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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采拿起一顆雞蛋,問:“現在不餓了?”
蘇田笑,“餓,想吃你。”
咔嚓,雞蛋被他掐碎了,蛋清蛋黃流了一手。
蘇田:“……”
這么激動做什么,她以為他早該適應了。
蘇田連忙松開他,拉著他的手送到水龍頭下面,“是雞蛋調戲你了嗎?下這么狠的手……咦這是什么?”
郁采的手長年不見陽光,肌膚蒼白細膩,甚至比蘇田的皮膚都要好,但是等蛋液滑下,指尖上不知何時多了許多的小紅點,密密麻麻。
不等蘇田看清楚,他就連忙抽回手。
蘇田:“你手怎么了?過敏?”
郁采頓了一下,點頭,什么都沒說,飛快的把手洗干凈,又打了一枚雞蛋進煎鍋里。
蘇田看著他,若有所思。
他到底在隱瞞什么?
過敏?
什么過敏只有指尖長紅點?
蘇田沒問,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出門,蘇田去學校,郁采去研究所。
和往常一樣,郁采先送蘇田。
到了學校,蘇田遇見班里的同學,問昨天送自己回家的新大佬在哪兒。結果對方卻答他被調走了。
說完笑道:“甜甜,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你和誰接觸得多,誰就立馬被調走,不拘男女,我都不敢和你說話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蘇田眼中笑意微斂。
蘇田長得標志,氣質又好,在留學生中人氣爆棚,哪怕知道蘇田有了男朋友,追求者也不曾減少。
但是最近,向她表達過愛意,甚至稍微和自己走得有些近的人,全都因為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消失”了。
是巧合,還是她多心了?
或者,并非巧合,也不是她多心。
蘇田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剛回到家,就被郁采按到墻上親了起來。
她問他怎么了,他不回答,只說想她了。
她還想再問,但是“精蟲上腦”,“色令智昏”,很快就被郁采帶進了靡麗的漩渦。
然后,她就給忘了。
現在回想起來,自從因為他毫無由來的天天吃飛醋,被自己教訓了一頓之后,郁采這段時間安分得有些怪怪的。
上午的課上了一半,蘇田沒忍住給郁采打了電話,想問問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吃醋她能理解,但是在背后搞小動作把自己身邊的人都調走,這就有些過分了吧。
他這是準備切斷自己和外界的聯絡嗎?
難道真的想把自己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蘇田已經想好該怎么教訓他了,結果電話打過去,接聽的人卻不是郁采,而是研究所的里研究員。
蘇田:“請問,郁采在嗎?”
“是蘇小姐嗎?我是boss的副手凱文,boss突然高燒,現在在醫院……”
蘇田猛地站起來,生氣立刻變成了擔憂。
她和同桌說了一聲讓她幫自己請假,立刻跑出學校,打車去了醫院。
郁采免疫系統有問題,身體的防御屏障很薄弱,最近雖然好了很多,但是一旦被病菌入侵,還是比一般人要麻煩很多。
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他干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發燒了?
研究中心和當地的某知名醫院有合作,蘇田報了郁采的名字,立刻就有工作人員過來接待。
郁采的醫生是免疫學方面的專家,他告訴蘇田,郁采突然高燒是因為有大量的細菌突然侵入他的身體,這次之所以燒得這么厲害,是因為他的免疫系統在慢慢修復。
但是蘇田并沒有安心,郁采健健康康的去研究所上班,怎么會突然有大量的細菌入侵呢?
他的工作什么時候需要接觸到大量的有害細菌了?
這些問題研究所的人也不知道,郁采高燒昏迷,也把他們嚇得不輕。
蘇田只能等郁采醒了問他自己。
病床上,年輕的男人安靜的沉睡,眉目清俊,哪怕是病著,也賞心悅目。
蘇田走過去,坐到他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手。
她狠狠掐了他臉一下,這個笨蛋,怎么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