么時候了,她轉頭一看,地上的炭火已經快要燒盡,只余一層白灰,窗外的日頭也已經升得很高,看樣子是中午了。
她有些迷蒙地眨了眨眼,頭靠在蕭叡的肩窩上蹭了蹭,軟聲道:“去做飯啊。”她都餓了。
蕭叡低頭親她的耳朵:“嗯,馬上。”
阿妧懶洋洋地雙手抱住他的腰,閉著眼靠在他的懷里,因為睡了一會兒,臉頰顯得有些紅潤,看起來有幾分嬌憨的意味。
“那吃什么?”她等著他報菜名,好從中挑幾樣比較想吃的。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蕭叡說話,倒感覺他伸手在自己腰間動了一下。阿妧睜開眼,見蕭叡給她戴上了一枚玉佩。
她低頭看了一下,將玉佩放在掌心,又仰頭道:“怎么突然送我這個?”她沒認出來自己曾見過這枚玉佩。
蕭叡一只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兩人視線相對,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認真,低聲道:“嫁給我好不好?”
阿妧的心臟跳得飛快,她克制住了,但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盡量平靜地道:“這玉佩不會是你給未來妻子的定禮吧?那我可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