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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曹初對船的適應性比較強,畢竟她并不是從沒接觸過船。
自從曹初的官職跟曹昂的將軍府分離開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以前的那些同僚了。
尋了個空閑時間,她想找原先關系不錯的同僚敘敘舊,便只身一人去曹昂的軍中找人。
沒走幾步,曹初就聽到兩個士卒在角落竊竊私語。
“你說軍師他一個文人為什么長這么高?我瞧他的時候仰得脖子都酸了。”
“咱們軍師是高,可也沒高到你說的那個程度罷,估摸著有八尺,你才六尺半,是你太矮。”
——軍師?
曹初在曹昂的將軍府任職時并沒有軍師,想來是這兩年才出現(xiàn)的。
曹初輕咳一聲,出聲道:“都在嚼什么舌根呢?”
士卒回頭一望,驚喜道:“長史!”
“現(xiàn)在的長史可不是我。”
曹初緩步踱過來,裙擺輕輕晃動。
“小人失言,還望將軍饒恕。”士卒撓了撓腦袋。
曹初壓下心底的疑惑,面上維持著云淡風輕的笑容:“無妨,你先去吧。”
士卒們對她一禮,低頭離開。
她之所以沒有發(fā)問,是因為不合適。
曹昂見過的人絕大多數(shù)她都見過,可曹昂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她不知道的友人?
曹昂的友人基本上也是曹初的友人,除非這個所謂的“友人”是曹初去打益州的時候跟曹昂認識的,這樣說來,曹初不知道這個友人的存在便有了解釋。
是什么人能在短短一年之內(nèi)跟曹昂相交莫逆,而且還成了將軍府的軍師?
反正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曹初直接去處理軍務的地方找人了。
甫一跨進門檻,她就跟一雙熟悉的眼睛對上了。
曹初眼睛一亮:“喲,孔明!”
諸葛亮動作一頓:“……”
都說惹不起躲得起,但曹初不一樣,這人是躲也沒法躲。
……
劉表是在襄陽處理公務的,南陽郡一失,緊挨著它的襄陽郡就成了首當其沖的,如果要遷,他只能往南遷。
可劉表這會兒還在投降和不投降之間就糾結,如果再要糾結南遷的事情更是腦闊疼。
劉表趁著曹操穩(wěn)定南陽的時候糾結,但孫權不會給他糾結的機會。
他又一次派使者去見了劉表,并且要劉表跟他聯(lián)合抗曹。
上回他派使者去的時候劉表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這回卻是必須要做個決定了。
劉表身邊的蔡瑁和蒯越是主張投降的,但孫權這回是下了狠功夫,想跟劉表面談,地點定在江夏。
劉表猶豫了好幾天,還是同意了這個提議,收拾行裝準備離開襄陽。
雖然還沒有定下,但這個舉動昭示了他的選擇。
劉表到底是不甘心的,他到底不是劉璋,年輕時也曾一腔熱血打拼基業(yè),如今卻要拱手讓人,任誰都不會無動于衷。
蔡瑁見狀深深嘆了口氣,開始給曹操寫密信。
在真正到了和劉表決戰(zhàn)之前,曹初反而緊張了。
無他,赤壁之戰(zhàn)的印象實在太深刻。
諸葛亮搖著羽扇,有些不理解她的擔憂:“以弱克強者,若非天時、定為人謀,劉荊州可得其一?”
如果這兩者都不占的話,弱的那方憑什么打勝仗?
畢竟劉表不是劉備啊。
曹初笑了笑:“所言甚是。”
按照她的理解,諸葛亮這句話的意思完全可以翻譯成不要慫就是干嘛。
平日里大小戰(zhàn)爭她從來不慫,怎么到現(xiàn)在反而慫了?
這可是不應該的呀。
……
趁著在南陽整軍的這些功夫,曹初開始派人暗戳戳宣揚曹軍干的好事。
都說做好事不留名,可曹初自認為自己沒那么高尚,所以她不但要留名,還要讓其他人知道。
堤壩之類的一直在修,坑也一直在挖,曹軍在曹初的吩咐下幾乎是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做好事,名聲極好,已經(jīng)到了去哪兒哪里的百姓夾道相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