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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時輕輕嘆了口氣,盯著她幾秒后俯下了身。
沒辦法,她既然裝強硬,他只能軟下來。
梁以霜來不及反抗,他把她滿滿當當地抱住,很用力。
“我們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梁以霜瞬間紅了眼眶,她恨不得口出惡言讓他現在就滾出去,她昨夜想的是另一個人,噩夢也完全與他無關,他對她這么溫柔,她怕自己隨時忍不住繼續把他利用。
她作勢掙扎:“陸嘉時,你注意點……”
他的頭已經埋在她耳側,發絲堆疊的頸間,梁以霜清晰感覺得到男人厚重的呼吸。
只知道自己在哽咽,并未察覺陸嘉時的聲音也過度渲染上情緒。好像在心里數了十秒,陸嘉時還是緊緊抱住她絲毫沒有松懈,梁以霜從被子里伸出手臂把他回抱住,好像這十秒鐘用來證明:是你陸嘉時主動送上來,不是她梁以霜故意勾引。
她說話染上哭腔,迫不及待地傾訴:“唉……陸嘉時,我做夢差點悶死了,我還很撐……”
別人聽在耳朵里只覺得胡言亂語,幸虧陸嘉時耐心十足,他用右手撫摸她的鬢角,嘴巴不自覺地輕吻她臉頰,梁以霜覺得又熱又燙,但幸虧心里在變暖,不再那么空虛。
“胸口悶……上不來氣……”
他連著“嗯”了好些聲,就差要把手伸進被子里覆上她胸口。梁以霜眼皮發沉,扯著陸嘉時倒在了床上,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在同一張被子里,陸嘉時顧不得剛光腳踩在地上,他拒絕不了柔軟溫暖的床。
梁以霜整張臉埋在他懷里,陸嘉時半躺在床邊,他們在2020年的這一天暌違已久地親近,她哼著撒起嬌來他完全沒辦法抵抗,就差控制不住生理反應。
隨后,她很快又睡著了。凌晨一點多才上床,六點鐘從噩夢中驚醒,她肯定沒休息好,陸嘉時用手輕輕拍打梁以霜手臂,安撫她入睡。
“霜霜。”
“……嗯?”
“……沒事,睡吧。”
她在他懷里蹭了蹭頭,渾渾說一句“再睡一會兒”就徹底沒了聲音,好像短短幾分鐘的蘇醒只是插曲,她一直沒醒過。
以前她就是這樣在他懷里,每次說完“再睡一會兒”都能一覺睡到大中午,她犯懶起來讓他錯覺自己在養一頭小豬。
陸嘉時始終睜著眼睛看向天花板,他覺得昨天的幸福在延續,他確信他和梁以霜很快就會復合,很快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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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在s10總決賽開始前的更新,8.9.10三章昨天改錯字后審核卡住了,如果明天還沒過審我再打電話給客服問一下,還沒看到的寶貝再等等。
然后這本還是不會簽約了,大家能寫寫評論就好,其他不重要。
我去看比賽啦,希望lpl三連冠。
chapter 15
中午回到天津后的陸嘉時、坐在梁以霜家里的陸嘉時、手捧一杯熱茶卻覺得像冰水的陸嘉時回看清早的陸嘉時,只想他罵一句“傻逼”。
他看她嘴唇翕合,說的都是自己不愿意聽的話,他一定沒休息好,此刻滿心滑稽之余的感受就是頭在陣陣作痛。
梁以霜講得頭頭是道。
“……我們現在算是朋友的對吧,這樣就很好。
“嘉時,過去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沒能做到全心全意的愛你,所以傷害到了你。
“我知道你有多好,每次和晴晴聊到你她都還在夸你,所以我更不能耽誤你了。
“更何況我現在有男朋友,我再吊著你算怎么回事兒呀?所以我們今后沒什么必要就別再聯系了……”
陸嘉時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一切如常,假裝不是很在意她這位前女友說出的傷人和劃清界限的話,他還問了句姜晴。
“姜晴去哪了?”他見過梁以霜也有一周多,始終沒見到姜晴,她這間公寓面積不小,陸嘉時昨天早晨喝粥的時候還以為她和姜晴同住。
梁以霜錯愕,怔怔回答:“她去旅游了。”
“和宋清鴻?”
梁以霜搖頭:“她自己去的,他們分手了。”
陸嘉時的表情抑制不住地頹喪,眼神里瞬間閃過的失望讓梁以霜看了也感覺無力——大學的時候,梁以霜和陸嘉時、姜晴和宋清鴻,他們經常一起double date,還曾結伴遠赴云南旅行。
造化弄人,他和梁以霜分手兩年,宋清鴻和姜晴也選擇在這個夏天結束。
梁以霜忍著心疼,她知道他把話題帶向姜晴是在轉移重心,顯然效果并不如他所愿。他看起來雙眼有些發紅,早晨在酒店她睡過去之后陸嘉時顯然沒睡,而自己再度清醒已經是一個小時后,床邊的人不見了。她還以為陸嘉時是貼心到擔心她醒來面對兩人的親密舉動而尷尬,推開臥室的門就聞到早餐的味道,中式的清粥小菜,還會配一杯加糖的豆漿,梁以霜最愛。
于是她就自然地不提早晨的插曲,兩人吃過早飯就一起踏上歸程。陸嘉時先送她,在樓下的時候梁以霜看他狀態疲累,就叫他上去坐坐。
陸嘉時確實狀態不太好,他在高速上就感覺精神不太集中,但遠沒有此刻梁以霜的話讓他覺得難受。
她理智到可怕,語氣太過正常就顯得冷淡:“你要不要瞇一會?然后再回去。”
聽到陸嘉時耳朵里含義就變成:你再歇一歇就可以走了,今后也不用再來了。
他微垂著頭,雙手捧住的玻璃杯從里面的茶水開始冷透他兩只手。小白從梁以霜懷里跳到他旁邊,梁以霜語氣嚴肅地叫了一聲“小白”,小白那側耳朵聽不到,還在蹭陸嘉時,梁以霜只能起身把它抱走,轉而和他解釋:“我怕它弄你一身毛。”
陸嘉時搖搖頭:“沒事。”
他心不在焉地問:“它叫小白?”
明明是只銀虎斑,不知道白在哪里。但他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去慶幸,慶幸它不叫小辭或是小遠。
梁以霜點頭,把小白翻了個身讓它腹部朝上,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毛,“雖然它背影看著像一只黑灰色的老鼠,但是我們肚子是白色的。”
陸嘉時沒忍住笑了笑,他再憋不出任何話來延長自己停留在她這里的時間,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道別。