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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看了看其他劇,就沒一部能看的。這就很糟心了,萬一他下次又有想看電視劇或電影的興致呢?想看卻找不到想看的,無聊的時間沒有東西消遣,這是很難忍的事情,于是許帆就決定創(chuàng)立新公司了。
于是,就有了許氏影業(yè)。
他是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袁檸是總監(jiān)。
許帆聽了一會大家的意見,結(jié)合自己的喜好,抬手壓了壓。
原本討論熱烈到快要互罵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說:“我們要做就做和市場上不同的,大家剛剛說了,第一本和第二本劇本偏言情,故事自帶熱點,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盈利,第三本劇本重權(quán)謀,感情戲幾乎沒有,題材非常冷,拍出來成本都不一定能收回。可那又怎么樣?”許帆輕輕一笑,語氣雖輕但狂妄,“我對第三個故事很感興趣,它的劇情足夠豐滿,我相信拍好的話是一部很值得去看的電視劇。所以我們選擇第三部?!?
“可是許總,這風(fēng)險太大了?!庇幸恢鞴苷f道,大多數(shù)人紛紛附和。
許帆示意大家安靜:“我知道大家的意思,我要的并不是只要口碑不要熱度,我們當然要賺錢,要熱度和口碑雙豐收。口碑的話,把劇本再磨一磨,制作團隊下點功夫肯定不成問題。熱度的話,演員和營銷跟上,具體后期再決定。所以選擇劇本三,就這么定了。具體的,袁檸你負責(zé)?!?
許帆都這么說了,下面人也沒有再反對。
反正就算血本無歸,對許帆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且,這些人能被許帆選上,也說明了大家都不是普通人。第三本雖然很難拍好拍熱,但挑戰(zhàn)性肯定是最大的。這些人換個角度想了想,再被長相可愛的袁總監(jiān)一忽悠,瞬間就斗志滿滿,磨劇本的磨劇本,選角的選角,都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散會后,袁檸追上許帆,一起回別墅。
“哥,你有收到葉青鵬的邀請嗎?”袁檸道,“他最近可是到處收集各種鳥,我看他可是為了投你所好?!?
“我知道。”許帆完全不在乎這件事情,“怎么,他也找你了?”
袁檸聳肩:“那可不?經(jīng)常來找我聊天,看起來都是聊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其實都是在變相問我們許氏影業(yè)下一步的打算,生怕我們分走他們鯤鵬影業(yè)的粥呢?!?
葉青鵬的影視公司鯤鵬影業(yè)在娛樂圈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當紅男女明星,當紅影視劇一半都是他們公司的。真不知道為何如此在意他們這個連起步都還沒起步的公司。
許帆靠在后座上,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帶著點笑意:“葉青鵬的公司有衰敗的苗頭在,新出的影視劇反響都不好,他公司那些當紅藝人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葉青鵬普通家庭出身,背后沒有任何勢力和背景,感覺到這種跡象,擔心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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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下午,藍久都在許帆的臥室桌上偷看他的那些文件。
藍久認識葉青鵬,一起吃過飯聊過天。對方是個非常會照顧人非常溫柔舉止很優(yōu)雅的男人,很隨和,隨和的不像公司的老板。
他的外形條件雖然比不上鯤鵬公司里那些男藝人們,但是長得也不錯,配合那身氣質(zhì),也足以讓很多女人心儀。
藍久以前其實挺喜歡他的。他對姐姐很好,對自己也很照顧。
可是,那是以前的藍久這么覺得。如今的藍久已經(jīng)不會像以前一樣被騙了。她雖然到目前為止不能確定葉青鵬在這件事情中具體做了什么,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如果不是他,姐姐不會出事。
現(xiàn)在,桌面上卻有著這個男人的資料,非常的全面。
鳥的身體雖然是她的本體,但是說實話翻文件也好,看資料也罷,都沒有人形方便。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一旦大家修煉到可以變成人形時,都不再樂意變回自己的本體了。
藍久看得很辛苦,而且腳上的鏈子對她的行動也有影響。
資料上,葉青鵬似乎沒有任何缺點,展現(xiàn)的就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人,很優(yōu)秀的董事長。私生活不濫交但也不死板,對待員工不嚴苛但也不一昧放縱。
是個做到了滴水不漏的男人。
藍久邊看邊總結(jié),越總結(jié)越心涼。
這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可是當初的她看不清。她如果當時看清楚了,對葉青鵬保持足夠的警惕,也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可是一切太晚,沒有如果。
藍久壓下快要崩潰的情緒,繼續(xù)往后用爪子翻。
后頭是鯤鵬公司的經(jīng)營報表之類的東西,滿滿的數(shù)據(jù)和專業(yè)術(shù)語,藍久實在是看不懂。
她歪著小腦袋愁眉苦臉的硬逼著自己看下去,結(jié)果猝不及防,臥室房間門被推開。
藍久嚇得渾身一抖,下意識就用爪子去破壞爪子下的文件,以此來制造自己這只鳥絕對只是在破壞文件的假象。
一邊破壞一邊抬頭朝門口看了一眼。
那個許家男人回來了。后頭還跟著個娃娃臉的可愛女生。
藍久的兩只小眼睛正在和那個娃娃臉女生大眼瞪小眼。
“哇塞,好漂亮的藍冠山雀!”袁檸呆了片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yīng)朝藍久奔了過去。
許帆眼眸一下子就沉下去了,壓低聲音警告道:“袁檸?!?
袁檸的身體一下子僵在半路上。
她哥很不喜歡其他人碰他的東西,包括她。
她當然不可能去觸碰這個霉頭,因此壓下內(nèi)心的蠢蠢欲動,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用欣賞的眼光打量著藍久:“哥,這藍冠山雀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許帆走到桌子前,看了看一桌狼藉的文件,眼中含了點笑意。他看著似乎有點害怕,身體微微抖動,繼而帶動著頭頂上呆毛微微抖動的藍久,用手把藍久抓了起來,困在自己的右手手心中把玩:“偶然看到就抓回來了?!?
袁檸衷心感慨:“您運氣真好。”這樣品種的藍冠山雀幾百年都遇不上一只。
許帆笑了笑,摸摸藍久的腦袋,揉揉藍久的絨毛,看著沒有掙扎的藍久,覺得今天的鳥比昨天又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